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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67

    斤黄金。”

    刘彻的身体往后踉跄。

    太子和齐王吓得双双变脸惊呼:“父皇!”

    两小儿一左一右扶着他。

    刘彻嗓子眼疼:“——朕无事!”

    [你的样子看起来可不像无事啊。]

    谢晏笑着问:“陛下是不是早上没用饭?”

    “用了!”

    刘彻没好气地瞪一眼他。

    谢晏:“臣收上来这么多财物,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陛下可真是,刻薄寡恩。”

    “滚!”

    刘彻气得大骂。

    太子也看出谢晏故意气他爹:“晏兄,少说两句吧。”

    谢晏收起笑容:“其实只查贪官也就现在一半。能有这么多,是臣这次把贪官的亲戚至交都搜刮一遍。对了,期间还有几位三公九卿送来几人。如果说以前长安城中家赀千贯以上有一千户,如今可能还剩六七百户。”

    太子张张口:“——前些日我们在茶楼,有人说你查了三百多户,这就对上了啊?”

    谢晏:“那两个月廷尉府衙附近不缺看热闹的人,要是他们来一个算一个,对上也不足为奇。”

    刘彻想骂人,国库加他的私库也没有一万斤黄金!

    难怪韩说有钱却拿不出那么多黄金,合着被人收起来!

    可是此处只有两个儿子和谢晏这个功臣,旁人听不见,骂的口干舌燥又有何用!

    缓了片刻,刘彻把怒火压下去:“朕日日辛苦竟然是为他们做事!”

    [还不是因为你好骗!]

    [神棍都能骗千金,少府不眼馋才怪!]

    刘彻瞪一眼谢晏:“你又腹诽什么?”

    谢晏吓得身体后仰。

    [不是,我眼珠没动啊?]

    太子不禁说:“晏兄,你的神色就差没有明说了啊。”

    谢晏有些尴尬,“要你提醒!”

    太子忍不住嘀咕:“恼羞成怒。”

    谢晏瞪一眼太子,便转向刘彻:“不如把今年农民的各种税免了。当然不包括劳役,没人修水渠,明年可能发生洪涝。”

    刘彻想起五味楼,以及谢晏和五味楼的关系:“只是农民?”

    “陛下还想把商人的税免了?”

    谢晏摇头:“您不如拿这个钱给边关将士加几顿肉。军人可以防外敌,农民是根本。至于中间的商人,养肥他们对陛下没好处。”

    前世身为富二代,谢晏家虽然不是最顶端那一拨,但也知道大商人是什么德行。

    谢晏:“商人有钱供养几十名贫民子弟,这些人日后步入朝堂会不会为他们牟利?到时候民不聊生,昏君的骂名还得你担着。”

    刘彻想象一下,吓出一身冷汗。

    谢晏见状便知道他听进去,便低头看向太子:“听懂了吗?”

    太子不是很懂。

    谢晏:“是不明白为何善待军人?军人对你忠心,就不用担心商人和勋贵,他们太过火,调兵灭了便是。农民人多,如果他们的日子过不下去,即便你是大象,他们是蚂蚁,只要够多也能把象灭了。除非你挨个屠村。可是没了农民种地,你吃什么穿什么?”

    齐王不禁说:“上林苑有啊。”

    谢晏笑着问:“成千上万的农民进来把上林苑抢了呢?”

    齐王傻了。

    谢晏:“你是不是认为还有军人啊?戍边的将士八成出自农家。他们的父辈在老家生存艰难,他们还会继续戍守边关?”

    齐王恍然大悟。

    谢晏:“边关商人子弟不足一成。商人想闹也闹不起来。也不能对商人太苛刻。无人从商,东南西北的货物如何流通?”

    太子不禁连连点头。

    刘彻忍不住盯着谢晏,这小子上辈子是有多少师父。

    [难道我说错了?]

    谢晏:“陛下,这只是臣个人想法,愚见,仅供参考。”

    刘彻指着铜钱和黄金:“下午朕会令人过来拉走!”

    谢晏:“拉走?”

    刘彻反问:“贪污所得上缴国库你有意见?”

    谢晏悻悻地说:“那倒也没有。臣以为陛下自己收着。那不如——”

    “不如放在你这里?”刘彻冷笑一声,“朕日后想用一文钱都要请示你?想得美!”

    谢晏摇头:“不敢,不敢!”

    刘彻进去把箱子盖上。

    嘭地一声。

    齐王抬手捂住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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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晏乐了:“胆小鬼!又不是放炮竹。你父皇一肚子气,不让他撒气,他会憋出病来。我们出去!”

    说话间谢晏拉着齐王出去。

    刘彻的手停在箱盖上,一时间盖也不是不盖也不是。

    太子见状噗嗤一声笑喷。

    刘彻瞪一眼儿子。

    太子跨过门槛,问:“晏兄,晌午吃什么啊?”

    “问你父皇。”谢晏停顿一下,“还是别问了。今儿就是有龙肝凤髓,你父皇估计也吃不下去!”

    第232章食不知味

    刘彻着实有些食不下咽。

    难得没有在用饭的时候挤兑谢晏。

    谢晏看着刘彻闷头干饭只为填饱肚子,又想笑:“多大点事啊。又不是农民揭竿而起。也不是你的大将军领兵造反。他们并非不可替代,谁贪抓谁便是。他们不好好干,有的是人干。”

    说到此,谢晏看向太子:“这次听懂了?”

    太子点头。

    小齐王见状也跟着点头。

    谢晏乐了:“只是听懂可无用。要狠得下心整治。”

    琢磨片刻,谢晏想到一人:“日后张贺中饱私囊,你舍得把他送给廷尉严查吗?”

    太子犹豫不决。

    谢晏:“你房里的人都不干不净,还能指望底下人清清白白?你要求人家廉洁奉公,人家会问,凭什么太子的人可以鱼肉乡民?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太子不再犹豫:“办!”

    刘彻清楚记得谢晏房里多是食谱和医书。

    怎么连《论语》也能张口就来。

    谢晏这样的人才竟然号称自己样样稀松。

    刘彻不敢问,因为他还需要谢晏,便说:“太子,他说的这些你可以记住。还有,日后同敬声出去多听多看。他那个脑子都能把你骗,比他聪明的人把你卖了,你还会帮他数钱。”

    说完瞥一眼谢晏。

    谢晏气笑了:“臣想卖他早卖了!”

    太子忍不住解释:“父皇,晏兄,我是因为信任表兄。”

    刘彻不假颜色:“休要狡辩!廷尉是何人?九卿之一,卖几样赃物需要他出面?他甚至无需前往五味楼。分明是因为你没想到这些。他的话别说霍光,就是昭平和金日磾都骗不了。”

    太子惊得微微张口。

    齐王不禁问:“他们为何不说啊?”

    谢晏:“首先你皇兄同意去茶馆,何必说出来扫兴?其次,他们不买住房和店铺,在茶馆和酒楼对他们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