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都别管了
“没有,只不过细节上有些变动,那边的使团名单上,多出来一个女子。”
南宫让直接说道,并没有遮掩。
毕竟楚国使团还有三日就要入城,到时候大家还是会知道。
应梅一愣:“女子?难道又是为了和亲而来?”
南宫让摇了摇头:“不是,据说是三皇子妃的好友,只想过来看看她。”
阮星词也没有解释什么,毕竟这件事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说清楚。
“母亲,昨晚你留在三房,他们没有为难您吧?”
阮星词特意转换了话题,楚国使团的事,母亲没有必要提。
“没有,他们没有时间顾虑我,不过当着我的面前怀疑你来着,毕竟医毒不分家,你的医术太好,南宫越死得又是那样蹊跷。”
阮星词并没有觉得意外,这些人向来不会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你父亲竟然开口帮你辩驳了,这个倒是让我意外。”应梅说道。
南宫让在一边说道:“他辩驳是因为这件事关系到大房整体的声誉,而且他知道如今的自己,已经不是侯爷,没有办法帮他的弟弟们对付我,至于三房的抹黑,这些年他哪有一次不知道?不过是在装糊涂而已,没有必要太当回事,我不领他这个情。”
南宫让的话,应梅只是叹了口气,没有反对。
这些年,南宫沉到底将自己这个儿子冷落成什么样,才能让南宫让说出这种话。
阮星词同样没有继续解释,这个公爹,是因为夫君而存在。
既然夫君不敬他,自己更加没有必要。
“无论如何,外人面前还是要些许维护,长春侯府的颜面,终究要顾虑一下。”应梅没有办法要求太多,只能这样说道。
“放心吧母亲,如今他若是想要颜面,自己就该明白如何维护,至于我们,之前什么样,以后还是什么样。没有付出就想收获感情,父亲想的实在是异想天开。希望青柳好方怜心能让他有所慰藉吧,反正他需要的尊重,我给不了太多。或者,他可以跟二房和三房那几个侄子讨要。”
听到南宫让的话,应梅想起这些年南宫沉对儿子的忽视,自然没有再劝。
是非对错,别人想怎么说,那就怎么说吧。
他的儿子没有享受过的东西,没有必要逼着他回报。
他们回府之后,发现应浩然和应嫣然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
“姑母,您回来了……”
应嫣然上前,轻轻挽着应梅的胳膊。
应梅虽然高兴,不过他们两人一起出现,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你们这是……”
“母亲说,昨夜姑母在南宫家三房过夜,想必不会很舒服,所以让我们看看,送些东西过来,就赶紧回去,不要耽误姑母补觉。”
应梅听了之后,心下感动。
这些年,已经没有人这样关心自己了。
即便是自己无怨无悔对南宫家人披肝沥胆的时候,他们最多也就是一句谢谢。
“嗯,看到你们,姑母就没有那么累了。”
“这是我们之前游历各地的的时候,从一个走方郎中那里得来的,”
说着,应浩然让侍从将一直端着的盒子拿了过来。
“这里面是鹿的胎盘,虽然我不懂应该怎么处理,不过弟妹医术了得,定然有办法。”
阮星词听到对方竟然拿出这种好东西,已经在跃跃欲试。
加上其他的辅料,研磨成鹿胎丸,对女子极为有益。
“这种好东西,怎么不留给你母亲?”应梅推辞了一句。
“之前没有送来,也是担心姑母会觉得这种东西脏而已,不过母亲说,姑母能在这样的人家生活这么多年,应该是不怕脏的……”
一句话,让应梅有些不好意思。
虽然田素问的话,还是一样不客气,终究让应梅安心收下了东西。
“看到姑母并无大碍,我们也就放心了,回去之后,也知道该如何同母亲交代,这就回去了。”
应浩然没有久坐的打算,毕竟他还要温习。
没有几个月,就是春闱,决定他人生的那一场考试,他不想马马虎虎应对。
应梅知道应家有所安排,也没有阻拦,让他们路上小心,就没有再说什么。
应浩然和应嫣然离开之后,阮星词将鹿胎盘带走,说是这几天就会研磨出来,制成药丸,再给应梅送来,让她先休息。
应梅躺在床上的时候,终于舒服的透了口气。
“昨夜整整一晚没睡,如今总算能放松一下了。”
孙嬷嬷在一边笑了笑:“幸亏侯爷和夫人硬气,不然还指不定要在那边耗上多长时间呢。”
三房那边,着实是另外一番景象。
应梅离开之后,大房只剩下一个南宫沉在跟着忙活,可是大多数事情都需要女子张罗,没有应梅在场,不少人都觉得很奇怪。
没有分家的时候,应梅在南宫家能将一切处理的井井有条,哪怕是三房的人都挤在一起,她也能照顾到每个人的情绪。
如今分家,谢廷芳配合老夫人,却没有办法将这一小家子的事处理明白,哪怕是蒋丹柔也在帮忙,还是经常出现失误。
这种体验,让谢廷芳本来就已经丧夫的心情更加崩溃,很想找一个地方躲起来,好好哭一场,只不过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南宫星也棒不上什么忙,除了颐指气使,她更多的精力都在担心,自己大婚之日父亲死了,这些人真的不会觉得自己是不祥之人么?
好不容易张罗好了一切,他们才发现厨房那边一团乱,来帮忙的人都在饿着肚子。
虽然大家并不差这一口饭,不过这终究是礼数上的重大失误。
“你那个夫人,可真是越来越没有家族观念,这种时候竟然回去了,不留下来帮忙。”
老夫人忙得闹心,那股冲动又出现了。
“母亲,早上不是您一直在说那种话,逼着她离开的么?您都已经那样侮辱她了,她还留下来,以后不是更加没脸?”南宫沉本来就心烦,结果母亲非要往枪口上撞。
老夫人一听,平日里这个最孝顺的儿子竟然在反抗自己。
“你说什么?还不是你无能,不但没有办法约束夫人和孩子,如今爵位都保不住,我还能指望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