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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信王姜宥

    第179章信王姜宥

    暮色四合,皇城内华灯初上。

    信王府与瑞王府相隔并不算远,同在皇城之内,步行也不过一刻钟的功夫。

    在这大夏,所有亲王郡王府邸皆建于皇城,看似是天家恩宠,实则是为了便于监管。

    只有当降爵至公一级时,才可脱离皇城,搬到内城居住。

    姜宸只带了王伴伴及几名贴身侍卫,信步而至,等到了信王府门前,早有管事带着下人恭敬等候,见了他便齐刷刷跪倒一片。

    「恭迎瑞王殿下!」

    「都起来吧。」

    姜宸语气平淡,目光已越过众人,看向从府门内快步迎出的那道身影。

    信王姜宥,年二十七八,身着石青色暗纹常服,头戴束发玉冠。

    两人虽是兄弟,但面容却并不相似,毕竟不是同一个母妃,而相比起姜宸的俊朗,他的样貌更显得文弱一些。

    见到姜宸,他的脸上顿时露出热情洋溢的笑容。

    「三弟!」

    姜宥几步上前,直接张开双臂,给了姜宸一个结实的拥抱,用力拍了拍他的后背,」这一去江南数月,可真是让为兄好一顿挂念!」

    这般过于外露的热情,姜宸早已见怪不怪,面上也立刻堆起笑容,回抱了一下,「劳二哥挂心,不过是去江南走走看看,倒是二哥,风采更胜往昔。」

    兄弟二人松开,姜宥仍亲热地拉着他的手臂,而就在这时,一位身着杏黄宫装,仪态端庄的女子在侍女簇拥下,缓步上前。

    对着姜宸盈盈一礼,声音温婉柔和:「见过瑞王殿下。」

    这是信王妃李氏。约莫二十三四年纪,容貌秀丽,肌肤白皙,带着一股成熟风韵。

    此刻她唇角含着恰到好处的浅笑,既有亲王妃的端庄,又不失女子的温婉。

    然而,姜宸的目光很快便被她略显丰腴的身形所吸引。

    只见她那杏黄色的宫装之下,肚腹处已有了明显的圆润隆起,虽被宽大衣裙遮掩部分,但仔细看去,弧度清晰可见。

    伴随着她行礼的动作,胸前那对饱满的丰硕更是微微颤动,晃晃悠悠,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姜宸眉梢微挑,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惊讶,笑道:「二哥,嫂子这是....?」

    姜宥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脸上顿时露出难以抑制的得意之色。

    旋即哈哈一笑,伸手轻轻揽住王妃的腰肢,虽动作小心,但那炫耀之意却毫不掩饰:「不错,你嫂子她又有了身孕,太医说,已满四个月了,胎象稳固得很。」

    姜宸闻言,脸上笑容更盛,他拱了拱手,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恭喜二哥,二哥还真是....勤勉不辍,硕果累累。」

    姜宥似乎完全没听出他话中的别样意味,或者说毫不在意,反而颇为自得地摆摆手:「哪里哪里,不过是尽人伦之本分罢了。倒是三弟你,」

    他话锋一转,重新拉住姜宸的手腕,一边引着他往府内宴厅走去,一边语重心长地说道,「如今也年满十八,是时候考虑成家立业,开枝散叶了。」

    一行人穿过庭院,来到灯火通明的宴厅。厅内布置雅致,早已备好丰盛酒席。

    分宾主落座后,姜宥亲自为姜宸斟了一杯酒,继续着刚才的话题:「你嫂子认识不少京中的名门贵女,才貌德行皆是上上之选。你若有意,不妨让你嫂子为你牵线搭桥。

    男人嘛,终究是要成家立室的,有了子嗣,这心才能定下来,这根基才能稳当。

    ,他这话说得恳切,仿佛全然是为弟弟着想的好兄长。

    姜宸端起酒杯,指尖轻轻摩挲着微凉的杯壁,娶妻?

    自从穿越过来之后,他一直以来营造的就是「醉心武道,无意皇位」的人设。

    若此时娶妻,娶个家世寻常的,于大业无益,反而可能成为拖累。

    若娶个家世显赫,在朝中盘根错节的,难免要崩人设,甚至引来皇帝好大哥,乃至眼前这位二哥的猜忌。

    再者,他和某条白蛇许诺过,要让她堂堂正正的入京,母仪天下的当皇后。

    不过这子嗣....

    在争夺皇位的事上,一个流淌着自己血脉的继承人,绝对是稳定人心,彰显正统的关键筹码。

    想到这里,他脑海中便莫名浮现出每次事后,白素贞强忍着羞意,用软枕垫高腰肢,双腿绷得笔直,力图滴水不漏的执着模样。

    也不知道她这样干到底有没有效果,而且倘若真怀上了,生出来的会是个什麽?

    总不能是文曲星吧?

    思绪电转间,姜宸面上却露出几分漫不经心的笑容,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语气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洒脱与不羁:「二哥的好意,弟弟心领了。只是这成婚之事,讲究个缘分,强求不得。我也闲散惯了,可不想这麽早就被束缚住。」

    他晃了晃空酒杯,又接着道:「再者说,二哥你也知道,小弟一向醉心武道,京中那些规行矩步的贵女,跟我脾性不和,我也受不得她们,此事....还是日后再说吧。」

    姜宥闻言,眼底深处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阴郁。

    他原本盘算着,若能说动姜宸娶妻,无论是何家世,都能在一定程度上分散朝野对他自己「子嗣过盛」的注意力。

    毕竟,皇帝大哥体弱多病,多年无子,他姜宥凭着一堆儿女占据绝对优势。

    一旦皇帝驾崩,这皇位必然会落到他的身上,再不济也是由他的孩子继承。

    至于姜宸这位三弟,不在他的思考范围内,打十来岁起就沉迷武学,纯纯一个武痴。

    不具备半点威胁。

    可人算不如天算,谁能想到,宫中突然冒出个普渡慈航圣僧。

    短短月余,不仅让那半死不活的大哥身体康复不少,还接连传出喜讯,而且不止一位嫔妃有孕。

    这突如其来的变数,彻底打乱了他的布局。

    他这满府的孩子,瞬间从优势和筹码,变成了略显尴尬的存在,甚至可能引来不必要的猜忌。

    陛下即将有亲生骨肉,你这个当弟弟的,生这麽多儿子是想干什麽?

