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她从未想过的角度。
她笑嗔道:“要cp名干嘛,又没人磕咱们的cp。”
“那可说不准。”
季清渊凑近吸管,喝了口奶茶,也跟着一起咀嚼起了软软的芋圆。
虞思忽然想起了大学室友和季清渊的堂哥祝子松。
想起了他们这半年来的点点滴滴。
“季清渊。”
“嗯?”
虞思飞快拿起桌角的宣传菜单,遮挡住他们将要重叠的大半张脸,凑近他唇边亲了一口。
这里不是图书馆。
她想亲他。
作者有话说:不出意外下章正文完结!
第60章虞思从KFC回去的时候,陈李桃也已经到家了,坐在客厅里面,正在捯饬一把眼熟的吉他。
是自己的吉他。
因为很久没用了,吉他包外积了层灰,全都被她擦拭干净,里面的吉他倒是被保护得很好,被手指生涩地拨动着,发出了断断续续的音节。
听见开门的动静,陈李桃朝她望了过来,“回来了?”
虞思嗯一声,走了过来。
“小季呢?”
“送我到楼下,也回去了。”
陈李桃点点头,见虞思望着她手里的吉他,解释说:“支教的时候老师们一起组织了元旦晚会,有老师带了口琴,有老师会唱歌,我什么才艺也不会。刚闲着没事翻找一些东西,在仓库看见了你的这把吉他,就拿出来瞧了瞧。”
虞思在她身边坐下,“我可以教您弹。”
“好啊,不知道能不能学得会……”陈李桃还是有些踌躇。
“很简单的,实在不行报个班学也行,活到老学到老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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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时间不早,陈李桃将吉他收回了吉他包内,说等过几天再说,明天还是先按照计划去街上买新年的衣服,就快要过年了,又催促虞思去洗澡。
虞思只得先去洗澡,洗完,抱着自己的枕头敲响了主卧的房门,走了进去。
“妈,今晚我跟您一起睡吧。”
陈李桃没有拒绝,但笑着打趣了她一句:“今晚不和小季打电话了?”
虞思双颊微红,家里的隔音效果一般,自己晚上和季清渊连麦睡觉的声音肯定是被母亲听见了。
她将枕头竖起,遮挡住自己的大半张脸,胡乱说道:“男朋友哪有妈妈重要。”
陈李桃喔一声,“如果我和小季同时掉进水里,你先救谁?”
虞思:“……”
虞思:“他会游泳。”
陈李桃轻笑一声,没再继续打趣她,将自己的枕头往旁边挪了挪,给虞思空出位置。
虞思很久没有和母亲一起睡觉了,这夜,母女俩摸黑聊到了很晚。
陈李桃没有对虞思说太多今晚的细节,只是说舅舅那边不用担心,他那个孩子过几年也要升高中了,不出意外的话成绩能擦线上她们的重点高中,舅舅舅妈对此还是有些忌惮的,怕母亲给他穿小鞋,毕竟母亲在学校工作很多年了,人脉广,舅舅舅妈一个在工地干活、一个是家庭主妇,没什么人脉关系。
身为老师,她从没有想过滥用职权,更不想将大人的恩怨施加在孩子身上,但他们对她和虞思的伤害威胁是不可忽视的,能让他们因此觉得忌惮也是好事。
他们想要的钱她也没给,毕竟外婆已经从医院接回家放弃治疗了,不需要支付新的医药费,警察管不了这种家庭纠纷,最后不了了之了。
还得多亏小姑和小姑带来的那些朋友,站在她的身后,给她足够的底气。
陈李桃说:“当时我就感觉,身后不是什么婆家人,是娘家人。”
……
第二天,陈李桃带虞思上街买了过年的新衣服和新鞋子,给奶奶和小姑也买了新衣服。
奶奶又托她在网上给团团也买了件红色的小狗衣服,特别喜庆。
过年的氛围越来越浓了,到处都挂起了红灯笼。
得知虞思外婆去世消息的那天,陈李桃刚从银行回来,手里提着银行送的伴手礼对联。
按照这边的习俗,家里有人去世第一年不能贴红色的对联,但对她们没有任何影响。
陈李桃和虞思一起欢欢喜喜将红对联贴在了门上,代替了去年泛旧的对联。
辞旧迎新。
不仅仅适用于新年,还适用于生活中的处处。
比如,梁峰诚和季清渊。
比如,母亲的人生。
外婆的葬礼陈李桃没有带虞思参加,但在年前扫墓的时候,带虞思回了趟老家那边。
小姑带着之前那些膀大腰圆的朋友跟着一起去的。
陈李桃买了些黄纸冥币和炮,直奔熟悉的山头。
墓碑上的照片是一个女人,名字叫“章凤”。
虞思认得她,是曾经资助母亲读书的那个章老师。
她没有儿女,墓前却总有鲜花和探望的痕迹,都是她曾经教过的学生。
母亲每年都会来看她,偶有不方便回来的时候,也会在附近对着墓的方向烧一点纸钱。
墓地已经有人打扫过了,陈李桃一边烧纸钱,一边透过被火焰炙烤扭曲的空气看向墓碑,视线恍惚,有太多的话想说,却难宣于口,只能在心里说。
她很开心,终于彻底摆脱了生育她的父母以及那个像牢笼一样的家。
虞思一直觉得她是因为和过世的丈夫感情太深这些年才一直单身、没有开始新一春的,沉浸在父母爱情的幻想中,她也没有解释什么。
父母是孩子最好的老师,父亲角色本就缺失,她不解释,才能让他对虞思的成长起到更好的帮助作用。
爸爸深爱着妈妈,妈妈也深爱着爸爸,她是他们爱的结晶,是最最幸福的小孩。
不可否认,她是因为爱才与丈夫结婚生子的,但让她坚持这么多年的,不仅仅是对丈夫遥远的爱,更多的是丈夫一家给予她的、从未拥有过的亲情。
倘若和新的男人结婚,她肯定会因为各种原因渐渐脱离原本丈夫的家庭,她舍不得。
她也不放心带着虞思进入一个新的家庭,怕她会受到不公平的待遇。
所以她选择了留下,留在这个支零破碎的家,和家人一起缝缝补补,共织她们的小窝。
这十八年来,她一心扑在女儿身上,包括参与这次支教。
最开始她其实是因为评职称才参与支教活动的,这样就能每个月多拿一点工资,充实积蓄,将来更好地为女儿铺路,刚好女儿上大学去了,去了那么远的地方,不再需要她照顾。
但经历了这半年的支教生活,她也有了一些成长,心境发生了一点变化。
她参悟更深了些章老师对她的托举帮扶,对教师这个职业有了更强烈的感悟和信念。
除此之外,她开始想要学点什么,或许是吉他,或许是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