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绍瑞冷着一张脸,
“我知道了,明日我会去安槐院。”
洗漱过后,两人躺在床榻上,齐绍瑞这才低声问到,
“今日她可曾有为难你?”
周年湘靠在他怀中,闻言微微抬头,便对上他含着担忧的眼。
“我哪会被她为难住,再说怎么也是在我的院子,岂会由她欺负了去。”
见她声音中带着笑意,齐绍瑞便也叹了一声,将她搂得更紧。
“明日我会同祖母说清楚,往后定不会再让不相干的人扰了你。”
周年湘闭眼在他胸口蹭了蹭,
“好。”
听着她懒懒的声音,齐绍瑞便也轻笑一声,轻拍着她的背,
“睡吧。”
第二日,金悦婷面色难看地从三房离开,身后还有齐绍瑞身边的齐右“护送”这件事便传遍了护国公府。
纪氏听到后便是鄙夷地撇撇嘴,随后吩咐着侍女,今日若是金悦婷来寻她便说她身子不舒服,不方便见她。
而一边的谢氏,却是对金悦婷有些瞧不上。
连小门小户出身的周年湘都斗不过,她又何须担心,于是也吩咐着侍若是金悦婷求见便拦住。
不过金悦婷今日并没有机会出门。
自从昨日她被齐右“护送”回安槐院,齐右又寻了金妈妈说了几句话,她便被吩咐暂时不能出门。
又气又恼的她只能转身扑在被褥中,嚎啕大哭。
闹了许久,金妈妈才走进她的屋子,语气稍冷地说着,
“老夫人有话,若是金姑娘还要再闹,明日便送出去。”
金悦婷被这样吓了一场,连忙不敢再哭,只是又开始打起嗝,一下一下根本控制不住,让她只能拼命捂着嘴。
金妈妈见她生了怯意,这才转身离开。
伺候她的侍女又是端水又是抚背,好不容易才止住了她的嗝。
哭得一脸狼狈的金悦婷只能含着不甘和委屈在床上躺好,第二日醒来后安安分分地去给老夫人请安。
只是今日老夫人对她也格外的冷淡,便是早膳也让她下去独自用。
寒气从脚底逐渐蔓延至金悦婷全身,让她裹着华贵的衣衫也依旧感觉到冷。
金妈妈走到她身旁,冷声将她请了出去。
失了神的金悦婷回到屋子也没有缓过来,就那样愣着坐在了桌前。
侍女将早膳从食盒取出放到桌上,碗碟碰撞的声音让她惊醒过来,下意识垂下头。
面前的早膳依旧精致,除了并未有与老夫人一起用膳的丰盛。
入口也一直是熟悉的味道,温热的清粥将她的身子暖了回来。
齐绍瑞本计划着第二日回府后便去见老夫人。
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陛下突然交给他一项事要去处理,忙碌一天下来再回到府中已经是夜深人静时分。
周年湘早已歇下,齐绍瑞拖着疲惫听齐右汇报完后便简单洗漱歇在了前院。
第二日也是早早起身,匆忙出了府。
前前后后忙碌了六七天才终于将事情处理好,陛下也很痛快地给他放了一日假,让他回去好好陪有孕的妻子。
齐绍瑞被亲舅舅这般调侃,只能无奈地谢过。
而一直焦急等待着的金悦婷见齐绍瑞一直没有动静,而老夫人也缓和了对她的态度,又让她跟着用膳,她才稍稍放下心,更加小心地伺候着老夫人。
这次,她倒是不敢再擅自做主,而是等待着老夫人。
见她安分下来,老夫人倒是满意了几分,赏了她两件首饰,算是对她这些天担惊受怕的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