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素质远超常人,但也因此失去了咒力。”他说道,“因此,如果要与咒灵搏斗,就需要借助一些别的东西。”
就像他一样。
不过他还不完全一样,他会在这个世界被认定为无咒力者的原因,很大一部分来源于咒术界的家伙们只认可“咒力”。
就算是后来展露出了火焰的能力,这群人也只是将之当做“邪魔外道”。
该说他们是传统还是自大呢?
纲吉微微敛眉,将那点嘲讽敛去。
“例如说咒具。”见他思索着什么,五条悟哼哼着同小伙伴们介绍,“那家伙手里好多咒具都是纲吉送给他的,不是小白脸是什么?”
就凭借着一两句甜言蜜语就把纲吉这个笨蛋哄得团团转,他说禅院甚尔那家伙不该当咒术师,应该去当牛郎才对。
这些话他不用说出口,拥有双生子默契的另一个人就能知晓他心中在想什么,但又因为尚未宣之于口,只能默默地给人翻个白眼。
五条悟笑嘻嘻地勾住了纲吉:“嘿嘿。”
这兄弟俩真是腻歪得没边了。
围观二人互动的夏油杰嘴角含着笑,但幅度却微妙下降了0.5个百分点。
只有围观一切的家入硝子若有所思,感觉自己又给自己的新创作攒到了素材。
嗳,正巧最近编辑老师让她交稿呢,这不就有素材了?
一时间狭小的空间四个人有四种心思,竟然每一个人在意沙场中的伏黑甚尔。
只是下一刻,也由不得他们不在意了。
只见伏黑甚尔掏出武器后几乎是在眨眼之间突入“老鹰”与“小鸡”之间,手中短刀即刻见血封喉,让已经死过的孤儿院院长又死了一次。
红色的血液自老者的身体中溅发出来,溅了伏黑甚尔满脸。
然而下一秒,老头和孩子们齐刷刷地失去了踪影,更远些的地方又出现一个新的沙场,游戏重新开始,老者张开双臂,竭力保护身后的孩童。
伏黑惠依然还在其中。
伏黑甚尔面无表情地擦了擦脸上的血液,又是一个闪现,手起刀落,让老头又死一次。
可咒灵像是在跟他开玩笑一样,相似的场景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现,磨灭了这位曾经的天与暴君为数不多的耐心。
“喂。”他单手提起老头的头颅,神色不耐地对着虚空中的存在发出嘲讽,“小孩子的游戏该结束了吧?还是说你其实和这个老头有仇?希望看老子这么杀着他玩。”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倒也不是不能满足这鬼东西。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虚空中传来一声铃铛摇晃的声音。
角落处,一只黑猫飞快地闪过,留下一声猫叫。
“喵~”
下一刻,伏黑甚尔眼前的场景再度变幻,依旧是沙场之中,然而他所面对的再不是别人,而是他的儿子,伏黑惠。
伏黑甚尔沉着脸,看着十分不好接近的模样。
然而当伏黑惠抬起手作出要抱抱的模样,他还是蹲下了身。
伏黑惠张了张口,血泪率先从眼角流下。
“留下来……爸爸。”他稚嫩的声音仿若鬼魅,像是加了多重混音一样回旋在伏黑甚尔耳边,“和我一起……玩吧。”
另一角。
纲吉看着场内的情形不由皱了皱眉。
他刚抬起脚,就被不远处蹲在角落的黑猫吸引走了注意力。
他记得那只猫又就是这个颜色……
想到这里,他的步伐一转,三两步后到了猫又身前,蹲了下去。
和猫又要怎么沟通来着?
他思索了下,看着矜持舔爪子、似乎没有伤害他的想法的猫又,决定主动出击。
“喵、喵?”
作者有话说:
----------------------
第16章
在不由自主发出喵叫后,沢田纲吉沉默了。
和他一起沉默的,还有与他时时相伴的系统。
【原来人类到这个年纪还是会有童趣的一面。】系统很人类地发出感叹,【是统学习不够全面了。】
后知后觉的羞愤浮上心头,纲吉恨不能直接堵上系统的嘴。
【闭嘴吧你!】
幸好和他一起的只有系统,没别人听见他发出了这种奇怪的声音。
系统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先走程序说了句“以前叫人家小甜甜,现在让人家闭嘴”,然后统无表情地张开机械大口。
【我录屏了,诶嘿。】
啊啊啊啊啊啊!!
系统!受死吧你!
然而受死是不可能受死的,鬼知道他到底在系统手里到底有多少黑历史,然而只要系统在他的脑海中存在一日,他们就是不可分割的命运共同体。
更遑论沢田纲吉本来就是个很好欺负的性格,虽然目前看起来跟个鼓鼓囊囊的刺猬一样,但只要亲近的人一戳,他就会啪地瘪下去,露出内里真实的柔软兔子模样来。
说不定还会软乎乎地抱着它的手指,跟小时候一样红着眼睛叫统统。
沢田纲吉:……
前面的他都懂,后面的算怎么回事?难道除了人类以外,系统也有妄想症?
系统:啧。
跟嘴硬的人类说不清楚。
在一人一统没话找话一样的交流时,外界已经发生了变化。
伏黑甚尔虽然多年不入江湖,但那把手艺还在,平日里抢抢打折货做做鱼生的时候,还是偶尔会露出当初还是条流落在外的凶恶野狗时一般的可怕眼神。
只是比起当初流浪在外任凭风吹雨打的日子,他的心中还是多出了一份柔软。这份柔软促使他放下杀戮之刀,成为一个与咒术界无关的普通家庭煮夫。
而现在为了家人,他再度拔出了刀。
“不要小瞧他和家人的羁绊啊。”
像是配音一样,纲吉看向了伏黑甚尔的方向。
系统刚要吐槽这孩子这么大把年纪(不是)了怎么还这么中二,就见方才在对方咒力的加持下隐约露出些弱势的伏黑甚尔换了把武器,以人类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在空间内突刺。
一下又一下,一棍又一棍,几乎是凭借着蛮力击碎了这片独立的空间。
“喂,”他血渍拉乎的脸上露出一个能止小儿啼的可怕笑容,“虽然很感谢你邀请我家孩子来做客,但门禁的时间快到了,我得带着孩子回家了。”
“现在,能把他还给我了吗?”
沉默笼罩了这片咒灵的空间。
与常规意义上的领域并不相同,这只猫又似乎还没达到能够形成领域的等级,只勉力创造出这样一片空间。
但对于寻常人而言,这样一片空间也足够将其置于死地。
纲吉转过头来。
黑猫依旧乖巧地蹲在他身前,黑色的尾巴摇啊摇,似乎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