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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7

    一个字,但叫久了渐渐变成了更顺口些的“圆圆”的调,加上他小时候圆圆胖胖的,小名便演变成了“圆圆”。

    很久以前,虞思站在初中校园外的小吃街上,吃着他请她吃的零食,笑着说叫她小鱼就好,又问他叫什么名字。

    他想着小鱼听起来是她的小名,便也礼尚往来地回答了自己的小名。

    后来,他在周一晨会的国旗下看见了她,知道了她的全名,叫虞思。

    他站在人群中,看着闪闪发光的她,也觉得也应该以一种独一无二的方式让她知晓他的全名。

    但他却因为父母离婚,匆匆跟着母亲离开了C城,再没机会让她知道他的全名。

    这些年间,他一直记着虞思,过年回C城的时候也因为父亲那边亲戚的孩子与虞思在同一所高中,时常听见年级前排的她的名字。

    彼时的他没有任何越界的想法,只是觉得这个名字对他来说像春天一样美好,应该永远珍藏在心中。

    压根没想到,这个名字也会成为他心中的回南天。

    在南方的春天,气温开始回暖,湿度猛烈回升,屋内会潮湿一片,他的心也潮湿一片,拧一拧,会从眼中渗出水来。

    他以为北方没有回南天的。

    “是…我就是圆圆,你还记得我。”季清渊垂下了视线,怕对视会紧张到说不出话,他也发现了手背的血迹,也感觉到了一点疼,但没管。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他听见了心脏撞击的声音。

    得到肯定的答复,虞思觉得这段感情再也没有任何杂质了。

    纯粹的,澄澈的,美好的,他们的。

    原本到口的千言万语,最后只汇集成了一句话:“季清渊,我再给你写一封情书吧。”

    作者有话说:准备收尾完结啦[猫头]努力多写一点甜甜恋爱日常评论区随机掉落一点小红包~

    第40章一路跑回来的路上她想了很多很多,从那封情书开始,到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再到现在。

    那封错误的情书,其实阴差阳错送给了正确的人。没有送错。

    既然不知道该怎么去算这段关系,倒不如重新开始。

    重新回到那封情书被写下之前。

    这次,她会写下赠予者的名字,亲手送给他,开启一段崭新的、纯粹的恋情。

    季清渊眼中被不可置信完全占据,手背的针头被他完全绷开,疼痛也没能拉回他的神志。

    虞思说……要再给他写一封情书。

    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虞思她……

    不待季清渊深想下去,便被虞思注意到了手背针头的不对劲。

    “哎你先别动,针掉了,出血了,我去叫护士。”

    一阵手忙脚乱后,护士再次为季清渊扎好了针,重新吊水。

    虞思也抽出了一张纸巾,给他擦了擦眼睛,擦去了睫毛上的潮湿。

    季清渊脸上的温度很高,手指蹭过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得到灼烫感。

    纸巾抚过他会下意识闭上眼睛,离开之后又飞快睁开,贪婪地注视着眼前的人,生怕下一秒她就会消失似的。

    虞思的手冰冰凉凉的,他下意识在上面轻蹭了一下。

    “好热,”他不满足地抬起另一只没有扎针的手,握住虞思的手,覆在了自己脸上,“帮我降降温。”

    虞思没有将手抽开,拇指指腹在他脸颊轻蹭了蹭,像是在安抚一只猫儿。

    没多久,渡上他的体温,她的掌心也变得发热起来,不再有降温作用,他却舍不得放开。

    想到什么,他忽然侧了下脸,半个唇印在她的掌心,在上面落下了一个试探的吻。

    又小心翼翼观察起了手主人的反应。

    将他的小动作看在眼里,虞思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季清渊。”

    “嗯。”

    “圆圆。”

    “…嗯。”

    生病的人会变成单细胞生物。

    “当年不告而别,后来就没想过再找我?”虞思轻捏了一下他的脸。

    单细胞生物开始卖力地运转起自己。

    “回C城的时候有留意过你的名字,还看见过你们学校的年级排名光荣榜,你总是在前排……但是那时候年纪小,没有什么多余的心思。”

    “那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大学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

    虞思忽然想起了刚在一起的时候,自己故意刁难季清渊,问他还记不记得他们的第一次见面。

    那时的她以为他们的第一次见面是在社团招新会上,一个上午。

    季清渊回答的却是一个傍晚。

    她以为季清渊记错了。

    现在想来,其实是她错了,他们的初见确实是在一个傍晚。

    最后一节课下课,学校广播里播放着那首周而复始的《最初的梦想》,她背着书包,踏着夕阳,撞见了被小混混勒索的圆圆。

    开启了一段短暂的故事。

    察觉到她的出神,季清渊反客为主地问:“还记得大学的第一次见面吗?”

    虞思瞬间警惕起来,总觉得季清渊这么问,答案肯定不会是那天社团招募。

    但她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在那之前还在校园的哪里见过季清渊了。

    好在季清渊也没有为难她,继续说道:“是军训的时候,你坐在台阶上弹吉他。”

    “我知道你考来了A大,特地找到了你们专业的军训场地,假装经过,弹完的时候你好像远远看了我一眼。”

    虞思已经不记得了。

    也不知道自己不经意的抬眼动作会远远拨乱一个人的心弦。

    那时候正值九月,太阳晃眼,将空气都炙烤得膨胀变形,他感觉整个人都晕乎乎的,满脑子都是穿着迷彩服的身影。

    与十来岁国旗台下看见的小小身影缓慢重叠,记忆被暖风卷携着扑面而来,吹开了一颗含苞待放的心。

    “那时候我就在想,我们很有缘分,不能辜负这样的缘分。”

    “我也不知道对你的喜欢有多深,但在一起后,好像每天都比前一天更深一点。”

    他的声音顿了顿。

    “……就算你回答不喜欢我,我也会继续缠着你的。”

    因为虞思给予的纵容,他毫不顾忌地道出了藏在内心深处的想法。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否则也不会偷走情书、偷来这段感情了。

    他也该主动追一回虞思,再一次失败了或许才能彻底死心吧。

    好在,虞思回来了。

    看见了他最脆弱最丢脸的模样,帮他擦去了眼泪,说要再给他写一封新的情书。

    他不觉得自己有多好,但这段时间的相处下来,他觉得他和虞思是彼此契合的,即便虞思一直揣着分手的目的与他相处,他仍能感觉到她的一点享受。

    有些东西是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