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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这比他还不要脸

    林染也愣住,没有想到沈京寒竟然想要她的那幅画。

    大哥又不收藏画,要她的画做什么?

    她有一种莫名的羞耻感和别扭感。画作在某种程度上代表了画者的内心世界。她不想被他窥探到那些不为人知的角落。

    他以前说过,她的画,画的很丑。

    沈京寒趁着工作人员发愣之际,自顾自地卷起那幅残荷图,交给了傅年。

    沈灼玉见他竟然拿走了染染画的那幅残荷,顿时内心无比后悔,早知道他也上台去参加这个破环节了,真是失算!白让大哥捡了便宜。

    “大哥,你的西装。”沈灼玉微笑地上前,将手上的西装外套递给他,人前表现的兄友弟恭。

    沈京寒没有接外套,看向傅年。

    傅年心领神会,接过沈灼玉手里的衣服:“多谢二少。”

    沈灼玉摊手,懒洋洋笑道:“举手之劳。”

    他才不给大哥接近染染的机会。

    下一秒,就听见沈京寒淡漠开口:“傅年,衣服扔了,去车内拿备用的过来。”

    “是,沈董。”

    场面有一瞬间的僵持。

    众人屏住呼吸,大口不敢出,沈家兄弟俩真是,水火不容,可千万不要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众人连忙假装没听见,转身去假忙。

    沈灼玉一贯懒洋洋的笑容消失,一脸受伤地看向林染,桃花眼委屈巴巴的。

    林染幽幽叹气,大哥就是这样过分,高高在上的人,哪里会顾及别人的感受。那样贵的定制西装外套,只是被沈灼玉拿了一下,说扔就扔。

    这件衣服能换很多的纯金小貔貅,也能换很多饱腹的食物。她以前饿肚子的时候觉得带肉馅的包子是天底下最美味的食物。

    他不会懂那种贫穷到极度窘迫的感觉。

    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林染低低说道:“二哥,我们去那边看看展画吧。”

    沈灼玉桃花眼瞬间光彩夺目起来,点头笑道:“好。”

    他懒洋洋地朝背后的男人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然后和林染去看展画了。

    沈京寒:“……”

    男人俊脸铁青,不敢置信她竟然和沈灼玉去看展画!她怎么敢当着他的面,和沈灼玉走的?

    沈京寒周身散发着寒意,面无表情地朝相反的方向走。

    沈家两兄弟当场割席,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现场众人见没热闹看了,后面来的都是小虾米,就算抽福袋也没什么看透,于是各自散开,看展的看展,交际的交际,喝酒的喝酒,各自嗨了起来。

    白诗雨的画展用了心思,展厅有不少小众的画都是林染喜欢的,她看的乐不思蜀,除此以外,还有一个专门的区域展出的都是白诗雨的画作,不多,也就七八幅画。

    林染进去看了一圈,表情有些古怪。

    “有什么不对劲吗?”沈灼玉在刚才的争斗中大获全胜,此刻心情极好,双手插在口袋,一路闲逛,染染看画,他看染染。

    林染:“画风不统一。”

    白诗雨的这几幅画确实画的很出色,足以办画展的程度,但是画风很割裂,这是致命伤。

    沈灼玉一秒钟get到她的意思,懒洋洋地笑:“有点意思,不会是找人代笔的吧。”

    “有可能。”贺元白摆脱了沈枝,满头大汗地过来,说道,“有两幅画还有模仿的痕迹,像是模仿之前拍卖会上的那幅少女图。”

    贺元白指的是两幅人物图。乍一看也是用浓烈的色彩渲染人物内心复杂的情绪,也用绝美的少女来预示毁灭的悲剧,但是画的就是不够美,笔力和表达的也不够深刻。

    完全没有那幅少女图带给人的冲击感。

    虚有其表而无其神。

    沈灼玉回忆起拍卖会上的少女图和之前看过染染的画,顿时眯眼道:“太差了,一点都不美。她想做什么?”

    贺元白:“之前业内有传言,说第一幅少女图是从都柏林流传出来的,所以有人认为画者是一位避世的爱尔兰画家。

    可能有人觉得信息壁垒,想取而代之呢。”

    沈灼玉挑眉:“有点疯,她不会说自己是少女图的画家吧。”

    这不是一点点疯,这比他还不要脸。白诗雨为了嫁入沈家,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贺元白点头:“我早就听过类似的传言,而且大家都挺相信的。”

    要不是他知道林染的身份,只怕也会被蒙在鼓里,以为白诗雨就是少女图的画家。

    沈灼玉冷笑了一声:“虽然我和沈京寒不合,但是沈京寒可不是这么好糊弄的人,那人眼底容不得沙子,白诗雨这样做,简直是愚蠢。”

    他还指着白诗雨能死死地绑住沈京寒,他好和染染双宿双飞呢。这样看,人一旦染指了欲望,能力和野心不匹配的时候,就是灾难的开始。

    林染打断他们的话:“我们去别的展厅看看吧。”

    沈灼玉和贺元白对视一眼,染染这样冷心冷情?一点都不为所动吗?

    贺元白压低声音道:“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沈灼玉头疼道:“我也是。”

    如果染染封心锁爱,凉薄淡漠,那么问题就有些严重了。

    贺元白看着她纤细坚强的背影,有些心疼,顿时没好气地说道:“都怪你们,你们沈家除了她,就没有一个正常人。”

    沈灼玉摸着鼻子,不甘心地叫道:“你骂我哥,我爸,骂我祖宗十八代都可以,但是你不能骂我,咱俩是从小穿一条裤子的兄弟。”

    贺元白冷笑,呵!

    *

    画展之后就是下午的拍卖会。

    上午精心策划的福袋环节,赔了夫人又折兵,不仅没让林染丢脸,还让她大出风头,甚至沈京寒还暗戳戳地和她秀恩爱。

    白诗雨脸色简直难看到了极点,中途去补了好几次妆,依旧压不住满脸的嫉妒和愤怒。

    她砸了一地的化妆品,脸色铁青地坐在休息室,冷冷说道:“你们谁能让林染出丑,我包她一个月的开销,还送一只限量版的包。”

    几个日常围在白诗雨身边的小姐妹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被她这幅表情吓到了。

    “诗雨,主要是沈家二少就跟个牛皮糖一样黏在她身边,不好下手。”

    “还有贺家二少,就跟眼瞎了一样,满港城的名媛千金,怎么看上个声名狼藉的小贱人。”

    “她名声那么差,当年不是被人当场捉奸吗?这才过了多久,怎么大家就全都忘了?”

    大家七嘴八舌地说道。

    “让沈枝把沈灼玉和贺元白支走。”

    众人齐刷刷地看向沈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