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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丑态百出

    第一百九十五章丑态百出

    老夫人知道自己这个孙子如今跟自己不亲,也不太会给自己面子。

    可是她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

    “昨日你三叔中毒,若是星词在,他一定不会有事。”

    老夫人说完,南宫星好像也猛然想起来。

    “嫂子,昨晚大家都在,为什么你们要走?你有那么好的医术,一定可以救我父亲。”

    南宫星的话,说的格外悲伤。

    就连谢家那边的人,都跟着七嘴八舌起来。

    不过这些对阮星词并没有什么影响,她看向众人,眼中没有任何抱歉。

    “我事先并不知道三叔中毒,而且你们昨夜没有请郎中么?听说三叔中的是砒霜,这种毒药即便我在场,又能怎么样呢?我知道你们心中难受,一个失去了儿子,一个失去了父亲,可是这并不是我的责任,假设我当时在场,你们也会因为我解不了砒霜的毒,将所有责任推给我么?”

    阮星词问了之后,众人一阵沉默。

    老夫人一字一句地说道:“那是你无能。”

    阮星词也回应了一句:“祖母能说出这种话,只能说还是儿子死得不够多。”

    她的话,终于引起了南宫家所有人的仇视。

    “你在说什么?这是你一个晚辈该说的话么?”

    “阮星词,给我母亲道歉!”

    “贱人,不要以为你当上了长春侯夫人,就能为所欲为。”

    “你这种人就该去死!”

    “我要杀了你!”

    最后一句,是南宫昊说的。

    阮星词看着他,并没有动摇。

    “我等你。”阮星词的语气之中,是满满的嘲讽,根本不用掩饰。

    “你们刚来就是这种气氛,到底是来做什么的?”南宫沉终于出来说话了。

    南宫让依然没有给他面子:“不是祖母和他们挑事么?我们从三皇子府赶回来,反而成了承担三叔死亡的责任人了,官差不是已经给出结论了么,怎么,我们昨日留下了,就能杜绝那谢乱七八糟的人对南宫星的觊觎,对三叔的怨恨,还能解决昨日的危机?砒霜之毒我夫人解不了,在祖母眼里就是无能,怎么,夫人能治好我可以,治不好你三儿子就是不行,我的命就是不如你三儿子,是么?”

    南宫让此时已经是长春侯,说话的时候已经跟过去不同。

    听到他的话,老夫人其实知道自己理亏,尤其是看到刚才这对夫妻竟然不给三房任何面子,她就更加难受了。

    “这不是一回事……”她狡辩了一句。

    “我没有时间来掰扯这是不是一件事,我今日来,是送三叔一程,毕竟死者为大,之前他做过什么,随着他身死都过去了,可是有人趁机往我们大房扣屎盆子,那绝对不行。无论对方是谁,我都不会惯着。”南宫让依然是刚刚那个语气。

    “你别忘了,我也是大房的。”老夫人提醒到。

    南宫让却霸气地说道:“若是祖母不想,也可以不是。逼近您不是只有一个儿子,而且您如今已经不是侯爷的母亲了,住在哪个儿子那里,都不会有人说什么。我们之间的关系本来就很陌生,万一哪一日祖母因为过于思念三叔去了,恐怕会有人说是我们动的手脚,是我们无能。”

    众人听到之后,都十分震惊。

    这个南宫让,是那个病殃殃什么都不想理会的南宫让?

    为什么他好了之后,给人一种咄咄逼人之感。

    “你听听自己说的还是人话么?”南宫沉气得不行。

    应梅走过来问道:“不是人话你怎么听懂的?我实在是不理解,昨夜我还在场,就有人诬陷我儿媳是凶手,如今他们在迎接楚国使团这种重要任务之前,还是来参加三弟的丧事,到底怎么就得罪了你们,都在围攻他们,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既然不想让我们在这,我们离开就是了,你们自己办吧。”

    说完,应梅没有再理会任何人,直接带着南宫让和阮星词离开了。

    这些人,实在是不识抬举。

    他们都傻眼了,这是什么事啊,除了自家人,还有那么多百姓看着呢,却没有人说刚刚南宫让他们几人做得不对。

    这南宫家三房的人,实在是脑子不好用。

    自家男人死了,却赖大房的儿媳……

    “这家人如此缺德,只怕三老爷也是因为报应才死的……”

    “就是,你没有看到刚刚南宫星那个样子,生怕有人联想到是她克死了他父亲,所以赶紧把帽子给嫂子扣上。”

    “还嫂子呢,人家如今是正儿八经的侯夫人了,她给人家提鞋都不配。”

    “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怎么想的,大概是这些年,侯府太夫人给他们惯出来的毛病,要钱给钱,要人给人,如今应家人回来这么久了,也不见南宫家人去探望,都是白眼狼。”

    百姓们的议论,足够让南宫家人听着闹心好多天。

    老夫人还想冲出去跟他们理论,可是被谢临渊和蒋氏拦住了。

    “姑母,您若是一直择这样,还让不让表弟安心地走了?”

    老夫人听了之后,直接痛哭起来。

    “我这到底是什么命啊,小儿子死了,大儿子一家竟然在门口大闹,然后大摇大摆的走了!”

    南宫沉听着脸红,赶紧说道:“母亲,儿子如今不是还在么?”

    “你在这有什么用?你连自己的侯位都守不住,便宜了那个北国来的死胖子。”

    老夫人对阮星词的称呼,让百姓们更加理解阮星词他们离开的事。

    这样无德的老人,晚辈怎么可能孝顺起来。

    “走了,走了,不要看了,说不定一会我们都有责任了。”

    百姓们的话,让南宫家的人人听着更加无地自容。

    他们都不太明白,怎么老夫人刚刚那样激动,而且说的话跟平时完全不一样。

    应梅他们回去的路上,气氛也相对沉默。

    “她能变成这样,都是这些年被我纵容的,唉……”应梅终于检讨了一句。

    结果阮星词说了一句:“她变成这样,是我的原因。”

    “跟你有什么关系,我都认可的儿媳妇,要她来挑?”应梅没有马上理解。

    看到她一直懵懂,阮星词干脆就不解释了。

    毕竟,解释了自己在昨晚老夫人的安神茶中偷梁换柱了一味药,导致老夫人刚刚精神有些亢奋,就要解释自己怎么给南宫越下毒。

    让应梅保持如今这个心态,也不错。

    应梅果然没有纠结,问道:“昨晚你们去商量楚国使团的事,是不是有什么变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