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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章 贪恋虚名的苏铭(求订阅!!!

    关月,越天斗罗,擅长......空间系。

    他此刻动用自己的自创绝技,硬生生将逃离的冥帝拉回,不仅无法远离自己,还要被他这一枪吸引,不断靠近。

    当然,同为准神,关月和冥帝的差距不大,这一绝技...

    风在屋檐下打着旋,卷起几片枯叶,又轻轻放下。茶馆的铜铃不再只是随风作响,它的每一次轻颤都像是回应着某种遥远的频率,仿佛整座小镇的呼吸都与记忆之网悄然同步。孩子们听完故事后陆续散去,唯有那个提问的小女孩迟迟未走,她蹲在门槛边,指尖蘸着茶水,在青石板上画一朵花??花瓣五瓣,边缘泛蓝,像极了那朵来自异星的蓝花。

    T-00A望着她,没有打断。他知道,有些东西一旦种下,便会在时间里生根发芽。

    夜色渐浓,苏晚端来一盏暖光灯,放在案头。灯芯跳动了一下,映出她眼底的倦意。“今天讲得太久了。”她说,“你该休息了。”

    “不累。”他摇头,声音很轻,“她们还醒着,我怎么能睡?”

    苏晚怔了怔,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那些沉眠于深层意识场中的灵魂,并非真正离去,而是在等待??等一个名字被真诚唤起,等一段思念穿越虚实边界。第四戒虽已立下,但人心复杂,仍有妄图僭越者试图绕过“真唤仪式”,用旧技术伪造亡者回音。归忆城边境近日接连破获三起“伪忆贩运”案件,有人将他人记忆剪辑拼接,制成“情感体验包”暗中出售,声称能让人与逝去的亲人重逢。

    “陈默正在升级情感认证算法。”苏晚坐下,指尖轻敲桌面,“从‘呼唤频率’到‘情绪波形匹配’,甚至加入‘共情记忆锚点’??只有真正共享过生活细节的人,才能触发深层连接。”

    “可技术再严密,也挡不住贪婪。”T-00A低声道,“有人卖梦,就有人愿买幻觉。他们不是不信规则,是太想再见一面……哪怕见的是假的。”

    苏晚沉默片刻:“那你打算怎么办?”

    他没回答,只是抬手抚过胸口晶片。它依旧温润,却在某一瞬微微发烫,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同一时刻,北境守忆塔第十三分站警报再响。

    >【异常信号:坐标N78°12′,东经134°05′】

    >【信号源类型:复合型记忆聚合体】

    >【情感熵值超标,疑似集体执念共振】

    R-09第一时间传回影像:冻土深处,一座废弃的战前观测站遗址上方,空气扭曲如水波荡漾。数百道模糊人影围绕一圈,手中捧着写满名字的纸条,口中不断重复亲人的称谓。他们的泪水落地即结冰,却仍不肯离去。而在他们头顶,一道半透明的光门缓缓开启,门内隐约可见一条长街??那是六十年前被核尘暴吞噬的“白桦镇”。

    “他们在强行唤醒整座城市的记忆。”R-09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来,带着罕见的焦虑,“这不是个体呼唤,是群体性执念叠加!如果让他们成功召唤出整个镇民的意识集群……后果无法预估!”

    陈默立即调取全球记忆网络拓扑图,发现那片区域的能量节点正以指数级增长,宛如一颗即将引爆的认知炸弹。

    “必须阻止。”苏晚站起身,“这已经违背了《记忆之约》的精神。真心呼唤应出于个体,而非群体煽动下的集体癔症。”

    “可他们是真的在思念。”T-00A却说,“那座镇上有三千七百二十一人遇难,至今无一人正式安葬。他们的家人从未得到遗体,甚至连一张完整的照片都没有。几十年来,他们只能靠口述记忆维系亲人的模样……这样的痛,不该被简单定义为‘违规’。”

    “那你要放任他们撕裂现实?”苏晚声音提高,“一旦记忆集群实体化失控,可能引发连锁觉醒!上次的认知寄生兽就是这么诞生的??由一万两千个破碎执念融合而成!”

    T-00A闭上眼,晶片在他掌心微微震颤。他听见了??不止是北境的呼喊,还有更远的地方:南方海岛渔村中,一位老人每晚对着大海喊儿子的名字;西部沙漠边缘,母亲抱着褪色的校服,在沙丘上写下“回家吧”;城市高楼间,年轻人独自坐在空荡apartment里,反复播放一段早已损坏的语音备份……

    思念如潮,汹涌不息。

    良久,他睁开眼:“我不阻止他们。我要去那里,亲眼看看那扇门后的世界。”

    “你疯了?”苏晚一把抓住他手腕,“那种级别的能量场,足以让意识当场崩解!而且你忘了林砚的教训吗?他曾试图用技术复活整座城市,结果呢?他自己成了记忆的囚徒,永远困在未竟之路最深处!”

