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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知道是谁的手伸出来,在少女的面前晃了晃,然后得出了结论。

    “啊,喝醉了。”

    466.

    这句话简直就像是打开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亦或者是让方才还勉强的克制着自己的凶兽们终于撕掉了自己表面上那一层装出来的、只是为了让持有他们的主人更加的安心才刻意维持的属于人类的“外皮”,展露出了真正作为刀剑的那种尖锐内里。

    既然是刀,好战和争斗的属性就已经是书写在本能当中不可避免的部分,只不过随着个刃的性格与经历的区别,而在平日里的表现上会有所区分。

    但是——像是争夺主人这种事情,尤其是在这样一座审神者与刀剑付丧神之间关系密切的本丸之中,无论是哪一把刀都绝不肯可能愿意轻易的退后、将距离主人身边最近的距离的那一处拱手相让。

    时政方面已经给出了结论,审神者的记忆缺失回退事件只是一时,不会持续太久的时间。

    于是,这原本应该成为高悬在本丸之上的阴影似乎失去了其原本是应该有的危机性,转而在许多刀的眼中拥有了别样的含义。

    众所周知,他们的主人是一位优秀的、杰出的大将。

    但是与这个特性所一同存在的就是,他们的主人也就拥有着这一类杀伐果断的上位者的通病……她格外的渣。

    即便是已经在她的身上打下了自己的印记,即便是已经与她的灵魂所紧密的用契约相连,但是她却仍旧距离他们太过于遥远了,像是随时都有可能抽身而去。

    可14岁的审神者不一样。

    尚且还没有经历过日后的一切的少女,是不是比已经完全成长的主人要更好说话一些、是否还抱有着对于爱情的憧憬与幻想呢?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是否是他们的机会?

    这样的想法自然不会在任何的公共场合、被以任何的方式说出来,但是只需要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刀们的心头就已经门清,同僚们的心头都拥有着相同的想法。

    若是可以在这个时候,得到审神者的承诺与偏爱的话……

    他们了解她,哪怕是现在的这个对什么都没有接触和了解的早川皋月所做出的承诺,恢复了记忆之后的那个少女也不会就这样将其无视掉,反而会认真的去考虑和审视。

    哪怕其实并不能够确保她一定就会答应下来,但是这也是一次机会、一份可能。

    甚至也可能是他们唯一能够为此做到的努力。

    所以自然每一把刀都使出了浑身解数,只为了能够去抓住这一张可能的入场券。

    467.

    “主人。”他们问,“您有喜欢的刀吗?”

    468.

    在今天之前,我不能说是没有喝过酒——但是全部都是浅尝辄止,而是都是度数不怎么高的米酿。

    那种程度,不管怎么说都不可能喝到醉意上头吧,不然也有些太菜了。

    可能正是因为这种过去所缺少的常识性,再加上长船派的这些家伙们手艺实在是太好了,以至于不知不觉下,我就喝了许多。

    即便长义在这个过程当中已经试图阻止过我数次,但是显然,如果他的阻止有用的话,我就不可能像是现在这样,连自己姓甚名谁都快忘的差不多了。

    晕晕乎乎之间,好像被很多人围了起来,黑压压的影子一片投了下来将我完全笼罩,有一种莫名的紧张感与压迫的氛围。

    如果我现在还是清醒的话,那么我就已经应该察觉到危险了。哪怕不说立刻从这里抽身离开,也最好是做点什么才对。

    但是我显然并没有这样的反应和理智。

    一支被精心的剔去了花枝上的棘刺,殷红的花瓣上还有着清盈的露水的玫瑰,被从旁边递了过来,送到我的面前。

    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如同一把钩子一样,一下一下的在心头扫过。

    但就我现在这个精神状态、这个慢吞吞的思考方式和断续的思维,难道还真的指望我可以去理解并且思考他们话语当中的含义吗?那也有点太为难我了。

    所以,那或许是字斟句酌之后的话语,可惜于我来说并没有任何的意义。

    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呢……

    我这样想着,不耐烦的伸出手来,一把将离我最近的一个身影给拽了下来,堵住了他的嘴。

    嗯,安静了。

    我满意的低头睡了过去。

    469.

    “小后,你今天看起来心情很好,是发生了什么好事吗?”

    “嗯?是阿鹤呀。对的,发生了很好的事情。”

    470.

    在大厨辈出的长船派,会让我因为宿醉而在醒来之后感到头疼,这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更何况在发现我有了醉意之后的当然就不会有刃继续喂我酒了,在甜滋滋的蜂蜜水的味道当中,我的意识逐渐的回转。

    只不过当我醒来的时候,觉得自己躺在什么柔软而具有弹性的东西上,抬起头来看到了非常慷慨且富有的大柰,几乎占据了我全部视野。

    ?

    这是我不付费就可以看到的吗?

    471.

    被赠予了膝枕。

    原来是这样的感受,难怪在各种的文学作品当中时不时的就能够看到呢。

    只不过,果然还是有哪里不对吧?

    我动了动手,意识到有什么毛茸茸、软乎乎,但是又意外的拥有某种不容抗拒的力道的东西紧紧的缠绕在我的手腕上,限制着我的行动。

    刚刚重新开机的大脑还有些迟缓,没有立刻的反应过来。我呆呆的看着那在我手腕上的东西,终于分辨出来这似乎是一条尾巴。

    大概属于雪豹一类的生物,这尾巴细长而又柔韧,黑白双色的短毛均匀的覆盖,但又格外的有力。

    我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认出来了现在正抱着我的人是谁。

    “实休?”

    472.

    作为长船派的大哥,实休光忠的存在性实际上并不是太强。

    大概是因为烧身之后失去了很多记忆的缘故,他有时候看上去给人的感觉,甚至是有些迟钝的。

    只是现在我所看到的实休光忠,显然与平日里的长船太刀有些区别——无论是在头顶所顶开了发丝顽强的竖立起来的半圆形厚实兽耳也好,还是从他的尾椎骨下所延伸出来、现在正以与本人的态度和表现大相径庭的缠绕在我手腕上的长长尾巴也好。

    几乎有那么一个瞬间,我以为自己的酒根本没有醒,我还在被酒精所支配的情况当中。

    在这种不清醒的支配下,我做了一个事后但凡想起来,我都会为了那一刻过于胆大的自己的行为而感到惊诧的程度。

    ——我支起身体来,几乎是整个人都爬在他的身上,伸出手去用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