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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不和亲!不赔款!不割地!不纳贡

    长孙无忌喟然一叹,对着御座上的李世民,缓缓躬身,声音随之响起:

    “陛下!秦王此法思虑周全,体系严谨,实高明至致,臣……不及也!”

    “臣不及也!”

    这四个字从权倾朝野的赵国公口中说出,其分量之重,远超千言万语。

    哗!

    殿内大臣有些哗然。

    房玄龄目光复杂地看着长孙无忌,又看看李恪,心中波澜起伏。

    秦王……太优秀了!优秀到有些妖孽!

    如此人物,对大唐对社稷,究竟是福是祸?

    房玄龄看不透,但天无二日,国无二主,秦王与太子之间,必有一伤!

    “唉……难道又要上演玄武门之变吗?”

    房玄龄心里暗叹。

    李世民端坐于御座之上,看着锋芒毕露的儿子,又看了看有些颓然的大舅哥,眼中光芒闪烁。

    他不禁又想到了程咬金昨晚对他说的话:

    陛下可曾闻,昔日魏武之子,曹子建呼?

    恪儿如此惊才绝艳,太子日后容得下他吗?

    会不会像那曹丕一样,不断迫害恪儿?

    还有。

    恪儿这般优秀,真的能容许太子继位吗?

    他会不会走上自己相同的路,发动玄武门之变,杀兄弑弟,夺权上位?

    一想到将来极有可能再度上演玄武门之变,李世民愁容满面,忧心忡忡。

    怎么办?

    该怎么办?

    李世民陷入纠结。

    眼见皇帝沉默不言,群臣都有些困惑,陛下这是怎么了?何故一言不发?

    “父皇?”

    李恪叫了一声。

    李世民这才回过神来,深深看了李恪一眼,开口打破了殿内的沉寂:

    “既然辅机也认为恪儿之法可行,那负责玻璃一事,全权交于恪儿!”

    李恪微微躬身:“儿臣定不负父皇所托!”

    李世民深深看了一眼李恪,目光有些复杂。

    忽然,他瞥见御案上被暂时搁置的薛延陀和亲奏折,心里微微一动。

    方才与群臣商议此事,意见纷纭,莫衷一是。

    恪儿总能给朕些许惊喜,或许……恪儿,能有些一些不同的见解?

    于是李二拿起奏折:“恪儿,方才议及一事,朕想听听你的意见!”

    “薛延陀部真珠可夷男遣使上书,希望能求娶一位公主,行和亲之礼。对此……你怎么看?”

    殿内一众大臣闻言,不约而同看向李恪。

    陛下方才问过他们这个问题了,大家意见很大。

    和亲乃军国大事!

    牵扯外交、军事、国体颜面,极为复杂。

    他们很想知道,秦王殿下又会有何高见?

    和亲?

    李恪闻言,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沉吟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半晌才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分析道:

    “回父皇,若单从国家利益角度考量,和亲,确实算是一种以较小代价换取边境短期和平的策略。”

    殿内群臣微微颔首,这看法还算中规中矩,符合主流的部分观点。

    连李世民也微微挑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李恪继续道:“通过一桩婚姻,暂时安抚强邻,避免刀兵之祸,为我大唐争取喘息之机,积蓄国力。”

    “若操作得当,或许能以此羁縻薛延陀,甚至挑动草原各部矛盾!”

    “最终……待我大唐实力足够强盛时,再实现真正的长期稳定。”

    李世民听着,眉毛挑得更高:“哦?这么说,你是赞同此番和亲了?”

    李恪却是果断摇头,话锋陡然一转,声音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与鄙夷:

    “非也!”

    “父皇,方才所言,仅是从国家利弊之算。”

    “然!”

    “若从个人情感与堂堂国格而论,儿臣对和亲之策,唯有四字评价:

    深恶痛绝!”

    “怎么说?”

    李世民微微前倾。

    李恪深吸一口气,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昂起头,用沉郁顿挫的语调吟诵道:

    “群山万壑赴荆门,

    生长明妃尚有村。”

    又来吟诗?

    李世民和群臣相视一眼,表情有些怪异。

    秦王当真是文采横溢,张口就有诗句。

    可现在是讨论和亲国策,此时突然吟诗,未免有些……不合时宜吧?

    不过,李世民倒是没有阻止,反而饶有兴致倾听起来,群臣也都听着。

    随着李恪继续吟诵。

    大唐君臣脸上的怪异神色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堪。

    “一去紫台连朔漠,

    独留青冢向黄昏。

    画图省识春风面,

    环佩空归夜月魂。

    千载琵琶作胡语,

    分明怨恨曲中论!”

    诗毕。

    甘露殿内一片死寂。

    群臣听得头皮发麻。

    这哪里是诗?

