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鸡架好了,我没多问。
我怕我知道多了又忍不住管闲事。
黄天赐啃了一口,果然嫌不好吃。
“一点咸淡儿都没有,怪不得她那个摊子没人呢!还有那个老爷们,肠都断了,谁能买!”
“爷,前面还有,到前面我再给你买,这两口子都是种地的,要不是逼没招了,也不能出来做生意。”
我话音落下,黄天赐沉默了。
弘毅沉默的跟在后面,胡明珠察觉到气氛不对,从林茉怀里伸出胳膊让我抱。
我把她接过来,有些不确定的问黄天赐跟弘毅:
“你们说,他们村子闹东西,闹的该不会是……”
我姑奶奶吧?
我没明说,但是他俩都懂。
“哥,你要想去查就去,我跟明珠在酒店可以。”
林茉说的轻松,我却不敢再把她俩扔酒店那么久。
上次是有弘毅在,万一遇到比弘毅还厉害的,到时候我哭都没地方哭去。
“先不查,我没感觉到气息,应该不是。”
不过能旱成那样,我心里隐隐也有些猜想。
真是那东西,不好对付。
还是不要惹麻烦。
只是……
我回头看了一眼摆摊的夫妻,两人摊位前依旧没人,大姐坐在塑料凳子上昏昏欲睡。
今年的庄稼真要是颗粒无收,他们这个年怎么过?
回到酒店,我早早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半夜胡明珠突然哭闹起来,我隐隐听见林茉一直在小声安抚,可她依旧哭的厉害。
“小茉,我能进去不?”
我起身敲了敲林茉房间的门,很快她把门打开。
“明珠怎么了?”
我走到床边,胡明珠迷迷糊糊,眼泪糊了满脸。
手摸在她额头,不热,我又摸了摸她手指,也没有异常。
“好像做噩梦了,怎么哄也哄不好。”
林茉语气里有些心疼。
“我抱她出去,你睡觉吧。”
她自己也是个孩子,哪怕心智比别人成熟。
可再成熟,也是个孩子。
“没事哥……”
我打断她的话,轻轻把胡明珠抱起来,用她的小被子把她抱住。
“听话,明天白天你还得带她呢。”
胡明珠被我抱到客厅,哭声小了不少,最后只剩下小声啜泣。
眼睛一直没有睁开,小手胡乱的在脸上哗啦,嘴一撇一撇的。
时不时呢喃几声。
我听清了,她叫的是妈妈。
黄天赐跟弘毅紧张的围过来,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尤其是弘毅,自从胡嫣然离开,他都内向了不少。
“要不本王去那两个村子转转,看看有没有你姑奶奶的气息?”
弘毅皱了一下眉,手已经握紧招魂幡。
“咱俩一起去,万一不是我姐,也是个大麻烦,酒店这边。这小子跟小白在就够了。”
黄天赐难得没反对弘毅,两人化作一黑一黄两道身影,穿过窗户消失不见。
胡明珠偶尔抽搭一下,已经重新睡着。
我怕打扰林茉休息,干脆把她放在沙发上,我坐在地上挡着,免得她轱辘到地上。
河西村跟河源村,应该不是胡嫣然。
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相信她会害人。
而且那不是普通的干旱。
路边的苞米棒子还没有手指粗。
十有八九是除了僵尸,旱魃。
其实想确认很简单,等黄天赐他们回来,可以问问他们村里的情况。
如果井水跟河水都干了,牲口被吸了血,那基本上就可以确定了。
想对付旱魃,难也不难,只是比较麻烦。
旱魃在传说中,是由尸体变异而成。
古人认为,如果下葬的地点风水特殊,或死者有强烈的怨念未消,其尸体可能不腐,并逐渐吸纳地脉水汽,最终变为浑身白毛引发干旱的怪物,即为旱魃。
它所在之处,滴雨不落,江河干涸。
想消灭它,需要三样东西,其中一样充满了不确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