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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23

    奇。

    因为能被谢晏腹诽的人,定是史书有名。

    否则谢晏无从知晓。

    既然被太史令记下来,他身上应该还有别的事。

    “犬台宫新来的?”刘彻问。

    [就知道你忍不住!]

    刘彻不禁腹诽,你知道个鬼!

    谢晏笑眯地说:“不算新来的。来两年了。好像犯了什么事,受了腐刑,臣怕他难堪没好意思细问。”

    刘彻不信他。

    谢晏说出口的话十次有九次不实。

    “看起来不像贫民?”

    谢晏点头:“不是。通音律,还会作词谱曲,全家都是倡人。地位不高,但日子比许多流民好多了。”

    说到此,谢晏忽然想起什么。

    [刘彻没了大将军,用李夫人的兄弟,不会是因为这一点吧。]

    [皇后是平阳侯府讴者,李夫人也会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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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有兄有弟,李夫人也有兄有弟!]

    [在刘彻看来皇后和李夫人的情况那么相似,李夫人的兄弟为何不能是大将军?]

    谢晏越琢磨越觉得自己猜对了,不禁朝李延年看去。

    [狗皇帝还能再活三十年!]

    刘彻眉头一挑,原来他这么长寿啊。

    那个时候据儿当了四十年太子,难怪谢晏希望他早死十年!

    [如果我们走在他前面,他不会还要用李家人吧?]

    刘彻此刻万分好奇,为何不能用。

    “他家还有哪些人?”

    谢晏呼吸一顿,不自觉手握成拳。

    刘彻见状心里暗乐。

    ——谢晏啊谢晏,你也有今日!

    刘彻故意问:“哑了?”

    [如今刘彻还没老糊涂!]

    [江充个杂碎也死了。]

    [不用紧张!]

    谢晏在心里安慰一番自己,便决定见机行事:“有个兄长,还有个弟弟和妹妹,不过不知道叫什么。”

    [才怪!]

    谢晏瞥一眼刘彻。

    [就不告诉你!]

    刘彻可算知道为什么从霍去病到他二儿子都喜欢谢晏。

    这性子,没比这些大的小的年长几岁。

    刘彻:“去把他叫来,朕自己问!”

    谢晏愣了一瞬。

    [不是吧?]

    [真看上了?]

    [狗皇帝!]

    刘彻听不下去,抬高声音:“谢晏!”

    霍光起来:“陛下,臣去吧。”

    谢晏豁然起身:“不用!”

    朝李延年所在方向高喊一声:“李延年,过来!”

    刘彻吓一跳,回过神就骂:“没规矩!”

    太子和公孙敬声嘎嘎乐。

    小齐王也吓一跳。

    而他看到太子很高兴,也忍不住咯咯笑。

    刘彻无奈地瞥一眼俩儿子,“很好笑?”

    太子不笑了。

    公孙敬声给小齐王一块瓜。

    谢晏眼角余光瞥到:“切一半。他脾胃弱,吃多了闹肚子。”

    小孩的笑容凝固。

    谢晏:“少量多次。”

    太子安慰他弟:“先吃小块,我们玩一会儿渴了再吃一块。这一大块都是你的。”

    公孙敬声怕他哭闹,赶忙点头。

    太子又说:“是不是想喝苦药啊?”

    小齐王依依不舍地移开视线,接过公孙敬声递来的瓜。

    此时,李延年也小跑赶到。

    谢晏:“这位是陛下。”

    李延年赶忙弯腰行礼:“奴婢拜见陛下。”

    刘彻:“谢晏说你通音律?”

    李延年听人说过,陛下通音律,还会作词,他不敢鲁班门前舞大斧,便回答只是学过几种乐器,称不上精通。

    刘彻瞥一眼谢晏。

    看看李延年多谦虚。

    可惜今日谢晏同他没有默契,满眼疑惑。

    [狗皇帝几个意思?]

    刘彻在心里骂一句,蠢东西。

    又问李延年:“家里还有哪些人?”

    李延年心中一动,陛下关心我?难道是要查清楚我的家世,叫我入宫伺候。

    不想再日日与狗为伴。

    李延年不敢迟疑,说父母不在了,有个弟弟和妹妹,尚且年少,如今跟着兄长过活。

    刘彻微微颔,又问:“谢晏说你叫李延年,你兄长叫什么?”

    李延年:“李广利。”

    谢晏无意识点头。

    霍光抬眼看个正着。

    心说,谢先生还说不知道叫什么,又骗陛下!

    刘彻眼角余光也看到了,转过头来,对谢晏说:“李广利啊。”

    [阴阳怪气!]

    [我就是故意不告诉你!]

    [灭我满门啊?]

    [可惜我的满门好好的。]

    [李家被你灭了!]

    刘彻心中一惊,难不成李家同江充合谋构陷太子?

    若非这等事,即便如李广全军覆没,也可花钱赎罪。

    刘彻暗暗稳住心神,问:“你兄长也同你一样精通音律?”

    李延年不敢欺君,就老老实实说:“兄长不如奴婢擅长。”

    刘彻又问擅长什么。

    [擅长兵法谋略!]

    刘彻很想扭头瞪一眼谢晏,能不能别在这个时候阴阳怪气。

    而刘彻的问话落入李延年耳中,愈发认为皇帝要查清楚他的家世调他入宫。

    在上林苑两年,李延年不止一次听农奴说谁谁的儿子是禁卫,谁谁的女儿在三皇子和四皇子身边伺候,谁谁的儿子如今是将军。

    李延年也希望兄长他日像韩嫣的弟弟韩说一样跟着大将军捡个侯爵,“兄长爱看书。奴婢家贫买不起书籍,兄长得闲就去茶馆酒肆之地听人聊兵法。”

    谢晏惊得微微张口。

    [难怪李广利带兵没赢过!]

    [合着他不止是个饭桶,还是半桶!]

    刘彻顿时感到眼晕。

    竟然用这样的人为将!

    不怪谢晏先前紧张,怕他用李家,现在又一个劲幸灾乐祸。

    刘彻捏捏眼角,对李延年兴趣大减。

    “吃酒喝茶的那些人懂什么啊。即便懂得也是纸上谈兵。行军打仗那么容易——”

    公孙敬声嘴快:“我爹也不会迷路。”

    刘彻心梗了一下,扭头瞪公孙敬声:“有的吃还堵不住你的嘴?”

    公孙敬声悻悻地起身:“太子,我们别在这里碍眼?”

    太子盘腿坐在席上吃得开心,不想移动,“父皇嫌你碍眼,又不嫌我碍眼。”

    刘彻又不禁想笑。

    公孙敬声气得恨不得给太子一巴掌。

    刘彻冷下脸:“我看你敢打他!”

    公孙敬声一脸无辜:“陛下说什么呢?霍光,我们走!”伸出去的手转向霍光,一把把他抓起来。

    霍光不爱习武,又比他小两岁,自然不如他身体壮实手劲大。

    担心踉踉跄跄摔倒,霍光赶忙说他自己会走。

    公孙敬声松手,太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