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八组请班组长的电子音传来,“刚刚得到消息,我们去福冈查探的情报人员被逮捕了,损失惨重,下面的兄弟大多数都提前撤退了。”
“唯独一些高层没跑掉,包括脚盆鸡的情报负责人,代号——盐水鸭鸭。”
“盐水鸭鸭她是王牌特工,资深情报员,她不仅为八组提供情报,其余各单位接收的脚盆鸡情报都出自她手,她非常重要,上级领导也很重视。”
李二牛浑身一怔,平静的面孔下隐藏着巨大的危机和肃杀。
盐水鸭鸭?
两年多前,他们有过一次完美的合作。
要是没有盐水鸭鸭的协助,当时的死神小队绝对不可能完成炸翻“神厕”的计划。
死神小队所有人的军功章,都应该有盐水鸭鸭的一半。
更何况她还是王牌特工。
于公于私,李二牛都要救出她!
“说重点。”
李二牛声音冰冷,听的人心头一震,“我需要知道她被关在哪里,有多少人员,火力配置,是否被转移。”
“你这个情报组长,失职!”
“我现在严重怀疑你的工作能力,事情结束,我希望看到一份还原事情始末的报告,盐水鸭鸭这样的资深特工,到底是如何暴露的?”
下面大多数兄弟提前撤退?那应该是有人提前通知的结果。
换句话说,盐水鸭鸭提前得知了危机,但为了下面的兄弟才被逮捕的,否则,按照她的能力应该能够全身而退。
这么说,盐水鸭鸭整个行动都被敌人掌握了,不对,应该是监视了,亦或者敌人是在钓鱼执法?
十有八九是内部出了问题。
想通这一切,李二牛没有破口大骂已经算够给这个情报组长面子了。
“是。”
对方没有狡辩,语气带着一股憋屈和怒火,“撤退的兄弟已经打听到了,盐水鸭鸭在今晚会被秘密转移到脚盆鸡首都。”
“敌人不可能走民用机场,但具体从哪个军用机场走我们还不得而知,不过几个军用机场已经被盯上了。”
“也就是说你现在什么都不知道?”
李二牛克制了许久的怒火终于绷不住了,“你是干什么吃的?啊?”
他第一次有换掉情报组长的想法。
蠢货!
撤退的兄弟们本就没有完全脱离危险,还要派去盯着各处军用机场?这不是找死吗?
真当脚盆鸡情报员是摆设?
出了这么大的纰漏,还补救不及时,真是蠢到家了。
“传我命令。”
李二牛没时间和他争辩,直接强硬命令道。
“一,让所有情报兄弟立刻静默,同时迅速安排他们撤退回国的计划。”
“二,让少量人员盯着盐水鸭鸭的关押点,监视即可,直到我到达。”
“三,我以第八特别行动组组长的身份,宣布,你被停职了,等待处理。”
“是。”
对面传来有气无力的声音,他真是倒霉到姥姥家了。
“开会。”
挂断电话,李二牛把众人叫到一边开会,还在随着太阳下落,港口和海滩也结束了热闹的一天,人员稀少。
借助两辆车的遮挡。
七人围成一团,李二牛把情报给六人详细说了一遍,六人对盐水鸭鸭的印象都很深刻,顿时义愤填膺,恨不得立刻行动。
手里传来震动,是盐水鸭鸭的关押地点。
徐天龙麻溜的跑到车后,打开一个箱子,拿出一个微型作战电脑。
输入坐标位置查询资料。
“该死,关押点是警察局。”徐天龙把坐标递给众人,眉头挑动,“福冈市警察总部。”
几人盯着屏幕上一闪一闪的三角红色坐标,都陷入了沉思。
市警察总部,就在大马路边上,门外就是闹市区,一旦闹出动静,敌人的警备队以及空中力量就会出动。
而且事态超过掌控,敌人的自卫队就会出动,敌人在周围的军事基地有很多,甚至还有鹰酱的军事基地。
“人一旦救出,我们的任务就难搞了。”
李二牛额头皱成一个“川”字,沉声道,“不管在哪里,杀警察都会被无比重视,不难想象,到时肯定会戒严。”
“我们再想搞敌人的军事基地,短时间不太现实,不过上级给我们的时间很充足,大不了就是打游击嘛。”
王丹丹却不以为意的摆摆手,“道理是这样没错。”
“但福冈戒严,我们先去长奇搞事嘛,玖周岛敌人的军事部署很多,东边不亮西边亮,实在不行,跑远一点,先去炸敌人的军事港口也是可以的嘛!”
徐天龙推了推眼睛冷笑道,“无非就是抄答案嘛。”
“敌疲我打,敌进我退,敌退我追,敌驻我扰!”
李二牛嘴角勾勒出一抹自信的弧度,将烟头扔在地上碾熄,“那就这样安排,后面再根据行动调整计划。”
“现在废话不多说,在车上换装,收拾装备,这次咱们玩把大的,直接突击进入敌人警察局。”
“是!”
六人齐声低喝,眼中尽是杀气腾腾。
“出发!”
七人小跑上车,发动机传来咆哮,油门一脚踩到底,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摩擦声,轮胎原地冒烟,如同箭头瞬间弹了出去。
在路上七人开始乔装打扮。
最里面套着防弹衣,外面穿着便装。
拿出一套套人皮面具套在头上,再把细节处理好,整个人连肤色,头发,面孔全都变得陌生。
人皮面具,是最新的高科技,质地柔软,无限接近于人体肌肤,包括触感,视感。
两辆车进去高速路,速度表直线上升,在车流中不断进行刀片超车,发动机狂暴的轰鸣如同几人的内心。
在警察局又如何?
又不是没有当过恐怖分子!
诚然可以突击敌人的军用机场,但难度太高,充满着不确定性,相比而言,突击进警察局就简单多了。
至于万一有误伤……嗯,抱歉吧!
只能说命中合该有此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