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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2

    ……”宋澄溪无端耳朵一热,转移话题,“你不问我了?”

    “不问了。”他牵住她手,懒散地靠在沙发?上看电视,“不重要。”

    刚才还跟她较劲,这会儿又不重要了?

    男人真善变。

    部队纪律严明,霍庭洲白天能来陪她,晚上却?必须回宿舍睡觉。

    理论上已婚干部可以陪老婆住家?属院,但偏巧,这里?的家?属院现在是一片废墟。

    宋澄溪觉得?这样挺好,她又安全了一些。

    霍庭洲待到十点半离开,宋澄溪也洗洗睡了。

    医院病房没?有?那帮吵吵闹闹的男同事,倒挺安静,睡眠质量明显比之前好太多。

    早上七点自然醒,头也不晕沉,许大夫查了个?房,询问她有?没?有?哪儿不舒服,不多久,护士来给她量体温和血压。

    “昨天的检查结果不错,各项指标都?正常起来了,果然还是霍队照顾得?好呀。宋医生,你真享福。”护士收好血压计,目光飘忽地望向她脖子,又赶紧撇开,像看了什么不该看的,又想笑又不好意思,憋红了脸,匆匆告完别出去了。

    宋澄溪起床洗漱,打算下楼溜溜弯,自从住到这儿,她已经几天没?见阳光。

    站到水池前,刚挤好牙膏放进嘴里?,漫不经心地一撩眼,目光倏然凝住。

    镜子里?的她脖颈上有?一道明显的暗红色,指甲盖大小,丝丝点点,是毛细血管破裂渗血的症状。

    起初以为是自己半夜抓的,可越想越不对劲。

    想到昨天情浓之时?,他曾经克制地埋在这里?,绵长而用力地吮吸过。

    护士莫名其妙红透的脸,这会儿也终于知道原因。

    其实它有?个?不太好听的名字——机械性死斑,以前她不会联想到任何浪漫。

    牙刷掉在水池里?,宋澄溪对着镜子,抬手轻轻触碰那块红色印记。

    平滑一片,没?有?特别的触感,却?无端让她心口热起来,好像他呼吸的温度又存在了。

    脑子恍恍惚惚的,像在云里?窜。

    原来,这就是种?草莓?

    作者有话说:[捂脸偷看][捂脸偷看]恭喜霍队,又更幸福一点了。

    第22章头借我靠靠?

    身体?各项指标都恢复正常,没有再住院的?必要。宋澄溪也不想再拖同事们后腿,回宿舍换身正经衣服去工作了。

    她没敢告诉霍庭洲出院的?事,怕他?又给?她拎回病房。

    直到中午吃饭前才给?他?发消息,说自己在营区门口?,等他?一起?去食堂吃饭。

    她特别强调了“一起?”,也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这样?说他?会高兴些。

    果然?,霍庭洲没有追究她擅自出院,只说马上来接她。

    早上,宋澄溪是趁大家?忙着工作和训练时偷偷溜的?,回去赶紧拿粉底盖脖子上的?草莓印。盖了好多层,对着镜子基本看不出,可?还是总觉得不对劲。每个人看她时,都好像会特意瞄她脖子一眼。

    在营区门口?等霍庭洲,路过的?战士和军官看她的?眼神?也似乎比以?前多了些暧昧不明的?意思。

    她知道多半是错觉,是她自己太心虚了。

    直到那辆熟悉的?吉普车开过来,宋澄溪飞快窜上副驾驶,霍庭洲甚至没来得及跟她说话?,就听见她麻溜系上安全带催促:“快走。”

    男人勾唇笑:“怎么跟逃犯似的??”

    宋澄溪看一眼车外打量他?们的?眼神?,寻了个借口?:“我饿了。”

    这借口?很有说服力?,霍庭洲没怀疑,为了让她快吃到饭,车子加速往食堂开。

    “我看你们办公楼西边那栋楼在翻修。”宋澄溪问他?,“是什么?”

    “那是以?前的?食堂。”霍庭洲伸手?握住她,“厨房设施都太旧了,电路也老化,早就要整改。趁这次出事儿,上面拨款全营区大修,索性也一起?改了。”

    “原来如此。”怪不得,她还纳闷为什么部队食堂在营区外面,原来他?们一直去的?就不是真正的?部队食堂。

    “可?惜资金不足,家?属楼只能暂时搁置。”他?意味深长地看过来,“等你们回去了,我跟领导商量一下,那栋楼就当家?属楼用,以?后你来,我们有地方住。”

    一句轻描淡写的?“我们”,像一阵热浪拂红她耳朵,宋澄溪不动声色地把耳侧头发压下来挡住,却挡不住那人越发灼热的?目光。

    “以?后……再说。”她低头抠着手?机壳上的?浮雕图案。

    “周六时间能空出来吗?”他?收回兴味打量的?目光。

    宋澄溪:“干什么?”

    “去趟市里。”霍庭洲轻轻摩挲她左手?无?名指,“买婚戒。”

    宋澄溪知道这事儿没商量,不再费口?舌:“好。”

    午餐高峰期,医院同事那边没空位了,宋澄溪和霍庭洲单独找位置,寻摸一圈,只能和营长坐一桌。

    霍庭洲正好汇报自己的?事儿,省得再单独找时间请假:“我周六外出,去趟市里。”

    营长淡淡撩眼:“一个人?”

    “不是。”霍庭洲看一眼身边拘谨地埋头干饭的?姑娘。

    营长瞬间了然?,眼底甚至夹了点八卦:“晚上回来吗?”

    霍庭洲语气认真:“能不回来吗?”

    营长就像等着他?这话?似的?,想也没想就拍板:“能啊,必须能,明年你俩要是添丁,得好好谢我。”

    宋澄溪脑袋一嗡,什么跟什么?怎么就聊到添丁了?

    只听见身侧男人满不在乎的?嗓音:“俗不俗啊领导。”

    “你高雅,有文化,给?你媳妇儿写过情书没?”营长瞥一眼宋澄溪耷拉的?刘海。

    他?旁边的?小干事笑呵呵:“营长没少给?嫂子写,昨儿晚上又寄了,粉色信封,还画着爱心呢。”

    四十多岁的?男人耳朵肉眼可?见地一红:“吃饭堵不住你嘴是吧?”

    霍庭洲和小干事对视一眼,没憋住笑,给?宋澄溪夹了块鸡腿过去。

    营长清嗓压下那阵尴尬,语重心长地说:“以?后你就知道了,欠她的?,拿什么都不够补。”

    霍庭洲脸上的?笑顿住,不知在想什么,安静吃饭,不再说话?。

    宋澄溪没那么细腻敏锐地感应到,只是觉得今天的?盐焗小鸡腿比往常更咸一些。

    出发前一天,她问他?是不是真不回来住,霍庭洲向她解释,从这儿到市里开车四小时,买戒指要多久难说,总得挑挑拣拣,如果下午才买好,回来又是四小时,太晚了,走山路不安全。

    宋澄溪想起?他?们来时晚上经过的?夜路,没再多问,默默带上换洗衣服。

    上午八九点出发,不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