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小说 > 在汉武朝当狗官那些年 > 分卷阅读180

分卷阅读180

    谢晏和李三赶车来到东门,守卫就问:“小谢先生,方才可是我去的犬台宫。”

    谢晏:“回头分你一块!”

    守卫立刻把门打开。

    谢晏舍得给钱,所以牛头归他,他又买走所有肋条肉和许多牛腩。

    至于其他人吃什么,关他何事!

    穷人吃不起,舍得买牛肉的人不差钱。

    这些人少吃一顿死不了。

    倒是有人提出和谢晏竞价,价高者得牛头。

    李三多机灵,故意问,“谢晏,带的钱够吗?”

    那人被“谢晏”二字惊得一激灵,赶忙问,“哪个谢晏?”

    李三反驳,“你管他是哪个谢晏。”

    那人担心他是狗官谢晏,就对牛的主人说,他只是嘴上说说。

    李三便对谢晏说:“我们走吧。”

    回去的路上谢晏无语又觉得好笑:“仗势欺人用在这上面,真有你的!”

    李三:“他比我们先到,想卖早拿下了。我们给的钱多,养牛户卖给我们,他想起来竞价。凭什么他想怎样就怎样。”

    此话没错。

    谢晏下了车指着牛头、牛肋条和牛肉,一边说他要多少斤一边掏钱,前后不过眨眼间。

    那人若是后来者,没等他反应过来,谢晏和李三就把牛肉牛头搬上车,哪里容得他提出竞价。

    要不是谢晏横插进去,那人兴许还要瞅着机会压价。

    回到犬台宫,谢晏留下整个牛头,留几斤牛腩和几斤肋条,剩下的肉送到少年宫。

    这个时候少年宫才收到几十斤五花肉和排骨。

    今日园子里杀猪,猪杂猪骨头分到犬台宫,最好的五花肉和排骨送到宫里,次一点的分给少年宫,余下的归寝宫诸人和骑营。

    杨头正在琢磨晚上是做红烧肉,还是切肉片炒菜。

    谢晏的牛肉送到,杨头决定给五花肉过油,浸到猪油中慢慢吃。

    猪排骨清蒸,牛腩和牛肋条红烧。

    油炸五花肉和红烧牛肉的香味飘出厨房,在学堂后面学射术的少年们险些流出哈喇子。

    赵破奴忍不住频频朝厨房方向看去。

    霍去病朝他背上一巴掌:“看什么呢?”

    “什么肉这么香?”

    赵破奴也是饿了。

    霍去病吸吸鼻子:“不止一种肉。刚刚飘过来的好像是猪油炸什么的香味。现在有点像牛肉。可是,这个时候哪来的牛肉啊。”

    在霍去病另一侧的少年问:“是不是谢先生啊?整个上林苑只有他能找到牛肉。香味这么浓,肯定不止一点牛肉。霍去病,又要沾你的光了。”

    霍去病不好意思地笑了。

    公孙敬声在霍去病身前,闻言回头说:“谁没吃过牛肉!”

    霍去病的笑容凝固,白了他一眼,转向赵破奴,提醒他别着急,瞄准了再放箭。

    “又不理我!”公孙敬声气得指着他,“我也不理你!”

    霍去病朝他手上一巴掌:“指谁呢?你祖父祖母就这样教你?再有下次,你给我回家去!”

    公孙敬声委屈,左右看看,朝倚着篱笆墙的韩嫣跑去,说霍去病欺负他。

    表兄都不叫了。

    韩嫣:“别说欺负你,你表兄都敢欺负我。”

    公孙敬声傻眼了。

    韩嫣朝他点点下巴:“你出生前,陛下无儿无女就把他当儿子养。整个长安那么多权贵子弟,只有他到建章读书。给他开蒙的还是皇亲魏其侯窦婴。正是你的窦先生。你、曹襄和赵破奴原先能在离宫读书,是托了他的福。还不知道珍惜?你闹吧,闹到陛下跟前,陛下气得把你爹赶回家种地,你就不闹了。”

    公孙敬声难以置信:“陛下也疼他?”

    韩嫣故意这样讲是希望熊孩子以后安分点。

    万分没想到他的想法如此异于常人。

    韩嫣:“他像你这么大可以自己骑马回城,也可以用弓箭打野鸡,还会挖坑套兔子,还读过许多书。你和他一样,你大舅二舅肯定也疼你。”

    公孙敬声:“我——我会的霍去病不会!”

    韩嫣:“那你说说你会什么他不会。是弹珠,还是斗鸡?这些可是霍去病玩剩下的。”

    公孙敬声掰着指头数了一遍又一遍,一炷香后,他无语了。

    韩嫣:“你看,你俩除了一样不爱听课,他其他方面他都比你优秀,你要是你大舅,你疼谁?”

    “我岂不是永远比不过他?”

    公孙敬声的神色很想破罐子破摔。

    这可不是韩嫣想看到的。

    韩嫣:“后来者居上。曹襄还比去病大几岁呢。骑射弓箭都不如他。”

    何止曹襄不如他,霍去病的几十个同学都不如他。

    公孙敬声只想到曹襄,认为韩嫣说的有道理,回到霍去病身边就指着他,叫霍去病好好教他。

    霍去病想一巴掌把他扇回公孙家。

    可是一想到这是他姨母生的,他祖母的亲外孙,霍去病就劝自己,忍!

    过两年长大了,经得起他一拳头,再好好收拾他。

    韩嫣踱步过来:“小谢先生得了两个牛角。上次的牛角被他做成牛角梳和刮痧板。听说这次做牛角号。两个啊。”

    赵破奴眼睛一亮:“一个肯定是去病的。另一个,韩先生,是不是看我们谁最懂事啊?”

    韩嫣瞥一眼公孙敬声:“有可能。”

    公孙敬声不中计:“不就是牛角号!我叫我爹给我买。”

    韩嫣笑着点点头离去。

    几日后,公孙贺来接儿子回家,公孙敬声见着他就说他要牛角号。

    公孙贺想也没想就答应儿子。

    翌日上午,父子俩走遍东西市也没找到牛角号。

    乐器坊的东家实话告诉公孙贺,牛角不常见,好的牛角号就更少,这玩意要看运气。

    亦或者他打听打听谁家有牛角号,重金求购。

    公孙敬声不禁嘀咕:“谢晏有,两个!”

    公孙贺瞬间明白儿子为何突然闹着要牛角号:“都给你表兄了啊?”

    公孙敬声:“表兄一个。还有一个,韩先生说谁听话给谁。”

    “那你就听话啊。”公孙贺也知道不能溺爱孩子,但他有时候忍不住,“曹襄不喜欢牛角号。”

    实则平阳侯想弄这个很容易。

    曹襄也确实对牛角号不感兴趣。

    公孙贺又说:“你还不如赵破奴吗?”

    “我比他强!”

    公孙敬声大声说。

    不如霍去病就算了,他还能被无父无母的赵破奴比下去?

    开什么玩笑!

    翌日上午,公孙敬声见着韩嫣就问牛角号做好了吗。

    韩嫣告诉他再等一个月。

    接下来一个月,公孙敬声改头换面。

    四月中旬,傍晚,霍去病从城里回来,见着谢晏就说:“臭小子不知道又想干什么,最近像换了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