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们队甜品的最高评价:不甜:)
第96章全员性转
最近一段时间,伴随着季节的变幻,一种新型的病毒也开始在时之政府内部乘风而起。
这种病症主要表现为会让患病者的灵力不受控制,产生各种各样的异变,至于具体异变的方向则因人而异。
因为是完全找不到来路的、突然爆发的新型病症,所以截止到目前为止,就算是医疗部那边也暂时拿不出什么具有针对性的有效治疗方案,最多只能够根据表现出来的表面症状而给开一些浅层症状的治疗药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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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剩下的……那就全靠熬了。
能够在时之政府里面任职的,虽然不说是百分之百,但是绝大多数的人身上也都多多少少的身负灵力。
所以,这个病症明明并不能够算是什么大病、甚至对于普通人来说带来的影响都还不如流感大;然而却愣是干翻了大半个时之政府,导致了许多事务都处于停摆状态。
然而……该上的班还是得上,时间溯行军可不会体谅大家生病就暂停找事。
恰好相反,很难不怀疑其实时间溯行军方面也是拥有可以思考的心智的,因为他们最近一段时间前所未有的在各个时空战场上发力,就像是在赶年度KPI一样。
至于吗!距离年底结算业绩还有一个多季度的时间吧!
但这件事情显然并不以我的意志为转移,或许是因为我作为半人偶之身比较抗造的缘故,在大半个时之政府都瘫痪了的情况下,我仍旧和没事人一样。
既然如此,许多因为生病而不得不请假的审神者的战线任务,就落在了我的头上。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加班加点的忙活了一个多月,就算是陀螺说不定都没有我转的快;而等到一切总算有所好转的时候,就仿佛是迟来的报应一样,终于也是轮到了我来接受病魔的独打。
“现在人手的运转已经不像是之前那么紧张了,五月,你刚好也就在本丸里面多休养一段时间吧,这些日子都辛苦你了。”医生这样说,在批假条的时候就多给了我一段时间。
我没有拒绝,这是我全短时间夜以继日的加班所应得的!
从时之政府的医疗部回本丸的路,我基本上是被刀们给抱回去的——因为是直接作用于最本质的力量的缘故,我现在觉得身体里的魔力不受控制的胡乱游走,一会儿热一会儿冷,我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冰火两重天的境地当中。
后面的事情,我其实已经不太记得了。只隐约觉得自己好像迷迷糊糊的被带回了本丸,耳边是刀们有意的压低了声音以便尽量不吵到我的交谈声,紧接着有人帮着我换了衣服,喂了药,时不时的用毛巾帮忙擦拭身子。
而且,可能是因为我上一次生病的时候的反应的缘故,这一次甚至都不需要我自己主动提出,刀们就已经非常善解主意的推了一个薙刀出来给我当今晚暖床的抱枕。
是静形。
虽然静形本刃露出了一副犹犹豫豫的表情,但就算是真正的傻子都不可能做出把审神者往外推的行为,更何况在这本丸里面很难说是不是真的有傻子存在。
因此,尽管心头非常担忧自己会不会伤到审神者,静形换寝衣拉开被子的动作可是一点也不慢。
比起短刀来,薙刀还有一点好处,就是他们不光人形的时候大大的,他们本体也长长的。
我冷了就贴近静形,热了就搂紧怀中的薙刀,倒是能够完美的同时应对体感温度不断变化的情况,比起最开始舒服了许多。
最后在清浅的药香当中,就这样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一些从古就有的土方子还是管用的,比如说好好的睡一觉、捂一场淋漓的大汗,可以有效纾解80%的病症。
这一点放在这个莫名其妙的新病症上,似乎也同样适用。
至少我一觉醒来眼睛不疼了太阳穴不跳了,体感温度也终于不再继续上蹿下跳的玩蹦极。
如果不是因为确实能够感受到自己身体内的力量运转不如往日里丝滑的话,我几乎要以为我已经飞快的不治而愈。
不过感觉呼吸有点不太畅快,有一种喘不上气来的感觉,难道是病症的后遗症吗……
我这样想着,睁开了眼睛。
……哎。
在第一秒,我整个人都愣了一下,大脑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眼前所见是一整片白皙细腻的肌肤,而我所埋首的、正贴着我的脸颊的那一片柔软则是无比具有存在感。
在我的大脑反应过来之前,最本能的、下意识的思考已经从心头飘了过去。
真好啊,是我非常羡慕和喜欢的那种身材……好白,不,我是说好大,呃呃呃好像也不对……
但是原谅我,因为我现在除了“阿巴阿巴”之外,感觉已经别的什么都不会说了,活像是被丧尸吃掉了脑子。
等、等一下,不管怎么看都不太对吧,
“主人?您醒了。”有惊喜的声音从我的头顶传来,“您现在有觉得好些吗?”
我努力的仰起头来,同时将自己从那一片柔软当中拯救出来,然后就迎来了我今天的第二个惊吓。
——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张极为明丽的脸。
黑色的斜发,青蓝色的眼影与同色系的唇彩,笑起来的时候露出尖尖的鲨鱼牙,看起来会让人联想到在海面上驰骋、合着风暴肆意起舞的海妖。
明明是相当狂气的御姐长相,可是在看着我的时候偏又是小心翼翼的,目光当中都带着不自觉的担忧与关照,与她的容貌形成了非常鲜明的对比,让人觉得就算这是海妖的陷阱,也会心甘情愿的一头栽下去朝着她靠近。
所谓的色令智昏,说的就是这种吧!
我盯着对方猛看,然后终于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一点。
“静形……?”
怎么变成女孩子了!
话一出口,我才陡然意识到另一件事情。
宝娟,我的嗓子——!我的嗓子怎么了!
虽然不能说是仿佛被砂纸打磨过一般粗粝,但是也绝对和我平日里的声音相去甚远。明显要更为的低沉一些,而且……好像是非常奇怪的超绝气泡音。
不是,没人和我说过这个病还会影响到嗓子的?
我盯着慷慨的静形又猛看了几眼,这才冲去卫生间,打算对着镜子看看我的喉咙是怎么个情况,是发炎了还是怎样。
然而当我站在镜子前的时候却又是一愣。
镜子里面倒映出来的那张脸算不得陌生,但无论是脸型也好,还是眉眼也好,都有了一点细微的变化。
这种变化并不大,却偏偏让我的整张脸看上去都变的硬朗了起来,少了少女的柔美,而多了一种锐气和硬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