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了起来,走起路来都有点同手同脚,已经到了旁边的犬夜叉看到的时候都忍不住疑惑的出声询问的程度。
“戈薇,你是觉得不舒服吗?”犬夜叉头顶那一对白色的耳朵抖了抖,“需不需要我背你?”
他如果不出声的话,别人还不一定注意到戈薇现在的情况;然而犬夜叉这么一开口,自然是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这里。
瞬间成为了目光聚焦点的戈薇:“……犬夜叉,坐下!”
这个笨蛋!难道就不能装作看不见吗?!
反而是前方带路的一期一振宽容的笑笑,目光投向戈薇:“您是觉得有哪里不习惯吗?或者需要稍微的休息一下?”
“不了不了。”戈薇疯狂摇头摆手,希望能够将这一趴赶快的揭过去,“我很好——我们还是快走吧,总不好让别人等我们太久。”
“关于这一点还请您放心。”一期一振说,只是他的话语当中,总让戈薇觉得有一种她现在暂时还没有办法很透彻的分清楚的另外的隐藏含义。
“您和您的同伴是主人的贵客,在这一座本丸当中,你们将会得到最上等的招待。”
戈薇差点就要以为他们之前同那一位美丽的城主偷偷会见的事情被发现了。
不过,在穿越来到这个时代之后,少女到底也经历了不少的事情,很快就收敛了心神,并没有因此而乱了阵脚。
如果被发现了的话,应该就不是现在这样的态度了……她的心头心念急转,戈薇还是第一次发现自己拥有着这样的急智。
“你们的主人是这一座城池的城主吗?我们之前一直都还没有去拜访过。”
其实是被刀剑付丧神们有意的隔离开,不给他们任何能够接触到审神者的机会……一直以来他们都是这样做的。
其实关于这一点,本丸里面的刀剑也是很疑惑的——他们不知道为什么审神者突然同意了压切长谷部的入内觐见,又借由压切长谷部之口传出了这样的命令,但是对于已经被审神者排斥了许久的刀剑们来说,这无疑是一种破冰缓和的信号。
而当然不会有任何刀剑放过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或许就是审神者突然想通了呢?
因此毫不夸张的说,整座本丸都因为这个命令而动作了,原本只是无足轻重的这一行借住的旅人,则更是突然一跃而上,成为了需要被谨慎招待的贵客。
尤其是——其中那个来自几百年之后,穿梭了时间,被审神者所格外重点关照的戈薇。
在一期一振的引领下,他们来到了大广间。
所有的刀剑付丧神都早已经在此落座,只等着客人入场,然后便是……他们心心念念的主人,在长久的隔绝之后,终于又一次愿意现身在他们面前。
大概是因为这一点,所以当戈薇他们进入的时候,收获到了不少刀的笑脸——让他们得以又能够见到先前一直闭门不出的主人,这怎么不能算是大功一件呢?
如果不是于礼不符的话,说不定都有刀要上去给他们送锦旗和花篮了。
而对于戈薇他们来说,就是另外的一份感受。
这一整支队伍都是平日里常与非人之物打交道的,尤其是除了珊瑚这个除妖师之外,剩下的同伴要么就是妖怪,要么就是法师、巫女这种存在,全都是对于神明无比敏锐的。
因此,当甫一踏入大广间之内,他们就察觉到自己被那种凌冽的神气所笼罩了。
充满着锋锐与攻击性,等闲绝对容不得小视的神气。若是说对于法师,巫女还只是略有一些压迫感的话,那么对于妖怪来说,就已经是宛若横在脖颈上的提刀那样根本不容小觑的可怕威胁。
而这并不是有意要给他们一个下马威,只是这些存在本身就会天然带有的神性罢了。
不过因为并没有刻意的要针对他们,所以在最初刚见面的震慑之后很快就适应了,转而进入了第二个阶段。
——对于这些刀剑们的容貌以及周身气度的惊叹。
那原本就是远超世人认知当中的容貌,又更因为身为神明的气质而又在其上被赋予了一层华光,如同上了釉质的彩瓷,自有一种寻常难以比拟的美好在其上,让人根本没有办法挪开眼睛。
单单只是这样都已经足够让人感受到某种发自内心而生出的震撼了,偏偏这样的容貌还并非是单独出现的,而是如同眼前现在所见到的一般呈群体性的、丝毫不讲道理的撞入到眼前,其所能够带来的震撼感是翻倍的。
毫不夸张的说,整个大广间内都被映衬的光华熠熠,是一种太过于超过的体验。
尤其是当他们一行人踏入了广间的时候,殿内几乎是所有人都一同扭过头,朝着他们这边望了过来。
乍一收到上百道目光的这种注视,别说是原本就处于应激状态当中的犬夜叉整个都炸毛了,就算是他们里面心理素质来的最为庞大的弥勒,面对这样的场景都忍不住的苦笑。
这未免有些太超过了啊……这样的阵仗,他可也还是第一次见。
好在对于他们的出现于到来,在场的这些神明们似乎并不要抱有恶感。不但没有什么要故意给他们一个下马威的意思,恰好相反,他们一个比一个的和蔼好相处,简直颠覆了过往认知当中对于“神明”这一存在的印象。
俊美无俦,谈吐高雅,见识不凡,气质卓然。如果只是看他们现在的这一副模样的话,让人根本有些难以将他们同“强夺走了主人名字的狂妄背主之徒”联系上。
然而,也正是因为提前知晓了这一点,所以在他们的心头,才会有一个疑惑更加的不解。
——既然是如此符合世人对于神明的想象、高贵而又凛然的存在,那为什么却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忽而,原本虽然算不得嘈杂,但也能够听到时不时响起的、发生在相邻座位之间的低低的嘈杂之声在某一个瞬间全部都安静了下去,因为过于的整齐划一,甚至是带出了一种莫名的诡异和后背发凉的感觉来。
“哒”、“哒”。
因为太过于安静了的缘故,所以那在朝着这边逐渐接近的脚步声也变的清晰可闻起来。戈薇少有如同现在这样的屏住呼吸,甚至到了一种本人的肺部都在跟着抽痛的程度。
然后,他们看见了那在魔王的狂犬与京极家带刺的玫瑰的随奉下,从正门走进来的身影。
比起那天晚上在天守阁当中,因为不能够开灯引起其他刀的注意,因此只能够囫囵的借着一点点窗外照射进来的微光勉强打量不同,他们现在终于可以清楚的看到她的全貌了。
与原本印象当中的以为假设的所有模样都不相同,尽管是被柔软、华丽而又明显不适合行动的层层叠叠的衣服所包裹着,如同被花瓣所拥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