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小说 > 在汉武朝当狗官那些年 > 分卷阅读61

分卷阅读61

    ,“陛下那个时候就想到了?老天!”顿时感到皇帝恐怖。

    谢晏神色复杂地点点头。

    杨头:“你是不是应当找机会谢谢陛下?”

    谢晏挠挠头,他心里有两个想法:“等我吃饱了再说。”

    杨头张口结舌。

    他真是,委屈谁都不能委屈他那张嘴!

    回到犬台宫,和面的和面,烧羊肉的烧羊肉,剁肉馅的剁肉馅。

    如今蔬菜长大,谢晏又做两个青菜和一个蔬菜汤。

    饭后水果自然是金黄的杏子。

    吃饱喝足,谢晏便回屋睡午觉。

    杨头佩服他心大。

    过了半个时辰,谢晏穿戴齐整,策马前往皇帝寝宫。

    谢晏和往常一样不知道刘彻在不在离宫,但韩嫣指定在——小事情同他说也是一样。

    不巧,刘彻不在建章。

    谢晏叫人去找韩嫣,韩嫣还没出现,刘彻来了。

    原来明日休沐,刘彻打算趁机在建章清净两日,以至于看到谢晏就皱眉:“你来干什么?”

    [狗皇帝!]

    谢晏暗骂。

    刘彻挑眉:“有事没事?没事退下!”

    谢晏呼吸一滞。

    [莫生气,莫生气!]

    [我若气死谁如意?]

    [答:狗皇帝!]

    刘彻朝书房走去,不再理他。

    谢晏跟进去。

    刘彻在心里嗤笑一声,令春望门外守着:“有何指教?小谢先生。”

    谢晏没有理会他的挤兑:“陛下,您觉得您那些叔伯兄弟谁最有心计且不安分?”

    刘彻:“淮南王。”

    “微臣今日碰到几个人找主父偃。”

    谢晏把碰到人的经过说一遍,没有提后来那位好心人。

    刘彻沉思片刻:“你是说淮南王的人如今藏在他们告诉你的那个地方?”

    谢晏:“狡兔三窟。应当不止一个窝。但能拔出一个是一个不是吗。理由微臣都想好了,怀疑他们窝藏通缉榜上的杀人重犯。”

    刘彻点点头。

    谢晏:“宜早不宜迟。”

    刘彻:“那些人不傻,很快就能想到你是告密者。”

    “微臣近日哪都不去。”谢晏不怕死,不等于他如今还想死。

    刘彻抬抬手令他退下。

    谢晏走出书房,听到刘彻叫春望进去,估计安排如何抓捕。

    谢晏事不关己地回到宿舍,看到床尾大大的木盒,决定顺其自然。

    也没能自然几天。

    傍晚,卫青来给小不点收拾衣物,小霍去病要上茅房,谢晏下意识给他几张纸。

    小不点以为擦屁股的东西换了,也没多想,拿着就跑。

    卫青挡住合上的木盒,抓一把纸:“前些日子就忙这个?”

    谢晏二话不说,抓一把塞给他。

    卫青揉搓几下确定不是丝绸制品,再一想到是随处可见的树皮做的,若是在上面画上行军路线图,遇到敌人的时候可以吞下去——树皮吃不死人,卫青很清楚这一点,他看向谢晏的神色瞬间变了。

    “陛下知道不知道?”卫青问。

    谢晏:“陛下不缺厕纸!”

    卫青深深地看他一眼,去大外甥卧室,找出笔墨,写下他的名,墨晕的没法看,“即便不能书写,你也应当上报。阿晏,这里是建章,一草一木都是陛下的,陛下一向待你宽厚,你不应当故意隐瞒。”

     谢晏心想说,我又不是你,屁大点事都上报。

    “我主动上报,看起来像我希望得到封赏。”谢晏摇头晃脑,“这样不好,不好。我只是卖几条傻狗,东方朔就当众骂我‘狗官’。再把此事上报,东方朔和汲黯定会认为我用奇技淫巧讨好陛下。”

    以前卫青只知道放羊,不知道早就有人试做过纸,只是没成功。卫青闻言信了:“改日陛下过来,你不可故意藏着掖着。”

    “好的,仲卿兄。”谢晏不伦不类地行礼。

    卫青把纸还给他。

    谢晏惊了:“你不用?”

    卫青:“旁人若是看到我用,都找我要,我给还是不给?”

    给出去舍不得,不给显得他吝啬。

    谢晏没想到,拍拍他的肩,老怀欣慰:“你竟然不是个实心眼!”

    没大没小!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ì?f?ü?????n?②???????5??????o?м?则?为?山?寨?站?点

    卫青拨开他的手,去茅房找外甥,担心他看蚂蚁打架看入迷了。

    舅甥二人回到家中,家里只有两名奴仆。

    卫青心慌,抓住一个奴仆就问:“母亲和大兄去哪儿了?”

    奴仆愣了一瞬才意识到什么:“二公子还不知道?你女兄生了,是个小子。大公子他们都在公孙家。”

    卫青放开她,问大外甥去不去看看小弟弟。

    小霍去病很饿很饿,摸摸肚子问可不可以吃饱了再去。

    舅甥二人吃饱,卫长君等人也回来了。

    卫母进门就夸大女儿肚子争气,一举得男。随后又替卫子夫发愁,自打几年前生个女儿,至今没动静。

    卫青心说,应该愁的人是陛下啊。

    大姐有个儿子是喜事,卫青可不敢这个时候抬杠,附和几句就去给外甥洗澡,俩人去休息。

    至于何时去公孙家,看他心情。

    卫青不想和他大姐夫打交道,回回他见到卫青都用训小辈的语气指指点点。卫青在刘彻面前也不曾被当成无知小儿训斥。

    时间长了,卫青就不想同他走动。

    也幸亏是卫青。

    摊上谢晏,早把公孙贺骂的狗血淋头。

    卫青也做不到装不知道。是以第二天上午晾干头发,他就和兄长以及二姐一家前往公孙家。

    陈家徒有其名,卫少儿打理酒楼,自然比不上勉强称得上世家的公孙家,以至于公孙贺的爹娘只是叫身边管家陪公孙贺招呼亲戚。

    卫青在自家人面前没什么心眼,小霍去病年少不懂,卫少儿只顾得和她姐话家长,唯有陈掌心中不快,卫长君笑得勉强。

    约莫两炷香,卫长君找借口告辞。

    第二天一早他就气病了。

    翌日清晨,卫青为大兄的身体虚弱感到震惊,就要叫他去犬台宫找谢晏。

    卫少儿今日也在家:“小谢先生不是兽医吗?”

    卫青:“阿晏看过几本医书,懂得食疗。大兄用城中药铺的药一直不见好,不如找阿晏试试。”

    卫长君知道自己的毛病:“不必了。你们让我静静。”

    卫少儿:“家里这么多人,如何静的下来。”

    陈掌隐约猜到一点:“犬台宫南边有一片果林,大兄在林子里呆上一天也无人打扰。大兄不妨过去透透气?”

    卫母:“会不会打扰人家小谢先生做事?”

    陈掌:“我多备些吃食。礼多人不怪!”

    卫青点头。

    卫少儿赞同。

    卫母去给长子收拾衣物。

    陈掌送去一车各色吃食,别说谢晏,杨得意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