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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79

    南王案发后那家铺子充公,再后来就被廷尉府公开卖掉。如今幕后东家好像是某位公主。里面的女子绝不会叫先生和两位公子失望。也没人敢闹事,还有几间雅间可供客人选择。”

    谢晏:“天色还早,雅间应该没什么人吧?”

    男子看看日头:“这个时候刚开门。”

    谢晏:“带路吧。”

    男子带着谢晏几人到门外,没等谢晏出面,他就上前对伙计说,是几位贵客。

    谢晏身着短衣,但长相和周身气派非寻常人。霍去病经过几次大战洗礼,不怒自威。赵破奴的长相不如谢晏和霍去病,而他也和丑不沾边。

    赵破奴长身体的几年谢晏舍得炖肉,以至于他的身量和霍去病差不多。

    不如霍去病气质凛冽,但看着也不是流氓无赖,亦或者纨绔子弟!

    伙计笑着迎上去:“几位客官,雅间?”

    谢晏点点头,便叫带路的男子退下。

    以前男子偷偷找人打听过谢晏的情况,担心主父偃的事牵连到他,他成了主谋被抄家灭门。

    男子很难接触到贵人,就找上林苑的农奴或者市井之人打听。

    男主从乡野小民口中得知,以前谢晏出来给牲口看病,车上经常载着一个小孩,说是他侄子,叫去病。

    再后来同谢晏交情颇深的卫家出个冠军侯叫“霍去病”!

    坊间又有传言,霍去病和赵破奴从小一起长大,霍去病是骠骑将军,陛下给赵破奴的封号就是从骠侯。男子大胆猜测,跟着谢晏的两位公子就是他二人。

    男子心里激动,又不敢打扰几人,到门外琢磨片刻,回到店里把金叶子交给好友,他从店里取两百文买几样小吃果子,便送去酒楼。

    谢晏看到吃食就猜到男子猜出他三人身份,道一声谢就叫他去忙自己的事。

    男子听明白,不希望再被打扰。

    男子走后不到一炷香,琴声传进雅间。

    赵破奴打开窗,对面二楼高台上多了几个妙龄女子。

    片刻后,房门被敲响,谢晏说一声进,四名身姿妙曼的女子进来。

    脂粉香味扑面而来,赵破奴本能身体后仰,不禁说:“这里不是酒楼吗?”

    谢晏乐了:“谁说不是了?”

    “那那,怎么,她们怎么回事?”赵破奴指着越来越近的四人。

    霍去病岿然不动,还嫌弃地瞥他一眼:“送茶水点心!”

    四人退下,霍去病长舒一口气,肩膀塌下来。

    赵破奴张口结舌:“你你,你也怕啊?”

    第186章斟酒布菜

    霍去病恍若未闻,给自己倒一杯茶,又给谢晏满上。

    赵破奴把水杯递过去,霍去病把茶壶放桌上。

    “你——”

    赵破奴气得咬牙瞪一眼他。

    谢晏好笑:“多大点事。尝尝这个梅花糕。”

    给赵破奴夹一块。

    赵破奴摇头:“我吃瓜!”

    谢晏自己尝一口,噎得险些翻白眼。

    霍去病赶忙把茶杯递过去问梅花糕有什么问题。

    谢晏:“太干太甜,不知放了多少糖。”

    霍去病夹一块,不禁打个哆嗦。

    ——甜得齁心!

    赵破奴不信,也夹一块尝尝,就说两人嘴巴吃叼了,连又贵又难得的蜂蜜都嫌弃。

    一份梅花糕共有五块,谢晏闻言就放到他面前:“喜欢的话把这两块也吃了。”

    赵破奴脸色微变。

    这些年跟在谢晏身边,油盐酱醋糖一样没缺过,早已抚平童年饥荒带给他的不安,对食物的要求也提高了许多。

    霍去病在赵破奴对面,抬眼看到他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惧怕,眼珠一转,他先尝尝油炸的果子。

    油炸的食物照理说不会很难吃。

    好比谢晏做的馓子,拿在手上硬邦邦的,实则口感又香又脆。

    谢晏也做过酥到掉渣的炸果子。

    霍去病夹起蝴蝶形状、炸至焦黄的点心,浅尝一口,同谢晏做的馓子比起来,好比刚出锅的饼和放了两天的死面饼——又硬又难嚼。

    霍去病笑着咽下去,示意赵破奴尝尝。

    赵破奴正好不想吃梅花糕,便夹起蝴蝶酥。

    ——险些崩掉两颗牙!

    赵破奴气得瞪他。

    霍去病顿时乐得拿不住筷子,干脆把吃了一半的蝴蝶酥扔回去。

    谢晏给他一块甜瓜:“你说他要跟你打一架,怪谁?”

    “打啊。反正他打不过我。”

    霍去病接过甜瓜,低声说:“这里的点心还不如五味楼。五味楼的厨子不怎么做点心也比这里的好。都是谁来吃啊?”

    谢晏:“不舍得吃糖,家里又没有铁锅做油炸食物的人。”

    霍去病摇摇头:“不对!请得起那么多妙龄女子,还有人弹琴,说明他们赚得多。羊毛出在羊身上。客人必然非富即贵。哪个有钱人缺糖?你缺吗?”

    谢晏一时既无语又想笑。

    “冠军侯,是不是忘记我通常用金子买香料和蜂蜜?你说有几家舍得像我一样?”

    霍去病不假思索地说:“很多!”

    “除了三公九卿和皇亲国戚,还有谁?”谢晏问。

    霍去病:“曹襄、昭平、敬声,我不是说他们,我是指他们父亲那边的亲戚。哪怕不如他们有钱,不如他们舍得用油,吃到这硬邦邦的蝴蝶酥也会跟我一样嫌弃。”

    谢晏:“所以这里有这些妙龄女子,还有人弹琴。”

    霍去病张张口:“那,那要是女客呢?女客不用女子作陪吧?”

    “这你就错了。长得好看的人,不分男女,人人都喜欢,就像欣赏怒放的鲜花。”

    关于这一点,谢晏听他前世的姐姐说的。以至于谢晏一度怀疑他姐的性取向,鬼鬼祟祟观察许久。

    霍去病目瞪口呆。

    谢晏乐了:“没见识!”

    赵破奴点头。

    谢晏:“这么说来你见多识广?”

    赵破奴怀疑他话里有话,“我,我渴了。吃瓜!”

    霍去病还有一个问题:“来过这里用饭的人不可能去不起五味楼。五味楼的油炸果子比这里酥香。”

    谢晏:“五味楼没有这些女子啊。伙计不多,对所有客人都一样,所以五味楼的客人是冲着美食去的。而这里是冲着享受来的。”

    霍去病撇撇嘴,不置可否。

    谢晏:“你有没有想过他们可以晌午在五味楼酒足饭饱,下午到这里?”

    霍去病:“下午过来做什么?”

    谢晏:“可以喝茶饮酒直至傍晚。”

    霍去病恍然大悟,又有新的疑惑,“为何不开一家那样的店?”

    谢晏:“还记得带咱们来这里的人说过什么?”

    赵破奴:“背后东家可能是某位公主。公主做皮肉生意,不够给陛下丢脸。百官不弹劾,陛下也会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