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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6

    自于五条纲吉,因此当他使用这两只咒灵的时候,五条悟就会进行化学反应,发出尖锐爆鸣并加强攻击。

    夏油杰:……

    fine,他不和小学生一般见识。

    同期们的大战让置身事外的家入硝子很是快乐地吃了一段时间的瓜。

    只是偶尔五条悟也无理取闹得令人看不过眼,这时候她就会扯扯夏油杰的衣袖,让夏油杰认真收拾这只欠扁的猫。

    “我给你治疗,干他。”

    酷姐的支持来的就是这么直接。

    然而夏油杰只是摇头,端的是一副温润有方的感觉。

    这才让家入硝子微妙了神情。

    虽说夏油看起来是个好好学生的模样,但无论是平日里和五条不相上下的傲慢还是平日的行为,恰恰都昭示着他并非是这种温和的类型。

    要解释对方能耐心忍耐悟这么久还陪着对方玩的原因,除非……

    她看着夏油杰的眼神变了变,微妙又八卦了起来。

    “我说夏油,你……不会是真的问心有愧吧?”

    不会吧不会吧,夏油不会真想当五条的男嫂子吧?

    ……

    猝不及防的一句话,让夏油杰嘴角噙着的微笑也停顿了下。

    “什么问心有愧。”他沉稳地回应,在家入硝子狐疑的目光下转过头去,“我只是觉得看悟上蹿下跳的样子很好玩罢了。”

    家入硝子的目光依旧狐疑,只是随着夏油杰的目光看去,正是五条悟那傻孩子抓耳挠腮不知道在筹划些什么的模样,当即信了几分。

    她就说嘛,男子高中生虽然变态,应该也不至于如此变态。

    除非夏油杰很想在某个方面胜过五条悟,于是通过成为对方男嫂子来达到目的……嗯,这似乎也有点离谱的。

    于是她“喔”了一声,默默收回目光。

    夏油杰超绝心虚地呼出一口气。

    事实上,当家入硝子那句问心有愧说出的时候,他的心脏短促地停止跳动了一下。

    虽然不像是家入硝子说的那样,他要当五条悟的男嫂子什么的,但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是,从吸收了那颗【宫园绘美】的咒灵后,当他再看见沢田纲吉的时候,什么地方就悄然变了。

    或许是因为宫园绘美的感情和经历都共享给了他,当夏油杰看向沢田纲吉,就像宫园绘美看向芹泽阳子一样。

    漫无边际不知尽头的黑暗中,突然出现了光。

    真是见鬼。

    ……

    ……

    “阿嚏!”沢田纲吉突兀地打了个喷嚏。

    坐在他对面的男人当即神色微妙地看了过来。

    “生病了?”他低下头,挑挑拣拣,从一个儿童包里掏出来个围巾递过来,“惠那家伙的围巾,暂时借你戴戴吧。”

    听见自己的名字,埋头与草莓芭菲奋斗的黑色海胆头小朋友抬起脑袋,默默地点了点头。

    他喜欢这个大哥哥,可以给他戴。

    见这父子俩已经决定了要让自己带上这个印着可爱小狗的围巾,沢田纲吉推举再三也没能成功,只能戴上暖呼呼的小围巾,眉眼弯弯地同小孩道谢。

    “谢谢惠酱~”他笑道,见对方面前的草莓芭菲已经被解决完毕,便起了身,“那我们去看看惠酱说的,看见有两个尾巴的猫猫的地方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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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章

    只要五条纲吉想,没人会拒绝成为他的朋友。

    就算是他尚未被五条悟发现,还是那个被家族所抛弃的孩子的时候,这条规则的作用依旧明显。

    伏黑甚尔懒散地双手插兜,慢吞吞地缀在友人与儿子身后,看着一个棕色的毛茸茸刺猬头戴着一个黑漆漆硬茬海胆头,就想起了许多年前的某个夏日,他也与五条纲吉以几乎同样的方式并行过一段时间。

    那隔了多久来着?

    现在的安逸生活腐蚀了伏黑甚尔,让一切都变得软绵绵起来。

    软绵绵的记忆中,那是个遥远而燥热的夏日。

    蝉鸣嘶哑不断,他还没脱离禅院家,还叫“禅院甚尔”,因为无咒力处于家族的底端,就算是他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能够将那些有咒力的软脚虾压在地上揍,也无法改变他在家族中的地位。

    充其量是,能够突破“无咒力者”的界限,进入家族的特殊部队之中。

    可特殊部队之中也有等级,他们一面仰仗他的力量,一面张口闭口“无咒力者”“嫡子庶子”的,聒噪得令人厌烦。

    在这样的家族中,看他不起的族人自然不止一个两个,借着各种时机给他下绊子的更是数不胜数。

    那一次也不例外。

    他与五条纲吉就是在那样一次他被刻意派去的任务中不打不相识的。

    在赤手空拳地解决了超出他当时所在等级一大截的A级咒灵后,禅院甚尔看见了同样气喘吁吁的五条纲吉。

    对方的外形模样显然与禅院家扯不上关系,似乎没有咒力,但能出现在这种地方显然不会是和咒术界一点关系都没有的普通人。

    禅院甚尔随手拔起一根距离他最近的钢筋,飞速运转的大脑已经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少年的身份有了许多猜测。

    是那群家伙派来暗杀他的?那他可真是受宠若惊。

    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因此已经有些杀过头的禅院甚尔二话不说,下一刻就抽手揍了过去。

    单靠体术的话,禅院甚尔有自信同年龄段无敌,就算是一般的咒术师,也很难在他手里讨好,更何况这次那群恶心人的家伙似乎是搞来了个童工,看起来他一根手指都能给对方碾碎。

    然后就被打脸了。

    棕发男孩挥舞着闪烁的火光,不像是咒力,也不像是别的什么东西,好看又灼目地将他制服。

    禅院甚尔闭上了眼。

    原本准备的叛逃计划可以告一段落,因为要叛逃的人在这之前就要死了——想到这里的时候,他甚至因为这个冷笑话给笑出声来。

    冰冷的武器抵在他的喉间,然而预想之中的痛苦并未到来,他睁开眼,看见的是一张冷漠的小脸,对方也正低头看来。

    不知为何,禅院甚尔在那张冷厉的脸上看见了几分……茫然。

    半晌,对方才沉闷地开口。

    “你……是长老们派来杀我的吗?因为悟。”

    禅院甚尔沉默了。

    在并不漫长的沉默中,鬼知道他想了什么,只在最后发出了短促的一声笑,随后捂着脸大笑起来。

    “那时候我还以为甚尔这里有问题。”和伏黑惠走在一路,同样被小海胆问了这个问题的纲吉小声蛐蛐道,“莫名其妙地出现了,莫名其妙和我打了一架,又莫名其妙地笑起来……很让人害怕的啊!”

    完全能够感同身受的小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