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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能做的不能做的三年前都做

    温今也怎么说的来着?

    她说:

    “垃圾分类只是待在不同颜色的桶里,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傅先生,你们在我眼里都没什么不同,你找乐子也不必在我身上花时间了。”

    人都是具有两面性的。

    当时哄他的时候百转柔肠。

    气他的时候也毫不含糊。

    傅砚璟紧紧盯着她昳丽的素颜,她整个人淡然如水,只有攥着衣摆的指尖微微发白,看不出一丝说谎的痕迹。

    这不是什么欲擒故纵的手段。

    而是她实打实的心声。

    傅砚璟松开了对温今也的桎梏。

    恢复了微垂眼眸的冷淡模样,“行啊,如你所愿。”

    这一次,傅砚璟不用她赶了。

    他自己大步离去。

    如她所愿。

    此后跟温今也有关的事,傅砚璟绝对不会再插手参与。

    他养尊处优这么多年,生来应有尽有。

    从来都只有别人捧着往他面上送的份,这是第一次被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推开。

    “温今也,我不是非你不可。”

    轻飘飘落下这句话,傅砚璟推开门走了出去。

    宋在缜双目猩红地站在走廊里盯着他。

    嗓音沙哑,“你对她做了什么?”

    仿佛温今也是他的所有物。

    傅砚璟看都没看他一眼,高大的身影径直将人掠过。

    “能做的不能做的,三年前我就做过了。”

    “现在问,晚了些。”

    *

    包间里,气氛喧嚣热烈。

    徐向白抱着话筒唱得声情并茂。

    但每个歌词都不在调上。

    “呕哑嘲哳难为听。”

    谢庭捂着耳朵,“谁来管管徐公子啊!”

    长得帅也就算了,唱歌也就那么算了。

    他坐得离傅砚璟近,说完这句话还偏头看向傅砚璟,企图寻求认同。

    但刚转过头就被傅砚璟周遭低沉的气压劝退。

    不过他如果再敢多看两眼,就会发现傅砚璟眉心紧皱的模样,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显然也忍耐到极点。

    有时候傅砚璟都服徐向白。

    高中的时候就神经到要给院子里的发财树过生日。

    今晚组的这个局,是为了家里养的乌龟入缸两周年。

    绿豆大的小事他都要庆祝一番。

    钱就跟纸一样,能买快乐最重要。

    但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

    傅砚璟置身灯红酒绿的喧闹里,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

    一晚上,愣是没人敢过去说句话。

    徐向白一曲终了。

    包间里其他人纷纷露出逃出生天的释然。

    谢庭小声凑过去问徐向白,“傅先生怎么看起来脸色这么沉?最近谁惹他了?”

    原本正在玩闹的一群人不约而同竖起了耳朵。

    毕竟大家都好奇。

    但都不敢问。

    在座这么多人,也只有徐向白跟傅砚璟有着真挚交情。

    傅砚璟肯跟他们谈笑风生,也不过是给了徐向白面子。

    没人敢去触霉头。

    徐向白摸了摸下巴。

    也有些纳闷儿。

    最近一个个得都很奇怪。

    宋在城也没来,傅砚璟来了比没来还吓人。

    他突然想到了宋家老二生日会那天,徐向白临时出差没去。

    但也隐隐听到了关于那天的一些风声。

    比如,宋在城宋在缜一向兄友弟恭,那天却在别墅二楼,吵得不可开交。

    甚至动了手。

    再比如。

    有人说,那天宋在缜高调切了一个不起眼的生日蛋糕,那蛋糕是温今也买的。

    最重要的是——

    有人亲眼看到那天傅砚璟停在别墅门口的保时捷里,坐着个女人。

    一脚油门,让傅砚璟宝贝的爱车前脸凹了进去。

    他没恼,反而亲自坐上了驾驶位。

    一个大胆的想法涌上了徐向白脑海。

    那个女人,不会也是温今也吧?

    可傅砚璟表现得太冷静了,先前多次提到温今也他也反应平平。

    让人找不出一丝端倪。

    如是想着,徐向白摆了摆手,坐在了傅砚璟旁边。

    桌上摆着很多酒,徐向白随便拿起一瓶,从善如流地给傅砚璟倒上,“璟哥哥,一块儿喝点不?”

    酒后吐真言吗。

    他也不是九条命,哪敢直接问。

    傅砚璟表情淡漠,“不喝了,我明天要去看医生。”

    徐向白花容失色,这惊恐的模样还以为傅砚璟身患绝症了。

    “你怎么了?”

    傅砚璟,“知道了我还用去看医生?”

    反正就是胸口不舒服。

    心脏也不舒服。

    哪哪儿都不舒服。

    *

    温今也的生活在一夜之间,恢复了平静。

    再次听到傅砚璟的名字,是在安瑜口中。

    那天安瑜火急火燎得给温今也打来了电话。

    “宝贝儿,我疑似职业生涯到头。”

    温今也:?

    “我把我新老板得罪了。”

    怕温今也忙得天旋地转,贵人多忘事,安瑜还很详细的补充,“就是徐向白,渣男傅砚璟的狐朋狗友。”

    温今也眉心跳了跳,“你做什么了?”

    安瑜有些羞愤。

    这事就发生在半小时前。

    公司前段时间一直在外拍戏的小演员杀青回来了,第一次见到徐向白。

    很激动地扯着安瑜的手说,“我靠,这是我们新老板吗?不知道的我还以为是男团队长呢,这可以原地出道了吧?”

    因为傅砚璟的缘故,安瑜看不惯跟傅砚璟有关的一切。

    自然包括徐向白。

    她扯了扯唇,本来说问对方是不是瞎。

    可徐向白被公司高层一群人众星捧月地簇拥着,迎面走了过来。

    那张脸,客观去讲,确实无可挑剔。

    跟傅砚璟有得一拼。

    但安瑜转瞬一想,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他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于是安瑜语气难免有些轻蔑,“他除了脸还有什么?也就这张脸还行了。”

    没观察好说话时机。

    这句话飘进了徐向白耳朵里。

    他皱了皱眉,径直朝安瑜走了过去。

    做出了恶狠狠的表情,“行啊你,一如既往地胆大包天。”

    “敢说我坏话,死定了你。”

    电话那头安瑜语调愤然,“什么叫一如既往啊?我们熟吗?好笑。”

    但比她声音更愤然的是她的经纪人。

    “祖宗,活爹,你给我一条生路行吗?!”

    “你怎么吃东西和说话,都管不住嘴啊?”

    “说好的等你红了就带我去个美丽的地方休假呢?这个地方叫做我的死无葬身之地吗?”

    隔着屏幕温今也都能感受到经纪人的绝望。

    安瑜语调讪讪,乖巧补刀,“嘿嘿,我还没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