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见她又怕又想安慰自己,季清渊咬紧牙关,不想再让她担心。
“好了。”
季清渊侧了一下脑袋,轻蹭了一下虞思搭在自己肩上的那只手。
虞思这才敢将视线落回他的身上。
掌心的伤口不深,消毒处理之后落下了碘伏的深褐色。
“好点了吗?”她小心翼翼地问。
季清渊原本想说好点了,但又忽然想到什么,老实回答:“还疼。”
说罢不待虞思开口,又用撒娇般的语气试探着问:“你能帮我吹吹吗?”
灵感来源于祝佑安小朋友——之前有一回他不小心摔了,祝佑安每天都给他呼呼,痛痛飞。
虞思也想到了这个,但没有拒绝,双手小心翼翼捧起季清渊擦伤严重的这只手,轻轻吹了起来。
季清渊坐在凳子上,虞思站在他的身边,借着这个动作,他顺势靠向她的肚子,另一只手轻轻环住了她的腰,一脸享受。
坐在另一边的吴理:“……”
能不能考虑一下他的感受??
作者有话说:某单身狗:[小丑]评论区随机掉落一点小红包~
第33章吴理手伤处理好了之后便火速溜了,将这方不算太大的空间留给了他们,怕
再呆下去就要被狗粮塞饱了。
他晚上还约了庆功宴呢,虽然最后一个项目出了意外,但他还是拿了不少牌子的,得留着肚子大吃特吃,可不能被狗粮给塞饱了。
虞思给季清渊吹了会儿,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两人的姿势过于亲昵,将他的手放了下来,囫囵说了句“好了”,不再给他吹。
季清渊也没得寸进尺,拜托虞思给他倒了杯水。
医务室内有饮水机和一次性杯子,虞思倒了点凉的,又掺了点热的,调成了适口的温度。
因为掌心的擦伤,季清渊只能姿势怪异地用手指攥着杯子,小心翼翼地喝。
最后虞思看不下去了,从他手里拿过杯子,喂他喝了几口。
季清渊的心情好极了,仿佛不是喝的白水,而是什么蜜浆。
恰在这时,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在空档的房间显得有些突兀。
是季清渊的手机。
虞思随手帮他按下接听键,覆在了他的耳边。
“嗯,我没什么事了,在医务室都处理好了,嗯,好……”
是辅导员打来的电话,问询他现在的情况,让他好好休息。
“对了,我想批一段时间假条,我的腿可能不太方便爬上下铺,这段时间去校外的堂哥家住。平时上课不用批假,我能过来上。”
A大都是导员查寝,他们的导员查寝频率不高,但被抓到会很麻烦,季清渊习惯向他请假,他知道季清渊就是A城人,几乎都会批准,更何况是运动会上受伤的情况。
这次也是毫不意外地准允了。
通话结束,虞思按照季清渊的引导,打开了与堂哥祝子松的对话框,按下录音键,给他发过去了语音条说明情况。
这个点堂哥可能在直播,季清渊也很少会直接给他打电话。
做完这一切,虞思问:“要在医务室再休息会儿吗?还是说送你去堂哥那儿。”
季清渊想也不想便说:“再休息会儿吧,疼。”
去堂哥那儿的话,虞思多半会直接将他丢给堂哥,自己离开。
他想虞思继续陪着他。
虞思点点头,在他身边坐下。
很少见季清渊这么可怜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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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有点像……那天打了麻药、做完绝育的虎子。
虞思没敢把心底的想法告诉给他,实在是有点儿不太礼貌。
听说虎子做完绝育之后性情大变,不仅再没咬过人,还越来越亲人了。
有一回虞思去食堂的路上见到了它,它正谄媚地蹭一个同学的腿,喵喵撒娇,与以前判若两猫。
正想着,身边的人忽然朝她靠了过来,向她撒起了娇,“好疼。”
受了伤的季清渊也变得和平常不一样了,更黏人了。
虞思只得又给他吹了吹。
没办法,之前生理期季清渊那么照顾她,如今季清渊受伤,她没道理不迁就一点。
被他缠了会儿,虞思随口问:“你以前有受过伤吗?”
她其实想问的是:每次受伤都是这副样子么?
季清渊嗯一声,“摔过,但都比较轻,小口子,没有这次这么严重。你呢?”
虞思回忆了一番,俯下身,将棕粉色的袜子往下捋了一点。
虽然小学的时候遭遇过一段时间的校园霸凌,但那个时候年纪都很小,那几个学生心思坏,却也没真的弄伤过她,更多的是精神上的欺负与排挤。
她不是疤痕体质,从小到大一点小口子很快就消失不见了,但脚踝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疤痕。
“初中的时候遇到几个小混混欺负我们学校的同学,帮了一把,被他们用石头砸到的。”虞思解释说。
谁料季清渊的手忽然伸了过来,用没有受伤的指尖在上面轻抚了抚,动作很温柔,有一点痒。
虞思感觉这种地方被人抚摸会有些奇怪,躲了一下,重新穿好了袜子。
“疼吗?”季清渊的声音随之响起,“那时候。”
虞思摇摇头,“忘记了,应该还好,走路没你跛得这么厉害。”
季清渊又问:“不怕吗?对付校外的混混。”
虞思:“那段时间都是我小姑来接我,她很厉害,知道她待会儿就到,就不觉得害怕了。”
她小学的时候经历过霸凌,所以很讨厌这类行为,在她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她想帮一帮同学,阻止霸凌的持续。
她也不是笨蛋,如果不是因为知道小姑要来接自己,她也不会贸然对抗的,她可能会选择去找保安门卫或者老师。
“后来呢?”
“后来小姑到了,那群混混见情况不对也跑了,挺色厉内荏的,不是什么厉害的混混。”
“之后的一段时间,每天放学我都会看见那个同学,他总是被混混缠上,好像是问他勒索要钱,他家里应该挺有钱的,混混戏称他为少爷。”跟地主家的傻儿子似的。
“他还请我吃了不少零食,人挺好的。”
“后来呢?”季清渊像是变成了一个复读机。
“后来……有一天开始再没有见到他了,我也不知道他是哪个班的。”
“你有找过他吗?”
虞思张了张口,忽然意识到什么,狐疑地看向季清渊。
季清渊心下一惊,像做错了事的学生,瞬间敛下了眼眸。
虞思的声音在身边响起:“你不会又吃醋了吧?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我连他大名都不知道。”
季清渊哼哼一声,“那他的小名叫什么?”
虞思觉得他是在找茬,抬起手,在他脑门轻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