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他再清楚不过,那人确确实实已?经死了,没有误会,没有奇迹,死的透透的。可惜就是尸身至今下落不明,令某位如鲠在喉。
不然一切都已?尘埃落定。
水母长官之前心头升起的疑惑如潮水一般褪去。
他冷笑一声。
当初正主为了救普通人死了,现在这个盗版货,也活不了多久。看来,这种气质,就是短命相。
水母长官下令,“活捉宁栗。边上?那个,杀!”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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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传来的杀气如有实质,即便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宁栗也敏锐地察觉到了。
她很?快做出分工安排,“领头的给你,另外两个我来,怎么样?”
新队友和水母长官有仇,虽说她和水母长官也不对?付,但她乐意?把解决水母长官的机会交给他。
殷却还是第?一次从一个向导嘴里听到这种话。
向导只?有辅助能力,没有攻击性,对?上?哨兵后,没有反手之力。所以哨兵精神里还包括了一条,那就是哨兵不能向向导动?手。作为哨兵,保护向导是不可推卸的责任。
“你可以辅助我。”至于那三个哨兵,由他来。
精神体并没有辅助天赋的宁栗:……
“下次吧。”她含糊道,“我不正面对?上?他们,放风筝一样溜他们,等你解决那个水母再来帮我。”
昨晚商讨的时候,她主动?询问过新队友,问他对?上?水母长官是否有问题。
新队友表示没问题。虽说两人是第?一次合作,但该有的信任也要?有。
宁栗愿意?交付这份信任。
网上?关于殷却的信息已?经被封锁,连同他的照片一起。所以她不知道,殷却十四岁横空出世?,二十岁成为指挥官。虽然他的指挥官生涯只?有短短四年,但他的战场经验,足足积累了十年。
即便精神状态恢复到了初始状态,但他对?付一个亲卫队小队队长还是不成问题。
毕竟,他十四岁那年,就已?经能打败当时的亲卫队总队长了。
小黑,【干他们!】
【把他们揍趴下!】
殷却还是觉得不妥,但宁栗这时已?经快速往郊区跑去。
禁区里没有荒野,只?有人迹较少的郊区,郊区有烂尾楼,烂尾楼附近有施工留下的石块钢筋,但已?经没有小工在那里干活了,倒是一个动?手的好地方。
她回头朝水母长官挑衅一笑,然后转头往烂尾楼跑去。
水母长官到底还是更在意?她身边新出现的人。他沉声下令,“你俩去追她,务必别伤她性命,要?活口。”
至于他自?己……
他将目光放到殷却身上?。
就让他来体验一下,打败盗版货的快感?吧!
即便只?是一个身形气质相似的盗版货,但如果能轻松打败对?方的话,同样会令他升起难以言喻的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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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母长官的两个手下领命而去。
但他们刚往宁栗那边而去,就被凌空出现的利器割破了脖子。这个攻势对?殷却来说并不凌厉,他已?经手下留情,但依旧让附近三个哨兵震惊到失语。
对?普通人而言致命的伤势,对?哨兵来说只?是会暂时让他们失去行动?和说话的能力罢了。只?要?及时救治,哨兵不会留下任何问题。
两个哨兵紧紧捂住自?己的伤口,哼哧哼哧地说不出话来。他们目露恐惧,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即便面对?畸形种的时候,他们都不会如此恐惧。
什么利器居然会如此锋利,能轻而易举刺破哨兵的肌肤防御?
哨兵和普通人不一样。哨兵的皮肤更坚硬,生命力更强。但也不是没有弱点的。他们更容易精神狂躁,需要?向导定期梳理精神识海。
普通的刀剑完全无法割破他们的皮肤!
水母长官敏锐地朝那个割伤了两位下属的利器看去。
等看清那利器的形状后,他双眼如铜铃一般瞪得大大的,他的嘴唇因?为震惊而颤抖,他的身体因?为恐惧而摇摆,他的头脑霎时一片空白。
那是……
那是……
那居然是一片花瓣!
那件利器,居然是一片花瓣!一片,眼熟到了极点的花瓣!
但凡是帝国的子民,没有人会不认识这片花瓣!
这花瓣,来自?鼎鼎有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宇宙玫瑰。
不同于一般的玫瑰,宇宙玫瑰的色泽是一种难以用言语形容的瑰丽,具有轻易让人目眩神迷的魔力,看到它的人,会自发地用这个世界上最美妙的词汇去描述它,去欣赏它,去沉醉它。
花瓣完成击伤两位哨兵的使命后,在三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凋零消散。
但刚才那一幕,还是深深印刻进了他们的脑海。
水母长官抖着唇喃喃自?语,“怎么会……怎么可能……不,这不可能……”他的精神体透明水母也在他的身侧摇曳。那不是寻常的摇曳,而是一种颤抖,恐惧,一种面临高阶哨兵,自?知不敌时的讨好,求饶。
某位大人的心腹大患居然真的没死……
可是怎么可能呢。
如果这人没死,之前的五年,他去哪里了?为什么不出现?
正当水母长官心绪大乱时,殷却已?经漫步走?到了他面前。
他身上?没有穿着属于指挥官的制服,但依旧挺拔如松,把一套普通的白短袖白裤穿出了常人没有的气质,他如同一柄枪,直直插入水母长官眼帘。
“现任指挥官是谁。”
水母长官发现自?己的思维被麻痹了。
这是宇宙玫瑰最令人恐惧的天赋之一——
复制。
殷却……复制了他精神体的能力!
这份能力到了殷却手上?后,得到了数倍甚至数十倍的加强!他这位天赋原本的拥有者不敌,反倒败在了自?己精神体的能力之下!他没有一丁点反抗的能力!
水母长官听到自?己的声音身不由己地响起,“是……祁……斯……归……”
听到这个名字后,殷却并不算意?外。
“裴遇旧和汀瑞在哪里?”他们两人,一个是他的亲卫队总队长,一个是他的副官,是他最信任的人。
水母长官目露恐惧,他想制止自?己说话的动?作,但他不能。他只?能无能为力地将自?己知道的信息说出来。
如果说他之前多么为自?己的精神体为得意?,那么这一刻,他就有多么绝望。
操控宁栗,圆子,赵斓她们的时候,他只?觉得一切尽在自?己掌握。他洋洋自?得,不把那群向导放在眼里。
但轮到他自?己被掌控后,他才知道这种思维被他人掌控的滋味有多难熬!
“裴……死了……汀……下落不明……”治安厅对?外面放出的消息是,裴遇旧失踪了,汀瑞回老家?种田去了。
听到裴遇旧死了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