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递过来:“在外面跑了一天,您也饿了吧?先吃点甜食垫垫肚子?”
好家伙,吃甜食垫肚子——歌仙警告!
但是现在歌仙并不在这里,因此认为这件事情已经翻篇了我的愉快的凑了上去,像是咬住了鱼钩上挂着的饵的鱼那样,就着三日月的手咬住了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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丸子软糯糯,甜滋滋的,是我喜欢的味道。
然而三日月的下一句话,险些没有让我被丸子给噎死。
因为我听见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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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会答应我的吧——你说对吗?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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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形容那一瞬间从后脊一路窜上我的天灵感的那种凉意,我的嘴微微张开,但是却发现自己半晌都没有能够发出声音。
三日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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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事后我也没有办法回想起来,我当时是怎样机械的把丸子咀嚼吞咽下去,又是怎么样意图假作无事发生的样子的。
其实冷静下来仔细想想,我并不畏惧“神隐”,只是在这样乍然听到的时候,仍旧会悚然一惊。
可能是时政的反诈宣传和教育太过于深入人心了吧。
匆匆应付完三日月,我深一脚浅一脚的从这里离开。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虽然说三日月是最早来到我本丸的刀剑,甚至被别的刀笑称为掌握了全本丸所有的秘密,但是连这种秘密都知道是不是也有点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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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的转角会遇到的不只有爱,还有会一头撞上的其他刃。
因为谁都没有防备过会有这样的情况出现的缘故,所以我们都把对方撞的一个趔趄。
“真是的,你也稍微看一下路啊。”长义略带了抱怨和不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但是和他的话语所相反的是,那双戴着黑色手套的手伸了过来,扳着我的脸仔细的看了看。
紧接着,从那张脸上非常明显的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就像是那种确认自己家上天入地胡作非为的猫没有把自己弄伤后,铲屎官所会露出的庆幸的神色。
“那么——”他双手环臂看着我问,“你怎么在本丸里面也这么冒冒失失的?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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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长义呢,我还是非常信赖的。
和同为政府刀但是一天到晚只想要偷奸耍滑还当谜语人的一文字则宗不同,长义简直是天选的牛马,时政的良心,靠谱的代表,行走的暴娇。
嘘,别说这是我说的。
总而言之,长义是一振非常具有道德和职业操守的刀剑,在工作方面的能力也值得信任,是我在本丸的左臂右膀之一。
虽然有人认为这些政府刀算是时政派下来监视和约束审神者的眼线而对他们不喜与疏离,不过在我看来,这种想法未免也有些太过于庸人自扰了一些。
他们现在在我的本丸里,身体里流淌着我的力量,打着我的标记与气息,听从着我的命令。
在效忠于时政之前,他们首先是我的刀。
所以,连自己的刀都会感到恐惧——这得是什么样不能服众也毫无身为本丸之主的意识与觉悟的废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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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停掉对某些同事的人身攻击,总之,我将方才发生的事情告知给了长义。
如果说则宗还有可能和三日月沆瀣一气的话,那么长义简直是就是刃中的良心,我坚信他一定会维护好时之政府的条例行事并且保护好我的!
然而,面对我说出的如此炸裂的大料,长义的反应看起来却显得有些平淡了。
我本能的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
“长义——长义?”我喊他,“你没什么要说的吗?”
比如现在就发挥你作为时政的监察官的职责,去和三日月battle一下?
长义听见我喊他,于是朝着我看了一眼。
“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你慌慌张张的那个样子。”他说,“原来只是为了这种事情吗。”
我当即拍案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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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根本不是可以平平淡淡的用一句【这种事情】就可以被带过去的吧?长义你这家伙究竟是站在哪一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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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义叹了一口气。
显然,对于我明显是想要没事找点事的行为,他看起来有些头疼。
“如果你想要演的话,还是去找伪物君吧,他肯定很乐意陪你出演这些……我最近很忙的啊。”长义忍不住抱怨,“真是的,你也不要老是把那么多的事情都推给我啊,不如多让我去出阵几次怎么样?”
他们毕竟是刀,是杀人饮血的凶器。比起留在本丸当中与文书为伍,身处于金铁交鸣的、满是鲜血与尸骸的战场上才是他们更熟悉和放松的环境。
……怎么听起来和变态杀人狂一样。
“而且,如果是说你的名字的话,这个本丸里面难道还有不知道的刀吗……早川皋月,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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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自己的耳边“嗡”的一声响,而长义的声音还在我的耳边絮絮叨叨,是熟悉的说教。
“不是我说,你这家伙还能更偷懒一些吗?起代号的时候根本都不舍得动一下自己的脑子是不?”
“皋月和五月——你倒是告诉我,这中间有什么区别?生怕别人猜不出你的名字?”W?a?n?g?阯?f?a?布?y?e?ǐ?f??????n?2??????5?﹒???ò?м
我听到自己声音非常虚弱的开口询问:“我承认在名字上的思考或许有所欠缺,那姓氏又是怎么……”
我不问这个问题还好,但是一提到这一点,长义的脸色就已经黑了下去。
他看上去非常想狠狠的给我一拳,但最后碍于君臣有别,终于还是艰难的按捺下了这种冲动,只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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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你还是少喝一点——不,你干脆还是不要碰酒吧。”
“对了,还有你提到的早川家……如果有机会的话,需要我们帮你铲平吗?”
“主辱臣死,就算是你的家族,我们也不可能眼睁睁的放任他们欺辱你,而不去做任何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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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酒量其实还可以,有在时之政府的聚会上一个人喝倒过7个的记录。
但是据说——只是据说——我的酒品可能不太行。
具体是有多不行我没见过,毕竟在第一次之后,香奈惠都会禁止别人喊我去喝酒。
“虽然我知道五月非常厉害,说不定不要我这样担心……但是,女孩子还是要好好保护自己啊。”她曾经这样对我说。
但是我那个时候只沉迷于大姐姐香香软软的怀抱,哪顾得上想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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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知,我这个人的酒品可能确实不太行。
又已知,我对早川家绝无好感,如果真的逮到机会了的话一顿痛骂都还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