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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78

    好在他娘挂心五味楼,趁着他娘和陈掌出去,祖母去茅房,可算跑出来。

    长安城他是一刻也不敢多待。

    赵破奴忍不住说:“现在回去明天再过来?”

    霍去病一时没听懂:“你俩想住下?”

    谢晏摇头:“你弟找不到这里。我得回去,明日带他过来。”

    赵破奴:“我回不回去都行。”

    霍去病看向谢晏:“要不你下午再回去?”

    谢晏:“我在这里也没什么事。”

    霍去病:“你回去也没事。先前在路上破奴跟我说犬台宫来了新人,杨得意亲自带他,肯定不需要你再给他打下手。”

    谢晏原本打算给犬台宫添几样生活用品。

    不过也不差这一两天。

    谢晏:“有没有去过章台街?”

    俩人互看一眼。

    谢晏见状想起一件事:“你俩去过。你俩跟着骑兵训练那几年结识过几个好友,是不是他们当中有人在章台街被骗过钱?”

    两人连连点头。

    谢晏轻笑一声:“看来后来又去过。”

    两人震惊,他怎么知道。

    “你俩点头太快!”谢晏点出这一点,两人又不由得转向对方,典型的此地无银三百两。

    谢晏又说:“也不是什么大事。闲着无事听听曲也好。走吧,今儿晏兄带你们长长见识。”

    霍去病和赵破奴笑了。

    天天围着灶台和牲畜转的人还带他们长见识。

    谢晏瞥两人一眼,就拿掉腰间的荷包,看着钱不多,就叫霍去病再给他拿一把金叶。

    霍去病的钱财以前在卫青府上。

    刘彻把他的宅子收拾干净,又送来奴仆,卫青的妻子就把他的俸禄送过来。

    如今便堆在府库中。

    霍去病拿到钥匙,开门一看惊呆了。

    两间库房,霍去病以为很空,只是角落里有几箱铜钱和金币。

    实则有六个多宝架,还有柜子木箱和一排桌案。

    箱子柜子里肯定满了。

    因为案上堆满了各种绸缎皮子等料子。

    赵破奴见状不禁问:“你还没看过?”

    “奴仆不敢偷盗,舅母也不会亏待我,看不看有什么关系。”

    霍去病一直这样认为。

    此刻他忍不住走到多宝架前,上面摆件都是他在大将军府玩过或者感兴趣的。

    多宝架旁有个木柜,柜锁打开,上层是一串串铜钱,底层是一块块金子,柜子上还有个纸制账簿。

    霍去病:“难怪长史问我要不要来库房看看。我担心他发现凭空多出许多粮食,就说过些日子再说。没想到是指这个库房。”

    谢晏:“是不是你舅母用你的俸禄买的?”

    霍去病翻开账簿就点点头:“兴许知道我不爱听她催婚,就没特意告诉我。你看这里记载,鹅黄缎子两匹。我堂堂大司马——就算她置办的时候陛下还没令我为大司马,我身为一军主将也不该用这种布料。定是给我未来妻子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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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停顿一下,霍去病有些无语,又忍不住说:“我还不能抱怨。因为人家什么也没说。闷不吭声干大事!真是跟我二舅一样一样!”

    谢晏笑了:“改日叫长史带人收拾一下。虽然看着门窗紧闭,不太可能有老鼠。但老鼠会钻洞。早点收起来,也省得被老鼠糟蹋。”

    霍去病摇摇头,“此刻他肯定比我清楚库房有多少钱粮。过几日车来车往,他忙忘记,我再跟他提一下。”

    抓一把金币递给谢晏。

    谢晏:“你舅母做事周全,不可能没有金叶子。”

    霍去病又打开一个木柜,里面不止有小小的金叶子,还有一些珍珠。珍珠上连个孔也没有,可见都是新的。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玉料原石。

    霍去病不禁说:“我舅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哪弄的?”

    谢晏:“无需她亲自出面。对长史说一声,过些日子冠军侯回来该成亲了,你去给他置办一些家当,长史对外说一声给冠军侯置办成亲用的物品,一日便可办齐!”

    赵破奴赞同:“我对外说一声,成亲需要布料摆件,下午就能办齐。”

    霍去病点头:“肯定的。你不如我,食邑也有几千户。”

    赵破奴白了他一眼。

    谢晏笑着摇头:“你们不会欠钱只是其一。其次是他们的货物足够精美,你们也不会讨价还价,而且一次等于他们卖半年,甚至一年。”

    霍去病抓一把金叶子塞谢晏手里:“走了,去勾栏听曲!”

    赵破奴转过身去险些扭到脚:“说什么呢?活该大将军数落你!”

    谢晏笑道:“也没说错啊。”

    赵破奴送他一记白眼。

    就惯吧!

    谢晏走在前面,霍去病最后,锁上房门,钥匙扔给府中长史,便去追谢晏。

    注意到谢晏直奔门外,霍去病不禁问:“不骑马?”

    谢晏:“离得不远,走过去最多两炷香。”

    霍去病想想骑马还要寄存,要么就要带着随从,就抬抬手示意跟上来的奴仆退下。

    谢晏从巷子里走到章台街中间,谢晏看看左右便问:“向北向南?”

    “先生?”

    惊呼声从身侧响起。

    谢晏扭头看去,竟然是为他查主父偃的那位。

    此人如今留有胡须,谢晏险些没认出来。

    往常见他不是身着短衣就是不合身的长袍。

    此刻身上的料子不是顶好的,但裁剪合身,显然是他自己的。

    谢晏估计这几年他过得很好:“这是要去哪儿?”

    男子指着南边不远处:“我在这里开个小店,给人打听消息。不过不敢做那么大。都是一些小事。比如西北来的商人的货物一时卖不出去,我四处打听哪家贵人办喜事,或者哪个南方客商需要,我们赚点茶水钱。”

    谢晏不吝称赞:“很好!做生不如做熟。但有些事碰不得。”

    “不敢,不敢!”

    男子至今想起那件事就心有余悸。

    做梦都不敢相信他只是扇扇风,写两封真假参半模棱两可的信,就能叫几个藩王和三公九卿以及皇帝面前的红人斗起来。

    霍去病和赵破奴满眼好奇,就用眼神示意谢晏解释一下。

    谢晏没理两人,问男子是不是很忙。

    男子说他从家里出来,正要去店里。不过店里还有几人,是他至交好友,无需他整日在店里坐镇。

    谢晏摸出一片金叶子:“给我们找个可以喝茶听曲的地方,但要安静。最好有雅间。”

    男子瞬间想到一处,抬眼看一眼霍去病和赵破奴,觉得他二人可能不喜欢,就改另一处:“先生见得多,想必听说过早年淮南王在章台街有一处铺子?”

    谢晏点头:“当年由淮南王翁主刘陵经营。”

    “对!是那家。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