    本想拉姜宸下水,结果这老三还是这般油盐不进。

    他压下心头翻涌的思绪,脸上依旧是温和兄长模样,亲自为姜宸布了一筷菜,状似随意地转换了话题,开始探听他的口风:「三弟说的是,好男儿志在四方,不急于一时的家室之乐。说起来...

    皇兄如今病体渐愈,甚至后宫中还接连传出喜讯,实乃我大夏之福,国本将固,真是可喜可贺。三弟对此事,怎麽看?」

    拿眼睛看。

    姜宸面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带着点与有荣焉的笑容,顺着姜宥的话说道:「自然是天大的喜事。皇兄身体康健,又即将有皇子诞生,于我大夏江山社稷而言,乃是定海神针。咱们做弟弟的,也替皇兄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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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又就着此事聊了几句,无非是感慨皇天庇佑,称颂皇帝洪福。

    酒过三巡,姜宸脸上泛起些许红晕,似乎带了点醉意。

    他忽然身体微微前倾,凑近姜宥,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几分年轻人酒后的耿直,状若无意的叹息一声,「不瞒二哥说....皇兄此前一直身子骨弱,久无子嗣...」

    他顿了顿,接着用更轻,却足以让姜宥听清的声音继续道,「我先前....看你府上这般热闹,子嗣兴旺,还私下里琢磨过,想着大哥久无子嗣,又缠绵于病榻之上,将来这皇位肯定要落在...

    」

    「三弟慎言!」

    姜宥脸色微变,急忙出声喝止,同时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待发现为了能与姜宸说些体己话,厅内侍奉的婢女仆从早已被他提前挥退,这才稍稍松了口气,但后背已然惊出了一层薄汗。

    姜宸却浑不在意地摆摆手,眼中醉意更浓,语气也愈发耿直:「此间又没外人,二哥何必如此小心?况且,说句大不敬的话,大哥一向深居简出,常年见不到面,跟咱们这些做弟弟的,实在是没多少兄弟情分。

    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若二哥你能当上这皇帝,小弟我是绝对支持的。」

    这话如同惊雷,激得姜宥心头一震。他猛地看向姜宸,却只能看见对方眼神坦诚,带着几分酒后的赤诚,仿佛真是肺腑之言。

    一个念头不可抑制地在他脑海中疯狂滋生:

    这位三弟,如今奉旨南巡,手握权柄,在江东之地推行新政,俨然已是一方势力。

    若能藉由他,拉拢江东官员,暗中培植势力.....再加上自己多年来在朝中暗暗编织的关系网,未必不能搏上一搏。

    毕竟当太子,当储君,这种事皇帝可以说了算,但当皇帝,那可就不一定是皇帝说了就能算的。

    多年的盘算,如今被骤然打破,他自然有不甘,更何况大哥看似身体恢复,但能活多久还是两说。

    如今也不过后妃是有了身孕,这孩子能不能在他驾崩前长起来,也是两说。

    到时,主少国疑....

    野心一旦被点燃,便再难熄灭。

    姜宥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板着脸做出一幅劝诫的样子,」三弟性子鲁莽,往后在外莫要胡言乱语,方才那话,为兄就当没听见。」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试探着将话题引向更实际的方向:「说起来,听说你在南巡之时,弄了个什麽医疗改革?朝中前段时间,为此事可是争论不休。」

    姜宸心中冷笑,知道鱼儿已经嗅到饵料,开始上钩了。

    他就怕这位二哥因为后宫接连有孕的消息而心灰意冷,放弃了争位的念头。

    若他不争了,谁来在前头顶着火力和猜忌,让自己躲在后方,偷摸发展?

    他面上依旧是一派浑不在意,甚至带着点被委以重任的无奈:「嗐,别提了。底下人掇的,我觉得倒也算是件惠及百姓的善政,便顺水推舟上了封奏疏。

    没想到皇兄却给了我如此大的权柄,说什麽医改之事,容我斟酌决断」,还让一干江东官员鼎力配合.....真是,让我这清闲日子都过不安稳。」

    他这番看似抱怨的话,听在姜宥耳中,却无异于确认了他对江东之地的影响力。

    姜宥眼中精光一闪,身体不自觉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噢?那这麽说...三弟你与江东官员,如今岂不是.....」

    姜宸心中冷笑更甚,知道对方已然心动。随即故意摆手,做出一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样子:「二哥可别误会,我也不怎麽跟他们来往,都是公事公办,办完就走,懒得理会那些繁琐应酬。」

    他越是表现得对权力漫不经心,姜宥便越觉得他「可利用」,越觉得这条线值得投资。

    他正要开口,却被姜宸抢先一步,「好了,不聊这些了,没意思。说起来,那普渡慈航二哥可曾见过?我对他可是感兴趣的很。」

    「三弟在京外,消息或许不及为兄灵通。那普渡慈航,为兄倒是见过两次。」

    姜宸立刻露出感兴趣的神色:「二哥快说说,这位圣僧....究竟是何等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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