    这分明是一把冰冷的、血淋淋的匕首!

    它剖开了和亲看似温情脉脉的华丽外衣,露出了其内核的残酷与屈辱。

    将一个远嫁异域的女人的个人悲剧、思乡之苦、遗恨之深,描绘得淋漓尽致,沉重得让人窒息!

    在这悲怆的诗句面前,所有关于国家利益、战略妥协的苍白说辞,都显得那么冰冷和不近人情!

    这不仅仅是在说汉代的王昭君,简直是在抽所有主张和亲者的耳光!

    秦王殿下的胆子也太大了,竟敢当着满朝文武,当着陛下的面吟这种诗?

    这简直是当面打脸,陛下还不得雷霆震怒?

    果不其然!

    “啪!”

    李世民重重一拍御案,脸色变得铁青,胸膛剧烈起伏,怒视着李恪:

    “李恪!你放肆!”

    李二岂能听不出这诗中的怨怼和指责?

    这混小子,分明是借古讽今,用此悲怆诗句,来打他这个皇帝的脸。

    竟敢讽刺他!

    岂有此理!

    真是岂有此理!

    群臣噤若寒蝉,低着头,不敢去看皇帝那难看的脸色,也不敢去接秦王那掷地有声的诗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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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恪毫无惧色,迎着李二愤怒的目光:“父皇息怒!儿臣并非有意顶撞!”

    “只是儿臣认为,真正的和平,绝非靠牺牲女子、送去公主所能换来!”

    “真正的和平,是打出来的,是杀出来的!”

    “是卫公踏破阴山、颉利授首换来的!”

    “今日我大唐许以公主,夷狄会如何作想?”

    “他们会认为父皇怕了!我大唐的铁骑钝了!他们的刀锋,可以架在我等脖颈上讨价还价了!”

    “今日他们要公主,明日就敢索要城池,后日就敢兵犯边关!此例一开,后患无穷,国格丧尽!”

    “此其一也!”

    李恪的话如同连珠炮,轰击着所有人的耳膜:

    “其二,和亲乃资敌养寇,愚蠢至极!”

    “薛延陀为何部?”

    “乃趁突厥败亡之际,收拢残部崛起之新狼!”

    “其首夷男,看似恭顺,实则包藏祸心!”

    “假若我大唐将公主嫁去,带去的是什么?”

    “是大量的金银嫁妆、能工巧匠、书籍典籍、乃至先进的农耕技术!”

    “这些,只会助长其势力,滋养其野心,让其更快成长为更可怕的巨患!”

    “这非是和亲,实乃抱薪救火,自掘坟墓!”

    李恪的声音如雷鸣炸响,在殿内隆隆作响。

    群臣听得振聋发聩。

    李恪还在继续:“其三,此举寒天下忠勇将士之心,挫大唐昂扬锐气!”

    “我大唐无数好儿郎,浴血沙场,马革裹尸,为的是什么?”

    “是为了让他们的姐妹、他们的公主,不用再去苦寒之地忍受屈辱!”

    “是为了让他们的后代,能昂首挺胸,挺直脊梁,告慰先祖!”

    “若朝廷最终选择将公主送去和亲,那些战死边关的英灵何其无辜?”

    “那些正在边关枕戈待旦的将士作何感想?”

    李恪对着御座上的李世民深深一躬,道:

    “启禀父皇,他们会觉得,自己的血白流了!自己的牺牲,毫无价值!”

    “军心一散!”

    “国将不国!”

    说到这里,李恪微微一顿,等李二和殿内群臣消化的差不多了,道:

    “其四,夷狄无信,和亲无用!纵观历朝历代,送去公主还少吗?”

    “换来的是什么?”

    “是短暂的喘息,然后迎来更猛烈的攻击!”

    “汉嫁王嫱,匈奴依旧寇边;隋嫁义成,突厥依旧兵临渭水!”

    “夷狄之辈,狼子野心,畏威而不怀德!”

    “唯有将其彻底打怕、打服、打断脊梁!”

    “他们才会跪在地上,摇尾乞怜,叩首臣服!”

    “若那薛延陀真心臣服,自当遣子为质,岁岁来朝,贡纳不绝,方显诚意!”

    “但若想空手套白狼,凭一纸虚文,就换走我大唐的公主?”

    李恪再次深吸一口气,狠狠吐出四个字:

    “痴!心!妄!想!”

    “故,对此等和亲之请,儿臣唯有几句话!”

    李恪挺直脊梁,直视着李世民,声音犹如雷霆滚滚,轰然炸响:

    “不和亲!不赔款!不割地!不纳贡!”

    “天子守国门!”

    “君王死社稷!”

    “军卒葬沙场!”

    “女儿殉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