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公子听到秦风的话,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随即被阴冷的怒意取代。
“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行,那我今天就让你长长记性。”
赵公子朝身后那几个跃跃欲试的年轻人扬了扬下巴面无表情的说道:“好好照顾一下。”
话音未落,那几个年轻人便如饿狼般朝秦风围拢过来。
其中一人动作最快,伸手就想扣住秦风的胳膊,意图将他制服。
然而秦风的反应远超他们的预料!
就在那只手即将触碰到他的瞬间,秦风眼神一凛,腰腹发力,一记迅猛的低扫腿精准地踹在为首那人的腹部!
“呃啊!”
那人惨叫一声,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整个人像只虾米一样弓着身子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一时竟爬不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反击,也让原本醉意朦胧的温婉清醒了几分。
她趁着赵公子因惊愕而手上力道稍松的间隙,开始剧烈挣扎:“放开我!赵洋!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赵公子见温婉挣扎,又见秦风居然敢还手,脸上烦躁更甚。
他死死攥住温婉纤细的手腕,不由分说就要把她往那辆白色保时捷里塞。
在他看来,秦风不过是个小司机,自己这边人多势众,解决他易如反掌。
“赵洋!你疯了!你敢动我?我是温家的人!”
温婉又急又怒,头疼欲裂,却强撑着厉声喝道。
“温家?”
赵公子动作一顿,冷声说道:“你要是温家正儿八经的千金,会被打发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分公司来?真当我赵洋是傻子,随便唬弄?”
温婉瞬间愣住了,因为此时她真就没办法证明自己的身份。
而另一边,赵公子的手下见同伴被踹飞,愣神之后更是凶相毕露,一齐朝秦风扑来!
“秦风!快跑!去报警!”
温婉见状,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明白双拳难敌四手,此刻让秦风脱身求救才是上策。
然而,面对围攻,秦风非但没有退缩。
“报警?”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发出清脆的响声,淡淡说道:“对付这几头烂蒜,还用不着麻烦警察。”
温婉闻言一愣,还没明白他话中之意,只见秦风身形已动!
系统赋予的【初级散打精通】和【力量+10】的效果在此刻淋漓尽致地展现出来。
他的动作简洁、高效、力道惊人,每一次出拳、每一记踢腿都精准地落在对手的薄弱处。
这些平日里仗势欺人的打手,在真正练过的秦风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砰!啪!咚!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几个年轻人,已经全部躺倒在地,痛苦地呻吟着,失去了战斗力。
整个地下停车场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不敢置信的抽气声。
赵公子拽着温婉,刚走到车门前,回头就看到这令他瞠目结舌的一幕。
他脸上的嚣张和得意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惊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温婉也瞪大了美眸,醉意全无,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平时在公司里看起来有些普通甚至被她欺负的助理,竟然有这么恐怖的身手!
秦风解决完杂兵,目光如电,直射向僵在原地的赵公子。
他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朝赵洋走去。
“你……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别乱来!”
赵洋看着秦风冰冷的眼神,下意识地松开温婉,连连后退。
“干什么?”
秦风冷笑一声,脚步未停。
话音未落,秦风骤然加速,一记迅雷不及掩耳的侧踹,狠狠蹬在赵洋的腹部!
“呕!”
赵洋根本没看清动作,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剧痛让他瞬间蜷缩倒地,发出杀猪般的惨嚎。
“秦风!够了!别再打了!再打真要出人命了!”
温婉连忙拦住了秦风,她心里面清楚一旦得罪了赵洋这种人,后果不堪设想。
秦风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温婉,又瞥了眼地上如同死狗般的赵洋,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了心头的怒火。
“我们走。”
秦风抓起了温婉的小手,低声说道。
温婉看了一眼地上狼狈不堪的赵洋,心有余悸,此刻也顾不得许多,连忙点头,踩着有些发软的高跟鞋,紧跟着秦风快步离开这是非之地。
几分钟后,两人坐进了路虎揽胜的车厢。
温婉的酒已经彻底醒了,劫后余生的后怕感阵阵袭来。
她靠在椅背上,胸口微微起伏。
秦风发动车子,扭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说道:“你说你不能喝,还跟这么多男人出来喝什么酒?今天要不是我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我……我也没想到他们胆子这么大,竟然真的敢……对我做这种事!”
温婉低声回了秦风一句。
而秦风则是愣了一下,随即低声说道:“之前你提过一嘴,你爷爷是总公司的董事长。那……以你这身份,就算被发配,也应该有点自保的手段吧?怎么还能让那种货色起歪心思?”
温婉揉了揉还有些发胀的太阳穴,语气带着一丝自嘲和无奈:“我不是跟你解释过吗?我爷爷就是因为我不肯按他安排结婚,才把我扔到这破地方来的,本质上算是一种惩罚。到了这儿我才发现,情况比想象的更糟化妆品业务在温家本就边缘,能拿到的资源少得可怜。我想证明自己,才想着出来拓展人脉,看能不能让分公司有点起色……结果你也看到了。”
“但我确实没想到,这帮人的胆子肥到这种程度,主意竟然打到姑奶奶头上了!”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报警吗?”
秦风侧头看了她一眼,轻声问到。
“报警?”
温婉苦笑了一下,轻轻摇头说道:“秦风,看来你对那个赵洋的背景真是一点不了解。他们赵家在南阳市树大根深,关系盘根错节。他今天没得手,我就算报警,证据不足,最多拘留他几天,不痛不痒。但事后呢?会招来他更疯狂的报复,而且是以更隐蔽、更麻烦的方式。为了出一口气,惹一身腥臊,得不偿失。”
“那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吃个哑巴亏?”
秦风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