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老,别开这种玩笑了,如果杨集真的能杀两头半步凝元的大妖,我这次都不用参加排名战了,直接把魁首让给他就行了!”
冷汉银撇了撇嘴说道。
“哈哈哈,不开玩笑了,这次的排名战,你最好能拿个魁首,这样日后进入剑阁,对你的资源倾斜也会大上很多,而且你能成为老夫的亲传弟子!”
顾长老正色说道。
他是剑阁的外门长老,资历很深,教导过不少的天才。
“当然,这也是我所希望的。”
冷汉银重重点头。
……
四皇子的王府。
杨浩正对着左右典客说道:“这次我没夺得积分战第一,父皇很失望,我求见他,甚至没有见到,这该如何是好啊?”
他满脸愁容,忍不住抱怨道。
“殿下,无需太过担忧,只要殿下能在排名战中夺得第一,未来有很大可能可以坐上太子那个位置!”
周典客说道。
“本王又如何不知道呢?”
杨浩将自己在猎场里所遇到的心血来潮,告知给了身边的几位典客。
“这次的排名战看来是卧虎藏龙啊,殿下需要搜集一些信息,看看谁才有可能是殿下您的对手!”
许典客想了想,说道。
“那太子是怎么得到的四万积分?殿下你清楚其中的内幕吗?到底是靠运气,还是凭借实力?”
周典客不解的问道。
“这件事情本王也不甚清楚,不过我猜,杨集多半是靠着运气,不然的话,没办法解释他能得四万积分!”
杨浩认真的说道:“杨集的修炼天赋没有缺陷之后,我承认他是个天才,但是这绝对不可能让他在短时间内变得那么强。”
“殿下这话没错,太子多半是靠着运气。”
许典客也认同杨浩的话。
“宜妃那边对太子说了什么吗?”
周典客问道。
几位典客都很清楚宜妃和四皇子之间的交易。
“没有,这次宜妃也没有见本王,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说起宜妃,杨浩就一肚子的气,明明已经说好了一起针对太子,宜妃却莫名其妙的变卦。
这中间要是没发什么什么的话,杨浩是不相信的,但他不敢深入探查,因为他得罪不起宜妃。
“那宜妃现在是和太子和解了?”
许典客不敢置信地说道。
“不应该吧……”
杨浩有些没有底气地说道:“我找到机会去问问宜妃,看看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
“太子呢?”
宜妃的凤架停在东宫的门口,一个女官走到门前,询问一个正在值守的军士。
军士是李越,他说道:“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军士,殿下的行踪我怎么清楚呢?。”
女官柳眉一挑,就想要摆出宜妃女官的威风。
“好大的胆子,还敢不如实回答?”
女官呵斥道。
李越一乐,他才不在乎什么女官不女官的,哪怕是宜妃的贴身女官,他依然不在乎。
他吃的是太子的粮,和对方没什么牵扯。
“你冲我凶是没用的,你要是胆子大,你对着太子凶,对着高将军凶!”
说罢,李越就不再搭理对方。
这气得女官娇躯一阵乱颤,她从未见过皇宫里有军士敢这么对她说话。
“算了,既然太子不在,那就改日再来!”
凤架里传出宜妃的声音。
主子既然发话,女官也不敢再生事端,只能狠狠的瞪了一眼李越,然后离开。
“殿下这次肯定能进入剑阁,真让我羡慕。”
李越对着另一位东宫右卫的军士说道。
“那是太子有资质,凭借你我的资质,下辈子都进不了这种顶尖的门派!”
军士回答道。
“那可不一定!”
李越如今修为虽低,但已经有了几分后来的风采,他大笑道:“我一定也要加入一个大派。”
“行吗你?”
军士质疑道。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李越昂然答道。
“好好好,苟富贵勿相忘!”
军士翻了个白眼,敷衍道。
……
排名战即将开始,杨集终于从修炼中醒来。
刚刚睁眼,杨集就觉得一股臭气几乎将他整个人都给覆盖了。
“居然排出这么多的杂质?”
杨集嫌弃的看了看皮肤上的泥垢,这些都是打通经脉之后,身体自行排出的杂质。
“这次打通了三十条经脉,只差七条经脉,我就可以完美的打通所有经脉,成就仙基!”
杨集现在很兴奋。
仙基是前无古人,估计未来也很难有来者的大机缘,若是没有窃星鉴,杨集也不可能打通这么多条经脉。
看了一眼化龙池剩下的天地灵液,杨集稍稍有些惋惜。
“这些天地灵液,刚好够我打通所有的经脉,越是后面,打通一条经脉所付出的代价就越大!”
杨集很庆幸猎场里面有这个机缘,不然他花费数年的时间,耗费海量的资源,都难以打通所有经脉。
“参加完排名战之后,再有两天的时间,我应该就可以彻底打通所有经脉!”
杨集离开化龙池,先是在寒潭之中洗了洗澡,将身上的泥垢全都清洗干净,随后换上一套崭新的白袍,朝着皇城的演武场赶去。
……
日上三竿,皇城演武场。
此刻演武场的外围几乎坐满了皇城的观众,大家都很期待这次的排名战,毕竟在大周,这几乎很难发生。
依然是顾长老和虞长老坐在首位,身为东道主的景帝只能坐在次位。
面对这一幕,景帝表面风轻云淡,但心中早已升起一股野心。
要是他的实力在强一点,来到真罡境,这两位长老还敢在他面前摆出这种谱来吗?
“应到九十二人,但是只到了九十一人!”
虞长老眉头皱起,对着一旁的顾长老说道。
“缺谁了?”
顾长老稍稍愣了愣,然后问道。
他还没想过,居然有人会在排名赛这天迟到。
“是我们秋猎第一的太子,或许是太子过于骄傲,所以故意迟到,让我们这么多人等他一个也说不定呢?”
虞长老再笑,但是笑容里充满了恶意。
她今天没有再戴面纱,而是露出了那张妩媚多情的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