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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66

    们去斜对面茶馆。”

    谢晏好笑。

    刘彻叹气:“你们几个需要多大地方?叫你姨母给你留个雅间足够了!”

    太子:“可是敬声表兄说五味楼被廷尉包了啊。”

    刘彻听不下去。

    谢晏:“你认为廷尉亲自买卖,不希望打扰他啊?这点事哪用得着廷尉。我们标出底价,找个机灵的小吏便能办妥。当日我们都没出面。”

    太子张张口:“那他——为何不明说?”

    谢晏:“估计怕你姨母数落他,当差不用心,就是这种事上心。”

    太子气哼哼道:“改日我再跟他算账。”

    刘彻:“谢晏,那些物品在何处?”

    谢晏此刻在正堂廊檐下,左右两边厢房原先空着,此时堆满了财物。

    听闻此话,谢晏走到东边打开门,里面是一排一排大大小小的箱子,足足有刘彻那么高。

    刘彻吓一跳:“你,也不怕摔下来!”

    “不会的。底下是大箱子,上面是小木箱。”谢晏指着木箱旁的竹梯,“陛下要上去看看吗?”

    刘彻:“木箱里装的什么?”

    谢晏转向齐王:“我扶着你上去看看?”

    齐王感兴趣,但他不敢爬竹梯,就看向太子,只差没有明说,我和皇兄一起去。

    太子见状便说:“那我先上去!”

    通过竹梯三两下到上面,打开旁边木箱,齐王满眼好奇忍不住垫脚,谢晏犹豫片刻,把他扛到肩上。

    齐王惊呼一声,发现坐在谢晏肩膀上,很是不好意思,小脸微红。

    谢晏吓唬他:“别乱动啊。摔下来我不负责!”

    小孩不敢扭动,伸长脖子问:“皇兄,给我看看?”

    小木箱里还有几个更小的箱子,太子打开一看是个小乌龟,金灿灿的,很是喜庆,感觉他的小尾巴会喜欢,便拿起来递给他。

    然而还没拿起来就掉下去,扑通一声,刘彻吓一跳:“小心!”

    太子用双手把小金龟抱出来,不禁惊呼:“实心的?”

    谢晏点头:“那日你看到的多是旧物和易出手的。这些箱子里装的全是新的、不易脱手和逾制的。”

    刘彻左右打量一番:“也没有很多。”

    谢晏:“这里都是小件。大件在库房。”

    [但愿你待会还能这么淡定!]

    刘彻心里觉得好笑,他乃九五之尊,什么没见过。

    谢晏扭头看向齐王:“喜欢吗?”

    太子摇头:“你拿不动,我给你找个好看的。”

    谢晏注意到少年满脸好奇:“让他试试。”

    太子:“我担心他砸到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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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彻伸手,太子递过去,刘彻递给次子。小孩伸出一只手,没能撼动分毫,刘彻乐了,“两只手。”

    齐王的另一只手不敢松开谢晏的手。

    谢晏见此情形就把他抱到怀里,小孩双手去接小金龟,险些没抱住,“好重啊。”

    谢晏:“喜欢就拿去。回头我在账簿上记下送你了便可。”

    少年看向刘彻。

    刘彻:“朕不需要这种小玩意。”

    齐王转向谢晏就说喜欢。

    谢晏又叫太子再看看,挑几样他喜欢的。

    太子打开箱子,同东宫摆件相差无几,他不感兴趣,从竹梯上下来。

    刘彻忍不住扶一下:“小心点!”

    太子道一声谢就说:“没事的。晏兄以前说了,孩儿还小,摔断腿也能很快长结实。”

    刘彻不禁瞪一眼谢晏。

    谢晏抬腿朝太子屁股上一脚:“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再说和你绝交!”

    太子笑嘻嘻躲开:“晏兄,你卖物品的钱呢?我可看到了,一箱一箱往上林苑送。我还没见过钱币堆成小山的样子。”

    “那就让你见见。”

    谢晏说话间把齐王放地上,齐王看到太子跟上去,他左右一看,“父皇!”

    刘彻停下低头,问:“何事?”

    小齐王把金龟往他怀里一塞就去追太子和谢晏。

    刘彻本能用手接一下,险些没拿稳砸到脚。

    忍不住暗骂一声“小混账”,刘彻才跟上去。

    走到西厢房门边,刘彻倒吸一口气。

    门里边是一排木箱,由东墙到西墙,也有他本人那么高,而在木箱南边不再是一排排箱子,而是一串一串铜钱。

    一间屋子全是铜钱?

    意识到这一点,刘彻感到喉咙发紧。

    太子瞪大眼睛迫不及待地问:“晏兄,这里有多少啊?”

    谢晏:“十多万吧。”

    刘彻脱口道:“不可能!”

    谢晏吓得哆嗦一下,回头看到他怒气腾腾的,想说怎么不可能,忽然意识到自己少说一个字。

    谢晏:“十多万贯!”

    刘彻下意识说:“这还差不多。”想起什么,急忙问:“多少?”

    谢晏心下奇怪,还没听清楚吗。

    “十多万贯啊。”

    刘彻张口结舌,有点不敢问,但他依然问出口:“都在这里?”

    谢晏摇摇头:“这是后来抄家抄的和前几日卖物什的钱。”

    刘彻顿时感到身体发虚,不禁撑着门框跨进门框,看起来还能保持淡定,实则呼吸早乱了,“所以还有这么多?”

    谢晏:“去掉零头,二十万贯吧。”

    刘彻的脸色终于变了。

    太子不禁问:“难道比国库还多?”

    谢晏窝在上林苑多年,哪知道如今国库有多少钱,“不清楚。你问陛下。”

    太子和齐王齐刷刷转向刘彻。

    刘彻感到眼前一黑又一黑,憋了许久,吐出一句:“去年税收不足三十万贯!”

    太子惊得合不拢嘴。

    齐王扯一下他皇兄衣袖:“很多啊?”

    谢晏闻言也挺意外,原来全国财政才这么点。

    如今全国人口好像才五千万,去掉藩王封地,再去掉公主等人食邑,西北东北没什么人,闽越等地税收归王室,西南夷的税收困难,这么一算,三十万贯确实不少。

    谢晏乐了,幸灾乐祸。

    “差点忘了,廷尉卖住房和店铺的钱没算。”

    刘彻感觉眼冒金星。

    谢晏忍着笑转过身去,打开另一边一排排箱子,皇家父子三人同时瞪大眼睛。

    因为箱子里不是金块就是金币。

    连刘彻前几年令人做的麟趾金也有两箱。

    刘彻再次感到眼晕,依然强撑着问:“多少?”

    谢晏:“不算东厢房的贵重金饰摆件琉璃象牙等物,零头也被臣抹去——”

    “多少!”

    刘彻耐心耗尽!

    谢晏看到他气得脸色通红,不紧不慢地说:“一万斤。”

    刘彻松了一口气。

    冷不丁想起他先前的话,“等等,一万两黄金,还是一万斤黄金?”

    谢晏笑眯眯地说:“当然是一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