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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2

    不好意思把人拒之门外。

    卫长君拿着草席躲进林子里,刘彻慢悠悠晃悠到犬台宫。

    杨得意下意识看看天空,今儿是什么日子啊。

    韩嫣随行,见状问杨得意看什么呢。

    杨得意指着南边:“卫家大公子才过来。说城里憋得慌,在此小住。我以为陛下知道。”

    刘彻眼中一亮,等谢晏到跟前他才说:“公孙贺才得一子,长君不留在城中等着给外甥过满月,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杨得意下意识问:“卫大姐生了?”

    [祸害公孙敬声?]

    [还不如不生!]

    刘彻心下好奇,刚出生的小孩怎么会是祸害。

    为了旁敲侧击,刘彻故意问:“谢晏也不知道?谢晏,你不是同仲卿好的跟亲兄弟似的?朕看你俩也没有那么好啊。”

    第28章抓个正着

    [他是不是吃饱了撑的?]

    [堂堂帝王学什么不好,学人家搬弄是非!]

    [卫青不说,自然是因为公孙家的事与我无关!]

    不知刘彻意欲何为,谢晏只当没听见,问道:“陛下这么清闲,想必人抓到了?”

    刘彻点头:“抓到了。”

    谢晏:“他答应抓到人给我百贯!”

    刘彻嗤笑一声:“没想到堂堂谢氏小公子这么眼皮子浅。朕给你百金!春望!”

    春望从门外马车里搬来一个木盒,里面赫然装着百两黄金。

    杨得意看向谢晏,你又干什么了。

    谢晏抓两块给杨头。

    杨头恍然大悟:“难怪你问那人家在何处。原来是为了抓他们!”

    谢晏点点头,甚是欣慰:“孺子可教也!”

    杨头朝他屁股上一脚,没大没小!

    谢晏怀抱金块没能躲开,生生挨了一下。

    刘彻乐了,活该!

    [笑屁笑!]

    [不对!]

    谢晏看向刘彻,双脚往旁侧移两步,避开杨头的短腿:“主犯也抓到了?”

    刘彻脸上的笑容凝固。

    [我就知道!]

    [若是刘陵到案,狗皇帝这个时候肯定在宫里等着淮南王请罪!]

    刘彻心底感到惊骇,那夜趁着月色逃走的男子竟然是女扮男装的刘陵。

    难怪第二天京畿诸人以寻查要犯的名义挨家挨户询问搜查,结果一无所获。

    原来开始就错了!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ǐ?f?ü???è?n???0????5?.???o?м?则?为?屾?寨?站?点

    谢晏笑嘻嘻看着刘彻:“陛下不是很会说吗?陛下怎么不说了?是生性内敛不爱言语吗?”

    杨得意转向谢晏,瞪着眼睛示意他少说两句。

    韩嫣无奈地摇摇头,谢小混蛋的这张嘴真是得理不让人。

    说来也怪陛下,明明前来送赏,非要埋汰他几句。

    也不知他俩是不是前世有仇,一见面就掐。

    刘彻冷着脸:“小谢先生这么会说,连隐匿在城中的细作都能被你发现,想来世间万物你无所不知。”

    谢晏心里咯噔一下。

    [狗皇帝又想做什么?]

    刘彻:“算算朕的长子今在何处?”

    杨得意、杨头等人不约而同地转向谢晏,可别乱说啊。

    [要说这事?]

    [我可就不怕了!]

    刘彻满心期待。

    谢晏悬着的心落到实处,“自然是在天上。”

    竟然叫他糊弄过去了?

    说不上来的失望,刘彻又觉得在意料之内,若是就此坦白,他就不是谢小鬼!

    刘彻故意问:“此话何意?”

    “陛下乃天子。您的儿子不在天上还会在地下不成?”谢晏反问。

    刘彻料到他会这样胡诌:“何时降临?”

    [就不告诉你!]

    [急死你!]

    谢晏:“顺其自然,上天早有安排。”

    刘彻不满:“说了等于没说!”

    谢晏眨眨眼睛,“陛下希望微臣说勤能补拙啊?”

    刘彻的呼吸骤停。

    韩嫣面露惊愕。

    杨得意难以置信,混小子,知道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刘彻的脸色变了又变,盖因他听懂了,先前也努力过。

    隔空指着谢晏,刘彻咬着后槽牙说道:“你这张嘴早晚要了你的狗命!”

    “陛下这就不讲道理了。微臣说了,您嫌微臣没说。微臣又说一句,您又嫌多了。”谢晏无奈地摇头,真难伺候!

    刘彻气得转身,冷不丁想起“祸害”,又转过身朝犬台宫正殿走去。

    谢晏诧异。

    [皇帝真是闲的没事干?]

    [不是想找机会把百金收回去吧?]

    [做梦!到他手里就是他的!]

    刘彻回头看向谢晏,愣着做什么?

    “陛下日理万机,小人不敢叨唠陛下。”谢晏抱着金子低眉垂眼,看起来很是谦卑恭顺。

    杨得意等人没眼看。

    方才胆敢调侃陛下的是狗吗。

    这会儿又是这番做派,他是打量陛下不会同他计较吗。

    刘彻被谢晏前后不一的态度气懵了。

    好在瞬间恢复理智。

    若想查清楚“祸害”祸了谁害了谁,怕是只能从卫长君入手。

    此刻把卫长君找过来太过刻意,是以刘彻决定再等等。

    刘彻:“朕又不是铁打的!再忙也要休息!何处有此地清净?只有狗吠,没有人言!”

    谢晏气得猛然直视刘彻。

    [狗皇帝骂谁是狗!]

    [信不信我弄死你?]

    [不行!]

    [三十年后再弄死你!]

    刘彻转过身去,内心极为震撼,堪比乍一听到淮南王府在长安谋事之人乃女流之辈。

    刘彻一直迫切地想生个儿子,其中一个原因正是担心他同父辈一样活不到五十岁。

    如今他已二十有三,要是长子再等上几年,他极有可能等不到长子长大成人。

    可是三十年,足矣!

    即便长子十年后再来,他也有机会亲自为长子加冠。

    刘彻心里舒坦了,不再计较谢晏心口不一,对他无礼。

    走进正殿,刘彻坐下,谢晏面服心不服地进去也找个位子坐下。

    刘彻对此视而不见,令随后进来的杨得意说说狗舍的情况。

    说起自己擅长的领域,杨得意不自觉放松下来。

    听到如今狗舍已有五十余只猎犬,刘彻感觉多了。

    猎犬寿命极长。

    哪怕这些猎犬当中只有五个拉去配种,五年下来也会多几十只。刘彻喜欢看到猎犬成群结队壮观的景象,但他觉得没有必要。

    刘彻:“可以控制一下繁衍了。”

    谢晏朝刘彻看去。

    杨得意:“从明日起把母犬送回原来的狗窝?”

    刘彻颔首。

    [别啊!]

    [改训寻物犬啊!]

    [也可以训警戒犬!]

    [粮仓、衙署,哪里不需要警犬!]

    [兴许以后北伐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