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噩梦
袁淅目光瞬间凝住,语气无辜道:“就,普通同事啊……”
“你觉得我最近的健身成果怎么样?”段继霆盯着手机,语气平稳地念出对方发来的文字,之后视线锁住袁淅,“普通同事会问这个?”
说完,段继霆就将手机递给袁淅,让他自己看。
袁淅是真哑口无言了,给他发照片的人,跟他都不是同一个部门的,加了联系方式有两次工作上的对接后,袁淅跟他再没有其他交集了。
W?a?n?g?址?f?a?b?u?页?ǐ????ü?????n?②?〇????5?????ō?м
他跟对方不熟,看见照片跟文字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人发错了。
段继霆明显在吃醋,但袁淅是可以理解的,如果有人给段继霆发这样的消息被他发现,无论段继霆是何反应,自己心里终归是不舒服的。
“我跟他不熟,我们都不是同一组的,平常遇见了,也就是点头之交。”
袁淅一边说,还一边把手指往上滑,将自己跟对方之前的聊天记录翻出来给段继霆看,“我怀疑他是发错人了……你看,我跟他上一次聊天还是五天前,而且只有几句工作上的内容。”
“我跟他是真不熟!”袁淅表情坦荡,眼神清澈,满满的自信,仿佛无声告诉段继霆:我对你没有任何隐瞒,我说的都是实话!
其实在袁淅醒来前,段继霆就已经看过所有内容了,他当然相信袁淅,特别是在袁淅醒后,面对自己的质问下,他没有任何的心虚跟遮掩。
他坦荡的态度,的确不像说谎的人能表现出的。
段继霆周身的寒意稍稍收敛,但眼底深处的占有欲却并未散去。
他坐在床边,将袁淅揽入怀里,指尖先是抚过袁淅的脖颈,而后又落在袁淅的胸口处,摩挲着那幽绿色的吊坠。
“你太抢手了。”段继霆淡淡开口,语气平稳,说出的话像是调侃,却让袁淅没听出玩笑的意味。
袁淅被他揽着,听着他这话只觉得臊得慌,“我这种人,什么抢手不抢手的……”
他声音越说越小,带着不易察觉的落寞,“段继霆,是你出现得太晚了。”
他顿了顿,主动说起过往,“我之前都没告诉过你,其实我从小到大连特别要好的朋友都没有。”
袁淅抱着他,“也就你不嫌弃我,跟我谈恋爱,把我当成宝。”
因为害怕段继霆会不高兴,袁淅又试探着问:“那要不……我把他删了?”
“不用。”段继霆淡然回答。
他不是三岁孩童。
?如?您?访?问?的?网?阯?发?B?u?Y?e?不?是?ī????u?????n???????????.???ō???则?为?屾?寨?站?点
成熟男人的风度不会让他在这种明显就是对方故意骚扰的情况下,而无理取闹让自己的爱人难堪难过。
段继霆主动提起这件事,就是为了将事情摊开说明白,既然袁淅已经解释了,他再揪着不放,倒显得小气,显得对自己,对袁淅都不信任。
当然,段继霆自有其处理方式。
他低头看着窝在自己怀里,一脸依赖的袁淅,沉默片刻后,忽然用一种听不出什么情绪的语调问:“小淅,能不能别去上班了?”
袁淅工作的地方很远,工作日不到七点就要起来,要挤一个多小时的公交车去上班,现在天气越来越冷,天寒地冻的季节,袁淅还要早起上班。
段继霆看在眼里,疼在心上。
除此以外,白天袁淅不在家的时候,时间就格外漫长,段继霆甚至感觉自己被封印在陶罐里的几十年,都没有在家等待袁淅这般焦灼。
如果袁淅不去工作,不会遇见骚扰。
他们可以二十四小时形影不离。
袁淅也不必在困倦不堪时,顶着刺骨寒风早出晚归。
“啊?”段继霆的话听得袁淅愣了一下,随即失笑道:“当然不行呀!”
他伸出手,捧着段继霆冷峻冰凉的脸颊,耐心解释道:“房租、水电、吃饭……在城市里生活,哪样不要钱啊?”
“要是我不工作,我俩就只能去喝西北风了。”
袁淅被篡改记忆后,在他的认知里,段继霆是跟随自己来到这座陌生城市。
现在这个大环境,工作又很难找。
段继霆没有工作,两个人的生活开支,全都靠袁淅那点微薄的工资给撑着。
当然,他从没有嫌弃过段继霆,也不认为养家很辛苦,反而有种能为爱人付出的满足感。
更何况,段继霆只是没有工作,他品行端正,性格又宅,几乎都待在家里,并且把袁淅这个小出租屋打理得井井有条,他包揽了一切家务,会在袁淅辛苦工作一天后,回到家便有一口热乎的饭菜。
段继霆长得帅,又温柔又贤惠,这种一同经营小家,一点点变好的幸福感跟踏实感,让袁淅无比珍惜。
段继霆任由他捧着自己的脸,眉心微蹙,双眸深深凝望着袁淅。
他心情复杂,有关切,有不悦,更有一种袁淅需要被这种俗物奔波的烦躁感。
“钱……”段继霆拧着眉,反问道:“是不是有钱,你就不去上班了?”
“那当然。”袁淅没有半点犹豫,并伸了个懒腰,“谁有钱了还打工啊!”
他完全没注意段继霆问他这些话时,语气里的天真与不合常理,只当他是在心疼自己。
袁淅心中甜蜜,抱着段继霆的腰,主动凑上前索吻,“我要是哪天彩票中奖有钱了,我就天天跟你待在一起~”
袁淅说完叹了口气,“可是现在工作都很难找,赚钱哪有这么容易……”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对现实的无奈,“而且我想攒点钱,先带你去看医生,之后再跟你在周边的景区,还有城市走走玩玩。”
袁淅说:“你都来这儿好一段日子了,咱俩都没怎么出过门。”
后面的话,段继霆暂且能理解,但前面看医生的内容,段继霆是真不懂他的意思,“带我看医生?我没有生病,为什么要看医生?”
“你手脚总是很凉,感觉像体寒,我带你去看看中医,让医生给你开两副药调理调理。”
他说得极其认真,段继霆直接听愣了。
体寒,中药,调理……
每个字段继霆都理解,却想不通这些字有一天竟出现在自己身上。
段继霆下意识收紧了手臂,思索片刻后,拒绝道:“不用,这是体质问题。”
他将下巴抵在袁淅的发顶,轻笑着问:“小淅,你是在关心我吗?”
袁淅毫不犹豫回答,“当然在关心你。”
他声音渐小,带着明显的羞怯,“你是我男朋友,也是我如今最重要的人。”
如果段继霆沉寂几十年的心脏还能再跳动的话,此刻听见袁淅这软糯的回答,他一定会心跳如雷。
他翻身将袁淅圈在身下,毫不犹豫便俯身。
细细密密的吻,如同雨点般落在袁淅身上。
他们吻得密不可分,袁淅身上的睡衣,很快便在这个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