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设定又是谁,忍耐住了起?身的动作,默默拉高了同步率,抬了抬眉。
一记火柱从五条悟的脚边窜起?。
轻而易举将?漏瑚击飞的招式连五条悟的边都没挨到,后?者蹭蹭来到纲吉身边,下意识就要伸出?手去。
两面纲吉(雾)挑了挑眉。
“五条悟?”
他的声?音都变了。
比起?往日“五条纲吉”的时候更加低沉危险,全然?不似五条悟脑海中温柔软和的兄弟,反而更像是那群老东西?们所说的那样,被某个邪恶的存在夺取了身体。
可他的眼?睛不是这样告诉他的。
五条悟看着像是疯了,可大脑还意外地清醒。
六眼?前?所未有地运转着,疯狂的吸收、解析着一切信息,将?其纳入五条悟的大脑中。
如果将?大脑比作电脑,那五条悟的cpu大概就快要炸掉了。
然?而他又学会了反转术式,将?消耗的部分又补足回去。
此?时此?刻,过载又清醒的大脑拼尽全力分析眼?睛传递来的信息,得出?那个让五条悟欣喜若狂的结论。
就算再多人说五条纲吉被夺舍,再多人说他不是他,但是在亲眼?看见之前?,五条悟都不会承认、也?不会相信的。
他不会相信,直到这双眼?睛亲眼?看到五条纲吉之后?。
——而到现在,他也?终于如愿看见了五条纲吉。
这辈子也?不会忘记的灵魂的色彩与质地都昭示着一件事,这个人就是五条纲吉无疑。
他终于扯动嘴角,露出?了近几日来的第一个笑容。
“我找到你了,纲吉。”
呲——
与他的声?音同时响起?的,还有某种?锐利武器刺入□□的声?音,连带着血液溅出?,喷射在纲吉的衣角。
“真是不小心啊,一不小心就让五条悟找到你在的地方了。”落后?一步到来的羂索伸出?拇指擦了擦脸上溅上的血液,神色漠然?,“不用谢我,宿傩。”
第32章
夏油杰得?到情?报找到五条悟的时候,对方正躺在那个?洞穴中,双眼失神地看着天际。
他顺着五条悟的视线看去,只看见了一片黑色。
他迟疑了下,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节哀……吗?
空中漂浮着格外微妙的气氛,让他踌躇不?前。
但?五条悟显然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孩子(不?)。
似乎是察觉到友人的纠结犹豫,他坐起了身。
“是杰啊。”
他神色淡漠,好似只不?过是出了个?门买甜品却没买上,好像仅此而已。
夏油杰觉得?他这辈子都?没这么优柔寡断过。
然而五条悟已经拍拍灰尘站起身,如?果不?是胸口?处蔓延出的血迹,当真像是什么都?不?曾发生?。
半晌,久到空气都?凝滞,五条悟都?收回?了手、想要错身离开,夏油杰才找到一个?合适的措辞。
“……抱歉。”
或许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抱歉什么。
然而五条悟飞快地了解了他的想法,迅速地扭过了头,反倒因为动?作太快显露出几分狼狈来。
有什么好抱歉的。
五条悟很想像平日一样吐槽一句。
杰怎么像是女孩子一样扭扭捏捏的,一点都?不?男子汉了。
然而话怎么都?说不?出口?,那种?刚得?知纲吉“叛逃”时的可怕感受又来了,心脏似乎破了一个?大洞,透着呼啦呼啦吹的风,比被人从身后偷袭时更加苦痛。
他无?法张口?,唯恐一开口?,就会哽咽得?不?成言语。
五条悟骄傲灿烂的人生?从未有过如?此狼狈的时候,漂亮的皮毛满是血渍与伤痕,呜咽着想要投入某人的怀抱,却被一章拍开,碾入尘土。
就算是被利器刺入身体,他的目光也从未离开过那个?人,将他一丝一毫的微妙表情?都?纳入眼底。
只要他像是以往一样露出一点、哪怕一点担心,他都?会毫不?犹豫地扑入他的怀抱。
然而没有,一点都?没有。
最多也只不?过是在离开时路过他躺倒的身体,连一丝余光都?不?曾落在他的身上。
曾经只高高挂起独照他的月光就这样吝啬地收走了一切偏爱,就像曾经的以往不?复存在。
明明他来的时候是想的,只要是那个?人的话,就算是真的背叛了所谓的咒术界也没关系的。
什么背叛不?背叛的,纲吉在的地方就是他该在的地方,仅此而已。
明明他想要的很简单,就是这样而已。
然而、然而!!
他的脑海中闪回?过纲吉离去时的场景,他那样奋力的地抓住了纲吉的脚踝,却被人无?情?地踢开。
他说什么来着?
或许是他的神情?实?在是太过可怖,夏油杰不?由踟蹰着再度开了口?。
“你真的没事吗?”他担忧道,“你好像不?太好……”
友人的声音半点没传入他的脑中,五条悟全身心都?在费力思考那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纲吉、或者说披着纲吉壳子的那个?灵魂到底说了什么,只是一开始回?想,心脏就传来源源不?断的痛苦,连呼吸也受障碍。
可他浑然不?觉,脑海中只回?旋着那时候的情?景,记忆不?断刺激着情?绪,痛苦得?无?法呼吸。
……
“这个?人,不?用管吗?”
数小时前,同?一地点,羂索垂着眼,看向“两面宿傩”。
披着五条纲吉壳子的宿傩神色淡漠,听见他的声音后才歪了歪头,瞥了眼地上躺着的家伙。
“……这谁?”他问?。
是了,两面宿傩理应是不?认识五条悟的。
然而羂索心中对这人是否已经成为两面宿傩怀有怀疑,故而特地这样发问?。
他揣着袖子,笑眯眯地回?到:“是五条悟,你现在的身体的兄弟。”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两面宿傩似乎才从这具身体的记忆中发现了什么,虚起了眼来。
“原来是他啊。”他说着,露出了看见什么的愉悦神情?。
羂索抬了抬眉,很有眼力见地作出了洗耳恭听的姿势。
便见“两面宿傩”开了尊口?,说着扎人心的话。
“本大爷在这家伙的记忆中看见他了。”他道,“这家伙,恐怕现在还以为这具身体是以前陪伴过他的某人吧。”
五条悟正费力抬起的手一顿。
而“两面宿傩”就跟没看见似的,神色愉悦地折返,蹲在他的身前。
“不?过真遗憾,你的猜想是假的。或者说,是这家伙故意让你这样以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