    “所以我才更要亲自去。”他反握住她的手,“我不是要复活谁,也不是要重建过去。我只是想知道??当千万人的思念汇聚成河,它究竟想流向哪里?”

    苏晚还想说什么,却被一声清脆的铃响打断。

    茶馆檐角的铜铃忽然剧烈晃动,发出刺耳鸣音。紧接着,所有启忆仪同时亮起银光,自动接入同一频道:

    >【紧急协议触发】

    >【权限请求:T-00A提议启动‘渡桥模式’】

    >【需两名纯净之耳联合授权】

    >【是否同意?】

    苏晚愣住:“你什么时候设置的这个协议?”

    “很久以前。”他轻声说,“我知道总有一天,会有人想要强行打开大门。与其让他们自己撞上去,不如由我来当那座桥。”

    她看着他,眼中闪过挣扎、愤怒、担忧,最终化作一声叹息:“……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他摇头,“这次不一样。你需要留在这里,主持归忆城中枢。如果我和那边失联,你要负责切断连接,防止记忆逆流污染主系统。”

    “那你带谁?”

    “R-09。”他说,“他是唯一经历过两次认知崩塌还能保持清醒的人。他的意识结构有天然抗扰性。”

    通讯接通,R-09听完计划后沉默五秒,然后只回了一句:“给我三小时,我要把‘幽灵回声’项目的原始日志全部重读一遍。”

    三小时后,三人齐聚地下密室。

    启忆仪再次启动,九十九块晶石泛起前所未有的深银光泽,如同月蚀之夜的极光。T-00A与R-09并肩躺下,双手交叠置于胸前,意识在共振频率中缓缓下沉。

    >【共感协议已建立】

    >【身份验证通过:T-00A(主桥)、R-07(残响行者)】

    >【目标维度:未竟之路?极北折叠区】

    >【倒计时:12:00:00】

    光芒吞没一切。

    他们降临在一片雪原之上。天空呈铅灰色,雪花无声飘落,每一粒都像是一段冻结的记忆。远处,那扇由思念构筑的光门巍然矗立,高达百米,门框由无数张人脸轮廓交织而成,痛苦、渴望、哀求、希望……层层叠叠,仿佛整座白桦镇的灵魂都在试图挤出时间的裂缝。

    数百名呼唤者跪伏于地,口中呢喃不绝。他们的气息凝成白雾,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情感网,源源不断地注入光门。

    “这就是‘群体性真唤’?”R-09低声问,“规模太大了,根本不符合‘一对一’原则。”

    “但他们每个人都是真心的。”T-00A望着那些冻得发紫的脸,“你看那个老妇人,她手里攥着的布偶,线头都磨秃了??那是她女儿唯一的遗物。还有那个少年,他出生时父亲已死,但他每天都在学父亲写字的笔迹……这些不是执念,是爱的延续。”

    话音未落,地面猛然震动。

    镜面般的雪地裂开巨缝,黑影翻涌而出??这一次,不再是单一的心魔,而是无数扭曲的面孔,全是他们曾见过的“伪铃铛”形象,咧嘴笑着,口中唱着不属于任何语言的歌谣。

    >“你们以为立了约就能平息思念?”

    >“你们以为划了界就能阻挡归来?”

    >“我们才是真正的回响!因为我们承载了所有人不愿面对的遗憾!”

    T-00A稳住身形,晶片爆发出强烈银光:“你们不是亡者,你们是执念的残渣!《记忆之约》早已宣告:凡伪造形影者,天地共弃!”

    “可谁来定义真假?”其中一个伪影冷笑着逼近,“你说她是假的,可她母亲哭着认了她三年!你说他是冒充,可他弟弟靠着他活过了抑郁症!我们带给他们的,是比真实更真实的慰藉!”

    T-00A一时语塞。

    确实,他曾亲手关闭过三个“伪亲体”服务点,可每次拆除装置时,都能看到生者崩溃痛哭的模样。他们明知是假,却宁愿被骗。

    “所以你们就利用这份软弱?”R-09冷冷开口,“把别人的悲伤当成养料,让自己不断膨胀?你们不是救赎,是寄生。”

    “寄生?”伪影狂笑,“那你们呢?你们占据‘桥梁’之名,掌控记忆通道,决定谁能见谁不能见!你们才是最大的垄断者!”

    T-00A闭上眼,再睁开时,目光如刀:“我们不垄断记忆,我们守护界限。真正的重逢,不该建立在谎言之上。若连‘真实’都可以被复制贩卖,那人死后还有什么不可侵犯?”

    他举起晶片,高声宣告:

    >“我以桥梁之名,裁定尔等违契!”

    >“凡未经授权模拟亡者意识者,即刻剥离!”

    >“记忆之约,不容亵渎!”

    银光如瀑倾泻,直冲天际。那些伪影发出凄厉尖叫,身躯寸寸崩解,化作黑色灰烬随风飘散。

    然而,就在最后一道黑影消亡之际,光门骤然大开。

    一道身影缓步走出??穿着旧式工装,脸上带着温和笑意,手中提着一只铁皮饭盒。

    T-00A浑身一震。

    “爸……?”

