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吾了下,扭过脑袋球装作无事发生起来。
纲吉:……
鬼知道初见时那个?沉稳可?靠的统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幼稚的。
但?系统不想说纲吉就也不追问?,反正要是重要的事情的话到点了系统总会?说的。
只是将系统这个?反应和这个?话题联系起来,他心中骤然有了点不太?好的猜测。
“总之,要麻烦斯库瓦罗你安排下白兰先生的去?处了。”他侧过头,同?斯库瓦罗说道。
没想到这里还有自己一回事的斯库瓦罗挑了挑眉,应了下来。
于是白兰被转交回瓦里安,因为有人招呼,格外获得不少关照,临别前手里就又补充上了新的棉花糖,还心情甚好地朝着纲吉招了招手。
直到双方彼此都再看不见,才收敛了笑意。
白兰坐进彭格列为他安排的车中,单手托腮,一口一口地咬着棉花糖。
哎呀哎呀,这个?世?界好像和他“看见”的其他世?界不太?一样,不过纲吉君还是和其他世?界一样厉害呢。
这可?怎么办呢~
虽然脑中打着一万个?鬼主意,可?他像是越想越高兴一样,最后竟然直接笑出了声?。
而花开两朵,各表一枝。纲吉这边,另一只白毛虽然到现?在为止也没说过几?句话,始终沉默地黏在纲吉身?后,却获得了与白兰截然不同?的待遇。
斯库瓦罗的目光又挪到了这只身?上。
原来刚才送走那只狐狸不是狐狸精,这只才是。他得出了结论。
“这个?就你自己处理了吧?”斯库瓦罗理所当然道,摸了摸下巴,“没想到你这家?伙喜欢这样的啊。”
纲吉(黑线):“你别多想,真是我弟……我的兄弟。”
他试图辩驳,然而斯库瓦罗随即露出了了然的神色,并给了他一个?我们都懂的眼神。
……到底懂了什么啊!
在这样至关重要的时刻,五条悟动了。
他垂下了眼睫,刚才面?容上的冷漠和不近人情都被卸下,因此这张本就昳丽的面?容上多处于几?分让人联系的柔软的色彩。
他飞快看了纲吉一眼,委委屈屈地应了一声?。
“纲吉说的没错,我们、我们确实只是兄弟而已。”
坏孩子!!
纲吉内心尖叫,忙不迭地扭头去?看斯库瓦罗。
“我不是我没有你等等别胡思乱想!”
斯库瓦罗看起来很正经地点了点头。
“我不会?说出去?的,你放心。”这点职业道德他还是有的。
而且就算小?鬼觉醒了什么奇怪的始乱终弃的基因……没关系,他们会?找个?好地方把这白毛埋了的。
这样一想,刚才还觉得有些看不顺眼的白毛瞬间就能看得顺眼起来。
纲吉:……
“都说了让你别胡思乱想啊!!”
挣扎到无力挣扎后,纲吉接受了现?实。
本着来都来了的原则,他在杰索家?族这边事情结束得差不多之后,就揣着五条悟晃荡了出去?。
唔,他好歹也算是东道主了?
这样想着,沢田纲吉就滴滴溜溜地带着他变大只了的弟出了门。
“总觉得很奇妙呢。”他们先去?了最近的一家?超好吃的冰淇淋店,纲吉结果五条悟递来的冰淇淋,坐在窗边你一口我一口地咬着,“总觉得悟不久前才一点点大,一眨眼的事件过去?,就变成大人了呢。”
五条悟原本是很沉默地在吃东西的。
他从出现?开始就没怎么说话,很难说是因为不知道说什么好,还是不远开口打破这场梦境。
究竟是他真的疯了还是这个?人真正出现?在他面?前了呢?
这几?天这样的思考一直在五条悟的脑海中回荡。
如果说是他疯了,哦,他不是早就疯了吗?
可?幻觉会?持续这么久吗?梦里还会?从日本到意大利吗?
虽然进程快得就像是在毫无逻辑的梦境中一般,但?五条悟清楚地记得自己是怎么一路从日本来到意大利的,像是只循着气味搜寻的狗,一点一点舔舐着那个?人的味道,终于来到他的身?边。
如果是梦或者幻觉的话,大概是没有这么清晰的吧。
他略带了些迟疑想,只要闭上眼,就还记得那个?人留下的东西中传递来的、属于他的气味。
啊,像是变态一样呢。
但?再变态的事情五条悟也不是没做过,而且他和纲吉之间的事情怎么能叫做变态呢?
只要是纲吉的事情,都算是在正常且合理的范围之内。
纲吉:……
虽然不知道五条悟到底想了什么,但看对方的神情就让纲吉有点胆寒了。
但?没办法,先违背诺言的人是他,先抛下对方的人也是他。
五条悟不同于此前的任何一个兄长,他不是纲吉的保护者或是引导者,而是纲吉许诺要保护他到生命尽头的人。
因此在离开对方身?边的时候,说实话,纲吉是有点心虚的。
这种心虚在知晓世?界会?融合时达到了巅峰,虽然一时半会?没在这个?世?界看见五条悟等人,但?因为心中的心虚和内疚,纲吉还是有意识地收集了许多东西。
路过可?爱的甜品店会?进去?试试,好吃的留下等世?界融合悟到来之后投喂对方。
新出的游戏买三套,一套自己玩一套收藏,还留一套等悟来之后送给他。
还有什么忘记的?哦,还有还有……
有些东西连系统都不知道纲吉是准备给谁的,因为许多时候他收集的东西都会?顺手送给身?边的家?人朋友,就算有的被截留下来,也只会?被以为是他要自己留下,或者送给旁人。
大概只有纲吉自己清楚……哦,或许因为数量太?多,他自己也不那么清楚,到底给五条悟准备了多少东西。
不过这不妨碍他献宝一样一边掰手指数,一边说给五条悟听。
日光温暖,冰淇淋绵软,在梦中血流了满地的青年再度鲜活地存在于自己面?前,掰着手指说着他为自己准备的礼物,让五条悟那颗空洞已久的心久违地跳跃起来。
“纲吉。”他轻声?叫了纲吉的名字。
纲吉便?止住了话头。
“咩?”
他歪过头,其实下意识想说要叫哥哥,但?目光看过去?的时候再度被提醒了他认为的弟弟、记忆中的小?不点,已经长成了比自己还要高大许多的模样,就只能鼓了鼓腮。
比他更加高大的少年环抱住了他。
与之前的相比,这个?怀抱的力度显然轻了许多。
纲吉甚至能感受到对方是以一种什么样的情绪伸出的手,而后轻柔的、像是担心触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