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第一巨贪上门来找(第1/2页)
“宋相?”那不是大宁开国第一功臣也是第一巨贪的宋玉山么?
听到这个名字,陆朝云眼睛瞪得老大,自己跟他也没什么交集啊。
“你快去吧,人宋相这会在前厅等你,说有些话要同你说。”陆九龄急得不行。
因为宋玉山在前厅的时候吹胡子瞪眼的,连他亲手递上的蒙顶甘露他懒得喝一口。
陆朝云有些矛盾,因为拿了狗暴君的密令,她回去收拾一下即刻就要出发的。
但宋玉山都找上门来了,她也不能置之不理。
毕竟这位巨贪往后对裴佑霄的影响是致命级别的。
为了暴君她也得小心应付着。
陆朝云边走边在心里超用力握拳,狗暴君,你又欠我一回。
陆府前厅。宋玉山见一个明艳动人,眼神澄澈的小丫头很快到来,脸上带着三分恰到好处的笑意,
对着他深深行礼。
“我就说早上喜鹊叫个不停,是我们府上有什么喜事呢,原来是宋相您登门,真是蓬荜生辉啊!”
陆朝云脸上堆满了笑容,整个人看上去喜气盈盈是发自内心地因为宋玉山到来而高兴。
这让本来心里不痛快的宋玉山一时倒不知道怎么开口了,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陆朝云这脸可都快笑烂了。
“你就是陆朝云?且听我一言,早上你和陛下商量的事我都已经知道了,容老夫劝告你一句,
你要明白自己的斤两,不要有命去,没命回来!”
宋玉山一开口,陆朝云便门儿清。
这是个老巨贪的怕自己去查小巨贪的。
在原书中,这宋玉山的人脉遍布京城和各府州郡,无数的人为了笼络他送上数不清的金银珍宝。
这残兵安置费贪墨案,若是顺藤摸瓜往上查,就能查到宋玉山头上!
虽然他没有直接的联系,但他可是收了那信昌府不计其数的贿赂。
怪不得宋玉山这会子急得跳脚。
若是裴佑霄派了其他人他都可以随意打发,唯独陆朝云这个在朝中无根无基,也没有站任何队的,反倒难应付了。
除非真的把她弄死。
可裴佑霄既然敢让陆朝云这么个女子去,就一定在暗中准备好了护卫。
自己贸然出手不仅打草惊蛇,恐怕还要牵扯出更大的风波。
这让宋玉山打定主意,最好的办法就是让陆朝云不要出门。
“你若是个识相的,就直接对陛下告病,你只是个未出阁的女子,陛下不会因此怪罪于你的。
但你若执意要去,前路凶险异常,谁也不敢保证你能不能完整地回来!”
宋玉山的警告意味几乎是放在明面上了。
陆朝云抿了抿唇,“宋相是觉得,我一个小女子查不了这个案子么?”
“自古以来,从未有过女子查案的先例,女子在家学些琴棋书画,做些女红足矣,嫁人后相夫教子一生顺遂。
何必要抢着干男人的活?这不是乾坤颠倒么?”
宋玉山开口就是封建老糟粕了。
陆朝云也不意外,反正巨贪老头借口总是要找一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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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旷古未有,就不能有么,上溯到数千年前,人类还是母系社会呢,宋相怎么不遵从一下老规矩,早上出门打猎,晚上伺候母系大家长?”
“你……!”宋玉山端起茶碗轻吹一口气,茶还没喝进嘴里,就好似被烫到了,表情十分狰狞。
“我听人说陆府嫡小姐是个聪明懂事的,没想到,传闻也并非可以尽信!
你如此诡辩,不就是不听劝,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老夫言尽于此,往后陆大小姐,就请自便,只希望你不要后悔,自己选的路就好!”
陆朝云微微欠身,端庄大方又得体道:“恭送宋相。”
目送着他背影气呼呼地离去后,早在外面等着的陆九龄迫不及待进来。
方才是宋玉山说有些话要私下和陆朝云讲,旁人包括他这个做父亲的都不能听。
这让他的心又好气又焦急,是不是自家女儿做错了什么,得罪了宋相,为人不喜?
“云儿,那宋相他,到底为何而来?又为什么拉着个脸就走了?你们方才到底谈了什么?”
看着陆九龄急切的模样,陆朝云转身微微一笑,“父亲想知道?”
“当然。”
“那你亲自去问宋相啊,若是能告诉你,他早就说了不是么,何必还要找我?”
陆朝云心里清楚,作为陛下特派使者,她去信昌府是秘而不宣之事。
虽然不知道这宋玉山把耳目安插在哪里得知了此事,但明面上,他一定不会和任何人只会此事的。
尽管他现在颇有权势一呼百应,但暴君的暴戾还是让他忌惮三分的。
陆九龄无语地叹了口气,“云儿,为父只是担心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出格的事,得罪了那宋相,你若告诉为父,我也好替你打点一二。
你一个小女子,有些事是无法一个人面对的。”
陆朝云回答:“我挺好的,没有得罪任何人,父亲放心。”
这便宜爹无非是担心她犯错牵连了整个陆府罢了。
荣耀可以家族共享,但出了事,陆朝云应该一个人扛。
“对了爹,明儿我要去舅舅家住几天。”陆朝云并没有问他同不同意,因为这事不需要他批准。
去镇国公府小住,本来就是裴佑霄帮她想的一个掩人耳目的幌子。
他也已经知会萧景恒了,明早镇国公府的人就会派轿子来接。
陆九龄眼皮子一抖,“去镇国公府?你怎么突然地就……”
“萧景恒是我舅公,我娘亲死得早,只有我舅公还关心着我,我这些年都没怎么联系他们是为不孝,
再说我前几天梦到我娘,对我叮嘱说舅公年事已高又膝下无子,希望我照顾一二聊表孝心。
此事,连秦老夫人也知道的,爹爹难道,不许?”
一席话,说得陆九龄尴尬无比,既然她连死去的娘都搬出来了,他哪有不许的道理。
这么多年宠妾灭妻的,他本就理亏得很。
“爹怎会不许,云儿如此孝顺,爹也为你高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