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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24

    一块瓜吃完了,拉着他的小尾巴起来,“我们去洗手。”

    在不远处乘凉的内侍跟上太子进院伺候。

    霍光也要洗手,公孙敬声和他回院,树下只剩刘彻、谢晏和李延年三人。

    李延年神色窘迫,讷讷道:“奴婢谨记。改日见着兄长就告诉他,茶馆酒肆的闲谈不可信。”

    刘彻先前注意到李延年的神色有几分迫切:“比起养狗,你是不是更擅长音律?”

    李延年应一声“是”。

    刘彻估计谢晏不太想看到李延年:“同杨得意说一声,宫里还缺乐师,他会告诉你去找谁。”

    谢晏看向刘彻。

    [下午过去,不耽误晚上睡?]

    刘彻瞬间想弄死谢晏。

    他脑子里一天天瞎琢磨什么?

    倘若他真好色,至于至今只有五个女儿四个儿子,其中四个还是皇后生的!

    刘彻揉揉额角坐下,“谢晏,朕头晕。”

    “你又没用早饭啊?”

    谢晏蹲下去给他切一块瓜,看到李延年还在:“去找杨得意啊。”

    李延年愣了愣:“今天就去啊?”

    事已至此,谢晏也没必要当坏人。

    即便要收拾李家,也不用同李延年直接对上。

    像收拾主父偃那样便可。

    谢晏干脆好人做到底,“乐师的俸禄比你现在高,还比养狗轻松干净。早点过去可以多拿点俸禄。”

    李延年朝刘彻看去。

    刘彻抬抬手,李延年立刻去找杨得意。

    谢晏不禁啧一声。

    刘彻:“你不喜欢他?”

    谢晏不敢说实话,“道不同!”

    [有他后悔的时候!]

    [真以为刘彻是现在这个样子?]

    [回头做的他合不拢腿——]

    刘彻轻咳一声,谢晏吓一跳,不禁问:“病了?”

    再让他腹议下去,没病也能被他气死!

    刘彻深吸气:“朕可能中暑了。”

    谢晏看看他的脸色通红:“看着像。屋里还有中暑药。陛下先吃瓜,臣把炉子拿出来给你煎药。”

    刘彻想说不用,转念一想,解暑药又喝不死,谢晏可能热的满头大汗,便催他快去。

    谢晏拎着火炉抱着砂锅出来,身后跟着四人。

    霍光端着水,公孙敬声拿着柴,太子牵着瘦弱的弟弟。

    随后四人坐在刘彻对面和两边,把他团团围住。

    刘彻感觉他真要中暑了。

    “公孙敬声,你又想做什么?”

    公孙敬声:“谢先生说陛下不舒服,陛下需要什么尽管吩咐。”

    刘彻:“朕来到上林苑是想清静清静。”

    公孙敬声心说,我就知道你不喜欢我。

    霍光起身:“晏兄晒的小麦该翻了,臣过去看看。”

    说完给公孙敬声使个眼色。

    公孙敬声同他到果树东南方麦场,便看到赵大和李三在翻麦粒。

    两人便在到旁边果树底下乘凉。

    太子和他的小尾巴捂住嘴巴盯着刘彻。

    刘彻无语又想笑:“父皇不是生病,你俩可以找杨得意玩儿去。”

    太子转向小孩:“我们玩儿去。”

    小孩指着谢晏喊:“晏兄!”

    谢晏:“也可以去找敬声,叫他带你们去林子里抓知了。还可以叫他带你们去河边抓鱼。太子,不许叫齐王下河。你觉得河水热,但他体弱会感觉很凉。”

    太子点点头,拉着他弟起来,“晏兄待会就去。父皇,不用找太医啊?”

    刘彻转向谢晏:“他看不起你的医术!”

    太子后悔关心他爹,气哼哼拉着弟弟就走。

    刘彻做梦也没想到他的这张嘴,好的不灵坏的灵。

    两日后,一病不起。

    春喜问太医要不要回宫。

    太医觉得不用,只是陛下的身体,要下狠药啊。

    而太医不敢擅自做主,便问皇后和太子现在何处。

    春喜脸色骤变,说:“我知道了。”

    三两步到殿外就对黄门说,“陛下需要人近身伺候,去城里把皇后请来。”

    到院门外,春喜对侍卫道:“去把大将军找来,陛下有要事相商。”

    春喜说完令人被备马,慌慌张张爬到马背上直奔犬台宫。

    见着谢晏就抓住他的手说:“谢先生,不好了!”

    谢晏忙问:“出什么事了?”

    千万不能是他家大宝!

    春喜:“陛陛下——”

    啪嗒一声。

    春喜吓一跳,回头看去,太子的西瓜碎了一地。

    谢晏看着春喜年轻的脸庞,暗骂,“年轻人就爱大惊小怪!哪怕此地是传说中的平行空间,刘彻也没那么容易死!”

    正想安慰太子,谢晏有个主意:“太子,快随春喜公公过去,我去牵马。”

    春喜连连点头:“殿下快上马!”

    说完翻身上马冲太子伸出手,载着太子就跑。

    第209章误会了

    谢晏抱着不知所措的小齐王跟上。

    春喜的骑术不如谢晏。

    谢晏好歹上过战场,来回几千里路,再不擅长也练出来了。以至于春喜和太子同他前后脚下马。

    太子回头看到晏兄跟上来,心里踏实许多。

    而他到刘彻寝室,榻上的人脸色蜡黄,嘴唇泛白且很干很干,同两日前鲜活的样子判若两人……太子脑子里轰隆一声,顿时感到天塌了。

    “父皇!”

    太子厉声扑上去。

    “咳!”

    刘彻被砸的胸口闷疼,睁开眼要骂人,便看到泪眼婆娑的太子。

    “父皇没事。”

    刘彻有气无力地说出来便试图起来,然而头晕眼花,身体往后倒去。

    太子脸上煞白,慌忙扶着他:“父皇别动!太医,太医——”

    “殿下,下官在。”

    太医被太子“嚎”的一嗓子吓到,此刻才回过神。

    “快给父皇看看!”太子急得眼泪一个接一个掉,“父皇,孩儿不要你死,你不能死!”

    刘彻两眼一黑想骂太医。

    他可以活到七十岁!

    七十岁!

    谢晏都巴不得他早死十年!

    太医懵了:“殿下,太子殿下是不是误会了,下官请您过来是请你拿主意啊。”

    太子抹一把眼泪:“拿什么主意?父皇还可以说话,你就叫孤给父皇穿寿衣?庸医!”

    刘彻气得脑袋嗡嗡的,终于撑不住倒下去。

    春喜挤进来,看到这一幕急得惊呼:“陛下!”

    刘彻悠悠转醒,瞪着庸医咬牙切齿地说,“朕死不了!”

    脸色变红,嘴唇有了血色。

    好像回光返照!

    太子的眼泪凝固。

    春喜目瞪口呆。

    太医好像懂了,这次是真懂了。

    “春喜公公误会了。陛下只是,只是不下猛药,兴许十天半月才能痊愈,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