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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6

    训练场锻炼,还得被那些兵取笑。

    反正在这儿,他习惯了被霍庭洲取笑:“行了,就你?这姿势,白练。”

    向嘉勋艰难地挤出人话:“你?标准,不?见你?示范一个。”

    霍庭洲只?在训练场示范,那些毛头小子自?命不?凡的时候,拿他800米负重越障的全军最高记录让他们闭嘴。

    引体向上?这种小儿级别的项目,不?够他看。

    所以向嘉勋再怎么激将,他也?从不?上?手。

    快要虚脱的向嘉勋闭眼?坚持,痛苦的吼声?从齿缝里溢出,突然,屁股被拍了拍:“下?来。”

    向嘉勋差点摔跤,被他扶了一下?才站稳。

    霍庭洲看着他一声?叹气:“得亏不?用你?上?战场。”

    这也?就停留在每年?体能考核及格的程度,放在他们队,连及格都难。

    霍庭洲把车钥匙和手机扔给他:“拿着。”

    意识到他要干什么,向嘉勋瞬间亮了眼?。

    没多久,楼里其他干部都闻讯赶来。

    “188,189,190……”

    “卧槽,他是永动机吗?”

    “两百多个姿势还这么标准,真不?累啊!”

    不?知道谁从人群里冒出一句:“霍队这体力,嫂子能扛得住?”

    作者有话说:霍队:满足了,又没满足,体力无处发泄啊[捂脸偷看][捂脸偷看][捂脸偷看]

    第18章痊愈之前能亲嘴吗?

    霍庭洲一直没来消息,宋澄溪不知道他有?没有?安全到营区,发消息问,十点?多才收到回复:【到了。】

    正在草拟疫情总结提纲的宋澄溪瞟一眼手机屏幕,没回,也没好奇他为什么这么晚才到,反正到了就好。

    她继续在笔记本上敲字,没过几秒,屏幕又亮起来:【老婆,嘴疼。】

    宋澄溪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暗骂一句自作?自受。

    破相了也不知道收敛点?,活该。

    霍庭洲:【睡了吗?】

    今天?这提纲是写不下去了,宋澄溪把笔记本合上放脚边,拿起手机:【刚在加班,嘴疼去卫生所开点?药。】

    霍庭洲:【不用。】

    【刚同?事给了我?一盒药膏。】

    宋澄溪职业病犯了:【什么药膏?我?看看。】

    霍庭洲发来张照片。

    ——丁酸氢化?可的松乳膏。

    宋澄溪嘴角一抽:【你怎么跟人家说的?】

    霍庭洲:【蜜蜂蛰的。】

    宋澄溪:【……】

    霍庭洲:【难不成说是和老婆亲嘴被咬的?】

    他怀里的燥热感和接吻时的陌生反应又袭上脑海,宋澄溪定?了定?神,迫使?自己忘掉那些旖旎的画面,进入专业状态:【这药你别用,是激素。】

    霍庭洲:【我?明天?还得训那帮小子。】

    宋澄溪:【这会儿知道注意形象了?】

    霍庭洲:【在外人面前必须注意。】

    所以在她面前肆意耍流氓?宋澄溪算是明白了他的脑回路,但不能苟同?:【反正这药不能用,你伤口又没毒又没感染,几天?就长好了,你要实在不舒服,睡觉的时候抹点?儿牙膏。】

    【这阵子吃清淡些,别碰辣椒。】

    霍庭洲:【哦。】

    【那请问宋医生,痊愈之前能亲嘴吗?】

    “……”宋澄溪忍不住还是翻了个白眼,把手机扔到一边,关灯睡觉,不再理他。

    回边防站的日期定?在三天?后。

    疫情得到有?效控制,当地医护也已经?具备成熟的治疗手段,不需要他们?再多逗留。

    当天?霍庭洲有?任务,派了位汽车连战士开大卡车去接他们?。

    宋澄溪还是坐副驾驶,一路睡到宿舍,草草冲了个澡,又昏天?昏地睡到翌日。

    原本还嫌部队的床硬,睡过隔离区又硬又塌的绷子床后,只觉得这板床太舒适。

    中途隐约听到许微月叫她,她没力气应,后来就没声了,仿佛被拽回无边的黑暗深渊。

    直到迷迷糊糊的,感觉身子被摇动,外面的声音好像被隔在另一个世界:“天?呐,好烫。”

    “江主?任,她发烧了。”

    “赶紧送卫生所。”

    “曹鹏,过来背。”

    “小心点?儿,连被子一块儿背,她不能着凉。”

    “我?去,好重——你们?扶一下。”

    “连女人都背不起你有?什么用?”

    “你也不看看这被子几斤。”

    “算了算了,搀下去。”

    霍庭洲是在办公室接到电话?的,许微月直接打到他那儿,说人已经?在往卫生所送。

    他一路跑到卫生所,车子也正好到。

    宋澄溪脸色苍白地被两个同?事搀扶着,眼睛都睁不开,摇摇欲坠。

    大夏天?顶着烈日,裹着被子,却不见一滴汗。

    他急步上前,替了曹鹏的位置,然后把人连被子拦腰抱起,冲向急诊室。

    被甩在原地的曹鹏瞠目结舌。

    许微月震惊过后,嘲讽曹鹏:“你刚说这被子几斤?”

    “……”颜面受挫的男人为自己找借口挽尊,“人家是特种兵。”

    说着指了指前方?:“去看看怎么回事儿。”

    急诊室门没关,许大夫收了听诊器,缓声安抚屋内焦急如焚的男人:“过度劳累引起的免疫力低下,先试着给她物理退烧,如果体温继续升,再打一针。没什么大问题,多休息休息就能恢复。”

    “没大问题就行,霍队别太担心了。”曹鹏走?上前拍拍他背,“这阵子宋医生是挺累,咱们?对这病又不熟,就她最懂,忙前忙后什么都操心。”

    “也没休息好。”许微月轻叹着说,“那边的床很难睡,休息根本没法保证,全靠咖啡续命。疫情形势最坏的一阵儿,连着几十个小时就偶尔眯几分钟,我?们?撑不住了还换班睡一睡,她哪敢睡,就怕急救室离不开她,很多紧急情况都要她拿主?意。昨天?回到这儿才算放松了,我?转头插个充电器的工夫,前一秒还跟我?说话?呢,后一秒直接睡着。”

    霍庭洲凝重的脸色岿然不动,就像阴雨天?黑沉沉的山峰,他无声地走?到诊疗床边将她抱起来。

    抱她的力道却是温柔的,仿佛捧着易碎的宝贝。

    “哪个病房?”他哑声问。

    许大夫:“都没人,你挑一间安静的。”

    “谢了。”说完,他直接抱着人出去。

    许大夫连忙叮嘱:“随时关注她体温啊。”

    走?廊里只有男人沉重远去的脚步声。

    宋澄溪这一觉睡得沉,像睡死了过去,对外界毫无感知。

    直到手背传来刺痛,冰凉的药水流进血管,她开始感觉到寒冷和不适,嗓子却干得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