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的鲨鱼,纷纷缠上了自己。
他想不明白,总不至于是段继霆那罐子上有什么诅咒吧?
而关于这些,段继霆只字未提!
他到底怎么好意思对自己说喜欢的?他懂不懂谈恋爱的前提要彼此真诚啊?!
袁淅感到一阵莫名的愤怒,泄愤般,一拳砸在身旁柔软的沙发抱枕上。
一件件发生过的事,就像一块块散落的拼图碎片,渐渐在他混乱的脑海中拼凑出一个模糊而令人不安的轮廓。
意识到自己可能真变成招鬼体质的袁淅,实在无法这样被动等待。
段继霆不说算了!
他没办法被段继霆这种“好”与“隐瞒”交织的方式困在原地。
他需要答案,需要弄清真相,也需要确保自己未来安全。
袁淅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某种决心,目光都变得坚定起来。
他胆子小,想到未知的危险,当然会害怕,但迷茫跟纠结是没用的,要是下次遇险,段继霆没办法及时赶到,自己该怎么办?
要是……要是段继霆打不过钉尸鬼背后的“主人”而遇险,又该怎么办?
袁淅快步回到卧室,拔掉充电器,拿起自己的手机。
屏幕的微光映亮他略显苍白的脸。
他略过那个熟悉的、属于段继霆的聊天界面——
上面的记录还停留在几天前,段继霆问他:【小淅,有什么想吃的吗?】
当时袁淅心情低落,只回了一句略显敷衍的:【随便】
段继霆却没有半点不高兴,反倒回了一个很可爱的猫咪比心表情包……当时不觉得,现在恢复记忆再看,袁淅心情无比复杂——
段继霆,一个恐怖厉鬼,怎么能发猫咪表情包?怎么能心甘情愿留在自己身边,天天除了洗衣做饭就是操持家务,像个等待丈夫归家的小媳妇?
他一边想着,手指却像有自己的意识般,点开与段继霆的对话框,发了一个【炸弹】的表情过去。
这行为幼稚得让他自己都愣了一下,吓得又连忙撤回。
随后,他手指飞快滑动,在通讯录里找到一个备注为【清川-DG】的联系人。
上次离开景山道观时,那个性格直率的小道士主动让他加了联系方式,说是有事可以联系。
前几天,袁淅一直心情低落,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沉浸在被段继霆欺骗的难过中。
而这次,袁淅没有丝毫犹豫,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果断敲下一行字:
【小道长,忙吗?我有事想请你们帮忙。】
第54章灭门绝户
“外面下着这么大的雪,路又滑得不行,你这腿都受伤了还不老老实实在家待着,别是想在我这儿碰瓷吧!”清川双手插在包里,一脸警惕地打量着袁淅。
两天前,袁淅发来消息,说是有要紧事想请道观帮忙。
当晚还特地打了个电话给清川的师傅玄清诚道长详谈。
清川虽然没听见具体谈话内容,但雪一停,师傅就安排他下山,不仅让他给袁淅带了几张新画的符箓,还嘱咐他陪袁淅去办件事。
袁淅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解释道:“我脚就是扭了一下,休养了快一周,还喷了药,现在已经好差不多了。”
“那你为什么要我陪你来医院啊?”清川还是不太理解,眉头皱得紧紧的。
“你师父没告诉你?”
“他要是告诉了,我还问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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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川显然不喜欢下山办事,这一路上都没给袁淅好脸色看。
袁淅只好耐心解释,“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道观见面时,你说我身上阴气重得吓人,怀疑我修炼邪术吗?”
袁淅将一周前自己遇险的事情告诉他,并坦诚道:“请你来,是因为我一个人不敢。”
段继霆对袁淅隐瞒了太多事情,既然他不肯说,袁淅只能自己调查清楚。
他迫切想要揭开藏在段继霆和自己身上的秘密,也预防再次遇到的危险时,能提前做准备。
但袁淅天生胆小,但凡是看过恐怖片的人都知道,医院这种地方阴气重,是灵异事件的高发区。
那个中年男子显然有操控鬼物的能力,虽然人刚从ICU转出来,但袁淅心里还是发怵。
虽然只见过玄清诚道长两次面,但从对方的言谈举止中,袁淅能感觉到这是一位极富正义感的修道之人。
段继霆之前卖“传家宝”的钱都在袁淅这,他想清楚了,那钉尸鬼跟他背后的“主人”明显跟段继霆不对付。
只要能保命,能化解危险,钱花了就花了,大不以后努力工作,再赚回来就是。
原本想着花钱请玄清诚道长帮忙,没想到刚开口,对方就爽快地答应了。
出身贫苦家庭的自卑感,让袁淅下意识就询问价钱。
但玄清诚却说不用,只是告诉袁淅,他需要离开兴洲市,“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需要跟我师兄去宜南一趟。”
玄清诚叹气道:“实在抱歉不能亲自陪同,但我徒儿清川打小就跟着我,虽然年龄小,但能力不弱,有他陪着你,必然也不会有危险。”
袁淅自然不会得了便宜还卖乖,连忙道谢答应。
与清川一起来到医院后,袁淅有些紧张,他走到导诊台前,刻意压低声音,编造了一个谎言:“你好,请问前几天有一位失温进ICU的中年男性,现在还在你们医院吗?”
他顿了顿,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些:“我、我是他的朋友……在电视上看见他的消息,想来探望他一下,但他电话一直打不通,请问他还在你们医院吗?”
上新闻的病人还是少见,值班护士头也不抬地在电脑上查询着,“何勇良是吗?在住院部3区15楼。”
袁淅只认识那人的长相,根本不知道他的名字。
听到护士的回答,他连忙点头道谢,然后拉着清川快步往住院部方向走去。
“你很不擅长撒谎吧?”清川瞥了他一眼,忍不住吐槽。
“什么?”
“耳朵都红了,也就是那护士太忙,没瞧出来。”
袁淅轻咳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帽檐,然后道:“别挑我刺了,办正事要紧。”
医院住院部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特有的气味,惨白的光线照在光洁却冰冷的地板上。
偶尔有医护人员或面色憔悴的病人家属匆匆走过,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更添几分压抑。
即便有清川小道士的陪同下,一想到待会儿要面对什么,袁淅就控制不住地心虚心慌。
他好声好气对着清川说:“待会儿要是他又召唤出什么脏东西,大师你可一定要保护我啊!”
“放心吧,”清川倒是很镇定,“这里是医院,人来人往的,阳气重,他不敢乱来。”
听见这话,袁淅深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