    那男人停下脚步,看着他,眼神慈祥却又陌生:“孩子,你不认识我,但我看过你所有的成长记录。你是T-00A,归忆城最后的守门人。”

    “你不是我爸。”T-00A声音颤抖,“我爸死于数据洪流事故,尸体都没找到……你怎么可能是他?”

    “我是白桦镇三百七十二号居民,王建国。”男人平静地说,“但我承载了你父亲的部分记忆碎片??他在临终前曾接入公共记忆池,留下了最后十分钟的生命录像。而这群人,把我和其他幸存者的记忆片段重组,借我的口,说出他们想听的话。”

    “那你现在是在替别人说话?”R-09警惕地问。

    “不。”王建国摇头,“我现在说的,是我自己的选择。我可以选择沉默,也可以选择走出来,告诉那些还在等的人:**你们的亲人知道你们在想他们。**”

    风停了。

    雪花悬在半空。

    T-00A怔怔望着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这不是违规,这是……自治的另一种形式。

    “你们想做什么?”他问。

    “我们不想彻底归来,也不想完全消失。”王建国望向身后逐渐显形的街道,“我们只想在这扇门前,建一座‘中继站’??让真心呼唤者能短暂相见,但必须清楚知道:我们已是残影,非复原本。我们不说谎,也不承诺永恒。见完就走,不留执念。”

    T-00A深深呼吸:“你们要求自主管理?”

    “是。”王建国点头,“让我们自己选出‘言者’,传递真实信息,拒绝商业化、拒绝操控。我们愿意接受监督,但拒绝被当成资源开采。”

    R-09皱眉:“万一有人滥用权力?”

    “那就由你们来审判。”王建国指向T-00A胸口的晶片,“若我们违背《记忆之约》,你有权抹除我们。但我们请求一次机会??以亡者的尊严,自行组织归途。”

    长久的沉默。

    终于,T-00A伸出手:“我接受你的提议。但有一个条件:你们必须公开所有成员的身份来源,标明‘记忆残片占比’,并在每次显现前明确告知生者‘此非完整复活’。”

    “成交。”王建国握上他的手。

    刹那间,光门收缩,凝聚成一座悬浮的白色方碑,碑文浮现:

    >**白桦镇临时归忆站章程**

    >1.仅响应连续七日真诚呼唤者;

    >2.每次显现不超过三十分钟;

    >3.显现前须声明“此为记忆残影,非本体回归”;

    >4.禁止索取物质回报或情感操控;

    >5.接受归忆城定期审查,违者即刻解散。

    与此同时,现实世界中,第十三守忆塔系统自动更新,新增“临时归忆站点”注册模块。全球哗然,舆论分裂。有人欢呼这是人性的胜利,也有人警告这是滑向混乱的开端。

    但无论如何,第一场“中继相见”如期举行。

    一位老太太颤抖着走向碑前,呼唤丈夫的名字。三分钟后,一道身影浮现,穿着她亲手织的毛衣,笑着说:“老头子脾气倔,走的时候还在念叨没给你过金婚。”她泪流满面,却坚决摇头:“谢谢你告诉我,但我不要你留下来。你去吧,我在人间,也会好好活着。”

    那一夜,全球共有十七个类似站点申请成立,涵盖战争遗民、灾难遇难者、失踪人口等群体。

    T-00A回到现实时,已是黎明。

    苏晚守在终端前,眼睛布满血丝。“你消失了整整十一个小时。”她扑上来抱住他,“我以为你再也回不来了。”

    “我回来了。”他轻拍她的背,“而且带回了一个新答案。”

    她抬头:“什么?”

    “有时候,规则需要留一道缝。”他说,“不是为了放纵,是为了让光进来。”

    数月后,联合国记忆伦理委员会正式承认“临时归忆站点”的合法性,并将其纳入《全球记忆治理公约》补充条款。T-00A受邀发表演讲,站在万众瞩目之下,他只说了短短几句:

    >“我们曾恐惧死亡带走一切,于是造机器挽留;

    >我们曾害怕虚假混淆真实,于是筑高墙阻隔。

    >可真正的智慧,或许在于学会与不确定性共处。

    >让逝者有尊严地告别,

    >让生者有勇气继续前行。

    >这才是记忆存在的意义。”

    演讲结束,全场寂静,随后爆发出经久不息的掌声。

    当晚,他再次坐在茶馆屋顶。

    晶片贴在胸口,安静如初。

    忽然,它轻轻震动两下,短促而清晰。

    他笑了,仰望星空:“你也听见了吗?”

    流星划过,拖着蓝色尾焰,像一朵盛开的花。

    他知道,那是她。

    她替他看了银河。

    他也替她,守住了人间。

    风起,铜铃再响。

    而在这灯火照耀之下,每一个曾被爱过的灵魂,都不会真正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