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的名义率先骑兵。”
“离谱的是,和朝廷还没正式开战呢,他们自己人倒是先打了起来。”另一个同窗接着补充道,“老王爷一命呜呼后,膝下几个儿子为了争夺王位混战不止。”
白乐曦不解:“那朝廷岂不很容易就能平叛,为何拖了这么久?”
“因为朝廷势衰,主力又集中在边境,无力平叛。”
“那几个儿子身后又是西南几个不同的蛮族势力支持,朝廷从大局出发,打是打不起来的,只能先求稳定,总之一团乱麻。”
白乐曦听完了他们的话,掐着下巴分析道:“那就是还有商量的余地嘛。”
金灿招呼:“别说了别说了,快吃吧,吃完早点回去。”
糖葫芦圆润鲜红,外面裹着的冰糖晶莹剔透.....不知道是什么味道呢?小贩扛着糖葫芦边走边哟呵着,越走越近:“这位小公子,来一串吗?”
裴谨回过神来,有些尴尬,低头绕开了。长街两边,有豆蔻少女娇羞含笑看着他走路。裴谨听到了她们的窃窃私语,有些....无措。
“是山上的学生吧....”
“是是是,我见过他,他骑马的样子可俊哩。”
几个摆摊的姨娘大妈也在看他,她们毕竟成了亲,一点不矜持,大声调戏着裴谨:“小公子,迷路了吗?”
“小公子,长得真俊,来我们家吃饭吗?”
“你这个没羞的婆娘,去你家干什么?小心你老汉掀你床!”
“哈哈哈哈哈哈.....”
“别说了,好像生气了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裴谨虽不太听懂,但也猜到了她们在说什么。又羞又气又急,不由加快了步伐。他被人群挤进了酒楼里。大家都在吃饭喝酒,没人注意他,也终于清净了。他站在楼下,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一时间乱了方寸:不该下山来的......这街上,怎么就寻不见他们的身影?
好像听到楼上传来金灿爽朗的笑声,裴谨抬头注意听,确认是金灿的声音,他松了口气。走到楼梯这边刚要抬腿.......等下,见到面了要怎么说?说自己也想来玩,所以下山了.....不行不行.....那,怎么说才好?
可巧,一行人吃完了饭正说说笑笑下楼来。
白乐曦看到了楼梯口的裴谨,擦擦眼睛确认是他来了,激动地喊:“裴兄?哎哟——”一个踩空,他直接扑出去了。
裴谨抬头,还没看清楚怎么回事,就看见白乐曦从楼梯口摔下来,迎面扑进自己的怀里,他下意识抱住了他,然后仰面摔躺在地上。
疼!后背的伤还没好利索,这下又.....
“裴兄?”白乐曦抬头,“你怎么来了?”
裴谨被压得喘不上气,旁边客人们哈哈大笑,同学们匆匆下来把两个人扶起来。裴谨捂着后脑勺,脸涨得通红!
白乐曦凑到他跟前:“裴兄,你怎么在这?你摔伤没?”
裴谨不回答,斜睨了他一眼。
“哦,我知道了。”白乐曦眉开眼笑,“裴兄是来找我们的,想跟我们一起玩。”
围观的同学听到他这句话,纷纷对裴谨都露出了“友好的”微笑。
“裴兄,你吃了吗?”金灿问。
“我不饿.....”
裴谨说着就往外面走去,几个人立刻跟上。
白乐曦脚步快,追到他身边:“裴兄,你这是要回去了吗?”
裴谨不答话,真是个别扭的人啊。白乐曦还要逗他说话,忽然一个乞丐摔倒在他的脚边。卖包子的小贩揪住了乞丐的衣领子:“偷我包子?跟我去见官!”
一身破烂衣衫的乞丐没了力气,却还要伸手去抓掉在地上的脏包子。
白乐曦蹲下来,拦住了要动手的小贩:“老板,得饶人处且饶人吧。”他掏出几个铜板递给小贩。
乞丐终于抓到了包子,狼吞虎咽着。他浑身脏兮兮,从破洞里漏出来的双腿还带着伤。
小贩一看这几个年轻人器宇不凡,随即拿了钱松手:“好,看在这位小公子的份上,就饶了你!”
乞丐吃着包子,被噎得翻了个白眼,一下子晕倒了。白乐曦眼疾手快接住他:“哎!你醒醒,醒醒!”
金灿提议:“前面是医馆,要不....带着去看看吧?”
“好,走走....好沉啊,来来来,搭把手。”
一行人匆匆抬着人去了,裴谨原本想回山上的,迟疑了一步,也跟上去了。
太夫给昏睡的乞丐把了脉,说他连日饥饿,身体虚弱,静养几日会好。白乐曦端来了热水,用毛巾给他擦干净了脸,收拾好了凌乱的头发。
这人似乎不是乞丐。他虽然身着粗布麻衣,可脸很白净,双手纤纤,皮肤细嫩,像是个富贵公子。可他又浑身的外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人颈项上有根红绳,白乐曦好奇地伸手探进这个人的颈项,一点一点取出他的红绳。突然,这人惊醒,一把抓住了白乐曦的手腕!
第19章昙香
白乐曦立刻松开了红绳,这人一下子坐起来,忍着头晕目眩忙不迭把红绳往衣领子里塞。“你干什么!”这个人的嗓音沙哑,气势上却一点也不畏缩。他警惕地看着围着自己的
白乐曦一行人,问:“你们是什么人?”
金灿攒了下袖子:“哎!你客气点哦。是我们送你来看大夫的....干嘛.....”白乐曦拉了他一下,让他不要这么凶。
这人捂着胸口咳了两声,眼神中依旧充满着抵触的情绪。
“这位公子......”白乐曦拱了拱手,“我们是山上书院里的学生,方才我们看到你晕倒在长街,所以把你送到这里。大夫看过了,说你没有大碍,只是需要静养。”
这人收拾好衣服,抬眼看过来。发懵的学生,翻白眼的金灿以及坐在不远处正在闭目养神的裴谨.....最终把视线落在了看上去好脾气的白乐曦身上:“我的身份......不方便告诉你们。多谢你们搭救,日后.....咳咳.....我定当答谢各位的相救之情。”
他说完就起身,可站起来就一阵晕眩踉跄。
白乐曦连忙扶住他:“你别乱动了,大夫说了,你需要静养。”
“我.....我要上京。”
白乐曦按着他坐下:“这里离京城好几十里路呢,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啊。你徒步.....肯定是不行的。”
“不行......我必须得快点去。”
看得出来,这个人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要去京城。白乐曦想了想,安抚道:“那.....你等下。”
白乐曦把金灿拉到一边,嘀嘀咕咕了几句。裴谨原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