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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68

    一样。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太子懂了:“如果表兄再做别的,他们看出我偏向表兄,也不会多事?”

    谢晏:“倘若你听劝,他们会告诉你。你不听劝,结果他们里外不是人,何必呢?好比过些日子有人说我贪污赃款。你说不可能!下次我真贪了许多,他们人证物证俱在也不敢叫你知道。因为他们会担心你为了帮我毁尸灭迹!”

    齐王听得顾不上啃肉:“皇兄应当怎么做啊?”

    谢晏:“可以令人暗查啊。如果不放心他人,可以亲自带人明察暗访。”

    刘彻看向太子:“可知如何明察暗访?”

    太子这次不敢嘴硬,乖乖摇头。

    谢晏:“暗查我有没有大的开支,否则以前不曾贪钱,为何突然需要赃款。是不是赌球了,是不是在章台街养人。明察便是来我这里看看有没有多了昂贵物品。”

    哥俩了然地点点头。

    午后,齐王犯困,谢晏叫太子陪他去后院。

    刘彻低声说:“太子在某些方面还不如公孙敬声懂得多。”

    谢晏:“公孙贺有两个兄长,还有偏心的父母和不省心的弟弟,还有嫁出去的姊妹,逢年过节那么多人齐聚一堂,公孙敬声只是听他们一人一句,也比太子在宫里和上林苑一年到头见得多。”

    太子的大姐和二姐比他大挺多,三姐也比他大两岁,庶出的弟弟又比他小很多,闹不起来,可见太子的生活环境有多单纯。

    刘彻也听出谢晏言外之意,“不知人心险恶!”

    谢晏:“他知道。但他不曾经历过,无法想象。陛下不妨在市井之中租一处房子,时常带着太子过去住几日?便衣禁卫住隔壁或者对面保护陛下和太子。他日朝中那些人精在东西市看见了也会装没看见。”

    刘彻思索片刻:“朕回去好好想想。”

    谢晏:“人教人很难。回头陛下给太子的买菜钱还没到东市就被偷,他可以记一辈子。”

    刘彻怀疑太子有可能委屈的嚎啕大哭,顿时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

    谢晏:“陛下的车队何时过来?”

    刘彻的笑容凝固。

    左右一看,刘彻心里就堵得慌。

    尤其西厢房,足够十万骑兵再打一次匈奴!

    可是也不能一直放在这里。

    刘彻瞪一眼给他添堵的谢晏,便朝院外走去。

    如今谢晏这里做饭的人少,禁卫内侍晌午便在别处用饭。不过,此时都回来了。

    驭手靠着车闭目养神,禁卫和内侍靠墙闲聊。

    众人看到皇帝慌忙站直。

    刘彻只当没看见他们东倒西歪,随便指一人:“去把上林苑的马车骡车驴车调过来。”

    内侍问多少辆。

    刘彻想想东西两边的物品,“三十辆。如果没有这么多,二十辆。”

    内侍骑马去找看管车辆的小吏。

    小吏已经猜到皇帝需要,所以车轮还没卸下来,那些车不是在室内就是在竹棚下放着。

    两炷香后,先来十辆马车。

    装黄金的箱子看着不大,但是很重,一名侍卫搬不动。

    谢晏在院中提醒,一车拉一箱黄金和一箱铜钱。

    刘彻替侍卫们询问空箱子在何处。

    李三回答:“在隔壁院中,小人去拿。”

    那些木箱也是抄家抄上来的,原先装着衣物首饰。谢晏看着木头不错就叫李三和赵大先收着。

    两人不知需要多少,干脆把结实的木箱全拿出来。

    一炷香后,半个院子满了。

    太子午睡醒来,领着齐王到前院,看到箱子比他父皇还要高,惊呼:“又有这么多?这些贪官实在可恶!”

    刘彻决定贪污款处理好就带他见见人心险恶。

    赵大笑着说:“空箱子。待会儿装铜钱。”

    太子尴尬了。

    谢晏过去拉着齐王,对太子道:“进去帮忙。”

    太子不敢拒绝。

    侍卫们赶忙说:“不敢劳烦殿下。”

    刘彻:“叫他给你们搭把手。公孙敬声个蠢东西都能把他骗的团团转,再四体不勤,日后还能做什么?”

    太子摸摸鼻子,钻进室内。

    在室内装钱的禁卫好奇,小声问:“公孙侍中又干什么了?”

    太子不想说,可是他们是父皇的人——给父皇个面子。

    “上次休沐晏兄在五味楼前摆摊,我想去五味楼,公孙敬声说那里被廷尉包了,廷尉很忙。”

    太子看向他:“你信吗?”

    侍卫想不通:“卖住宅和店铺那日?不是廷尉府的刀笔吏出面卖的吗?”

    太子不禁哀叹一声:“果然你也知道。孤以为廷尉在忙此事。”

    侍卫失笑:“廷尉府又不止一个贪污案。案子了结后,廷尉哪还有时间盯着那等小事。殿下还小,有所不知,各郡县大案要案都需要廷尉审理核实。前些天忙贪污案,上上下下两个月没做别的,肯定积攒了许多案件。

    太子也没想到这一点,不禁说:“从今日起,孤一定多了解,不能再被他骗。”

    侍卫又想笑,那是你亲表兄,还能回回骗你啊。

    “殿下在那边,下官递过去。”

    廷尉把一贯钱递给太子,太子伸手接过去,转手放在身边木箱里,无需跟着侍卫爬“钱山”。

    半个时辰后,太子脸色通红,侍卫叫他出去透透气。

    太子趴在窗户边看看他爹,正好同他爹四目相对。刘彻瞪一眼他:“伸头缩脑成何体统?出来!”

    太子跳出去,刘彻看到他额头上的汗就把手帕递过去。

    “孩儿知错了。”

    太子一边擦汗一边悄悄移到他爹身边。

    刘彻觉得他明年这个时候便会忘得一干二净,“朕先给你记下。”

    过几日再收拾你!

    而此时调来驾车的骑兵们惊呆了。

    明明已经出去三十辆车,怎么还有啊。

    谢晏注意到骑兵往院里张望便招手。

    众人进来看到皇帝和太子先行礼。

    刘彻拉着太子退到墙边,谢晏指着东厢房,“搬出去。轻点啊。里面都是贵重物品,一件便可在城外换一处小院。”

    骑兵们走到门口,倒吸一口气。

    显然他们也没想到谢晏两三个月就查出这么多赃物。

    刘彻又觉得心里憋得慌,干脆躲进正堂,眼不见为净。

    最后一辆车离开,谢晏叫太子搭把手,两人到后面议事堂搬出一个箱子,这是一箱账簿。

    谢晏找出“金龟”二字,在旁边注明送给齐王。

    刘彻:“朕以为是一箱珍珠。”

    “珍珠拉走了。”谢晏朝东厢房看去,“跟金玉摆件放一起的。对了,陛下,那些大件和余下的铜钱也拉回去?”

    刘彻朝西看去,如今白天长了,离城门关闭至少还有半个时辰,“拉!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