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帝脸色一黑。
这么重要的场合,那个逆子也敢缺席,实在是不把他放在眼中,也不把王朝的体统放在心里。
正欲呵斥,却谁知顾长老开口了。
“虞长老,你这话就不对了,太子这人我这几天也打听了一下,绝不是你口中所说的那样,或许是太子有所要事呢?”
顾长老笑呵呵的化解了虞长老的阴阳怪气,并且对着一旁黑脸的景帝说道:“陛下知道太子在忙什么吧?”
“要事?再要紧的事情能有排名赛重要吗?”
虞长老在景帝开口前就抢先答道。
景帝:……
“先不争论此事。”
顾长老见虞长老寸步不让,只能无奈道:“先把规则讲出来,然后我们在进行排名战,若是轮到太子,他还没来的话,就当他弃权,不参加这次的排名赛了。”
“我给道友你这个面子。”
虞长老冷哼一声,但还是默认了顾长老的这个处置。
……
顾长老来到最前方,在这里,他能看见所有人,人们也可以看到他。
“这次的排名赛想必大家也期待已久。”
经过灵力的加持,他的声音能够精确的传到每个人的耳中。
“那么,排名赛的规矩和秋猎的时候不同,秋猎是没有规则,这次的排名赛则是有规则的。”
“在对手投降认输之后,不能再进攻;禁止在战斗中服用任何类型的丹药;禁止遇到熟人直接投降认输;在秋猎中积分前十的修士,若是输了一次,可以选择再参加一次……”
“以上,就是这次排名赛的规矩,同样的,剑阁和闻香教不会允许在战斗之后,去找对方寻仇!”
顾长老扫了一圈参赛的选手,气息猛地外放。
真罡境的威压像是秋风卷落叶一般,扫过众人,几乎所有人在同一时间都感到莫大的压迫感。
一些心性不足的修士,甚至直接跪倒在地,以头抢地。
心性坚定的修士则是运起灵力,死死的抵挡住这股威压。
看到这一幕,顾长老脸上的表情不变,不过他将气息收了回来,“好了,接下来会随即抽取战斗的双方,第一场由罗刹国的陈茉莉对战洱昉国的常山阴。”
陈茉莉是罗刹国剩下的唯一独苗,也是杨集在韩谭边上目睹的那个女人。
而常山阴则是一个表情阴冷,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进气息的青年。
两人来到演武场上,随即演武场的边缘便升起一道结界,防止两人战斗的余波波及到外界,误伤他人。
“你可以早一点投降,这样的话,你就不至于死在这里。”
常山阴不屑的看了一眼陈茉莉,说道。
“我倒是要看看你这洱昉国到底有何底气说这话!”
陈茉莉大怒。
罗刹国的国力比洱昉国不知道高了多少,若是她哥哥没被大妖杀的话,也是这次魁首的有力竞争者。
“暴雨梨花枪!”
常山阴拿出一杆大枪,抖了个枪花,红缨乱舞,几乎迷乱人的眼睛。
陈茉莉不敢大意,掏出长鞭,整个人的身体紧绷,像是一头体型优美的母豹,力量感很足。
一根根由灵力化作的细针朝着陈茉莉飞来,每一根针都几乎难以用肉眼发觉。
同时,常山阴整个人也迅速朝着陈茉莉奔袭而来,手中长枪枪尖直至陈茉莉的喉咙。
“梅花鞭!”
陈茉莉的身影快速动了起来,在原地留下一道道残影,而她每次抽动长鞭,空气都会传来炸响。
“该死!”
常山阴表情难看,他的长枪被长鞭包住,而陈茉莉猛地发力,就要卸掉他的长枪。
对方的身法太过诡异了,常山阴引以为傲的暴雨梨花枪根本就难以命中对方,相反,他在对方的眼中却是破绽百出。
“砰!”
一声炸响声响起,原来是陈茉莉没有足够的力量从对方手中夺得长枪,于是迅速转变策略,一鞭子打在常山阴的身上。
瞬间,常山阴的身体出现一道血痕,酥麻之感在他伤口处流淌。
“霸王枪!”
常山阴咬牙硬抗,大枪如龙,朝着陈茉莉那里扫去。
因为刚刚攻击完,陈茉莉不能在像是之前那般,轻易的避开对方的攻击。
于是,陈茉莉只能强行的移动身体,但还是被枪杆打中腰部,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的砸在结界之上。
常山阴得势不饶人,迅速朝着陈茉莉疾驰而去,他要乘胜追击,不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
“咳咳……”
陈茉莉咳出一口鲜血,看见即将到达眼前的常山阴,她毫不犹豫的大喊道:“我投降!”
话音刚落,长枪的枪尖已经来到陈茉莉的喉咙处。
但凡刚刚投降晚了一点,陈茉莉就要当场死在这里。
“哼,算你投降得快!”
常山阴阴冷的瞥了一眼陈茉莉,冷笑道。
陈茉莉只觉憋屈,她一身的本事,有一半都在合计技上,单打独斗从来不是她的强项,更何况她哥已经死在猎场之中了。
……
“第一场战斗以洱昉国的常山阴获胜告终,下一场由大周王朝杨集对战苍方国的宋如生。”
虞长老饶有兴趣的看了一眼顾长老和一旁脸色愈发漆黑的景帝,然后宣布道。
“太子呢?”
杨长秋有些紧张的看了眼周围,她并未在参赛的人中看见太子。
“我也不清楚,我这几天都没见到太子。”
唐秋莹也不清楚杨集的下落。
随后两人的目光齐齐的看向高连,高连吐槽道:“我虽然是东宫的右卫将军,但是也不清楚太子的下落,而且我这两天也一直在修炼!”
“完了,要是太子没来的话,肯定会被取消参赛资格!”
唐秋莹担忧的说道。
“天助我也,太子今天没来,看来他要被取消资格了!”
杨浩大喜。
一旁的独孤盛和杨泰连连的恭喜杨浩。
“哦?看来我们的太子殿下缺席了这次的排名赛,我宣布,大周王朝杨集的参赛资格取……”
虞长老面露微笑,在‘消’字即将说出口之前,一道清亮的声音响起。
“长老且慢,杨集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