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绍瑞闻言转回头看向厅屋的方向,眉头皱得更紧。
听到屋外请安的声音,金悦婷便猛得抬起头。
坐在对面的周年湘已经准备起身,金悦婷连忙也站起来,下意识抬手整理着衣衫和发丝。
周年湘瞥了一眼并未理会,转而朝门口走去。
齐绍瑞正好迈步踏进来。
第一眼自然落在笑着迎他的周年湘身上,神色缓和一些。
余光里,金悦婷微垂着头正面向他,齐绍瑞便沉了沉眸色。
“爷,回......”
“表哥~”
周年湘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一道矫揉造作的声音打断。
身后也传来衣衫摩挲的声音,在她还未反应过来,突然感受到一阵疾风和阴影向她投来。
周年湘下意识便往旁边躲闪开,随后便见一个人影直直扑向了齐绍瑞。
“哎哟!”
一道娇嗔,金悦婷正要往前扑的动作便停住,一只手将她的肩头死死摁住。
力气有些大,金悦婷还来不及沉浸在同齐绍瑞有接触的喜悦中,便先因为痛意皱着一张脸,下一瞬,她便被带着一些力气的推开,后退了好几步才站稳。
金悦婷抬手捂着有些发痛的肩头,带着嗔意便要看向齐绍瑞,却被他有些冷的面色骇住。
“夫人,您没事吧!”
蒹葭有些慌张的声音响起,同时也上前扶着她。
齐绍瑞也收回了看向金悦婷的视线,有些紧张地看着周年湘,
“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周年湘微笑着摇摇头,
“没事。”
眼看着几人都围住了周年湘,甚至侍女们看向她的眼神都带着不善,金悦婷心中便升起了怨气,便是脱口而出,
“表嫂当然没事!我有事!”
有些尖利地声音让周年湘和齐绍瑞都皱起眉头,几人也都将目光看向她。
金悦婷便更委屈了,捂着还痛着的肩头泫然欲泣,
“我又不是故意的,表嫂不也避开了吗!表哥你一点都不怜香惜玉,我的肩头都被你捏痛了!”
一副无理取闹的模样,让众人皆是震惊和无语。
齐绍瑞眼中浮现出厌恶,侧过头冷声开口,
“齐右,送表姑娘回去。”
金悦婷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表哥!你什么意思!”
“齐右!”
齐绍瑞的声音又大了几分,周年湘连忙握住他的手安抚着,而后看向已经含着泪的金悦婷,调整了情绪开口,
“表姑娘,恕招待不周,还请你今日先回去吧。”
得了吩咐的齐右走进屋子便对金悦婷行了一礼,随后示意她,
“表姑娘,请吧。”
三房的两位主子都开口送客,甚至连下人都表露出嫌恶,金悦婷满是委屈和不甘,最后也只能狠狠跺了跺脚,带着怨气大步离开了屋子。
齐右得了齐绍瑞的眼神示意点点头,跟了出去。
屋子里没了外人,周年湘这才拉着齐绍瑞的手再次劝到,
“我没被她碰到,别生气了。”
齐绍瑞却是打量着她的面色,又吩咐蒹葭去将紫苏请来,
见他小心翼翼的模样,周年湘心头一暖,便也随他去了。
被齐绍瑞带到榻边刚坐下,蒹葭便带着紫苏进来了。
“世子,夫人。”
齐绍瑞应了一声,唤着她上前给周年湘看诊。
紫苏诊完脉便道,
“夫人和小主子一切安好。”
齐绍瑞这才稍稍缓和了面色,握着周年湘的手并未松开。
周年湘见状也不再提及金悦婷的事,而是说到,
“爷,用膳吧。”
晚膳过后,齐绍瑞去沐浴前,齐右向他禀报了金悦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