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云城找你,你们还热烈地交织了。”说着,闫丽还配合地拍拍手。
苏颂瞪她:“丽姐,你再开黄腔,我跟你聊不下去了。”
闫丽失笑,苏颂虽然还是愁容满面,但嘴角也忍不住扬了一下,就在这时候,苏颂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苏颂见是本地的长号,便接听,开了扬声器。
她想如果是广告诈骗,就让闫丽这张嘴炮轰她。
“嫂子,是我,戍礼在我这喝多了,我正好忙着,你方便过来接他吗?”
结果不是骗子,是浪子,顾辽舟这个浪子。
“我不……”苏颂开口就想拒绝,却被闫丽摇头示意。
“去”闫丽用嘴型说。
苏颂便说:“……好。”
挂了电话,苏颂不解的看着她,闫丽给她分析:“都坚持这么久了,现在放弃也太可惜了。我说了,他对你的身体感兴趣。”她的手指指着苏颂的脖子。
苏颂这才发觉,自己虽然穿了高领的衣服,但还是露出半个痕迹。
“刚睡完就想分。说我开黄腔,你比我还渣呢!”
“去接他吧,万一他是因为你才喝酒呢?”闫丽直接将人拉到门口,将她往对面推了推,调皮的眨眼,“就算要死心,也要他知道你喜欢他才行。
爱要大声说出来!”
玻璃门被关上。苏颂被深秋的风吹得激灵,整个人抖擞一下,慢吞吞的朝着对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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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包厢里,服务生来敲门,进来后说:“温先生,楼下有个小姐问你要不要一起走。”
自打顾辽舟给苏颂打电话之后,这个人就没再接着喝酒了。他哪里看不出来,温戍礼就是在等苏颂,他也想苏颂来接他。
顾辽舟看破不说破,只笑道:“嫂子也是脾气大,都到这里了,也不直接给你打个电话,要不然直接说是‘温太太’,我这里的人,肯定立马领上来。”
作为南城最高级的会所,King的顶楼包厢,私密性绝佳,一般人上不来。
但身为温戍礼的老婆,肯定不能归为一般人。
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温戍礼接过服务生递过来的外套,说:“记账。”
是指今晚的消费了。
他的外套没穿,就挂在手臂上。
顾辽舟啧了一声:“就这么急!”
温戍礼下来,看到的却不是苏颂。手机在这会响起,看到来电显示,他吵四周环顾一圈,才接听。
“你在哪?”是苏颂的来电,可他没有看到她。
苏颂说:“我……我不能去接你了,我被车撞了。”
陈曼曼正要跟温戍礼招手,就看到他快步走来,急急匆匆的,然后直接掠过她。
“你在哪?我现在过去。”
陈曼曼喊他:“戍礼哥。”
“我有急事,你有事明天再到盛泰找我。”
语音未落,他已经扬长而去。
顾辽舟吹着口哨下来的时候,看到陈曼曼站在门边,盯着门外,一副失神的样子。他暂时还不知道原因,打趣一句:“曼曼妹妹,你在当雕像呢?”
陈曼曼说:“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戍礼哥怎么走得那么急,他不是喝酒了吗?”
顾辽舟瞬间警铃大作:什么,苏颂没来接他?
他明白过来什么,心道,坏了,别自己好心又干了坏事。
瞬间看着身旁的陈曼曼都少了几分耐心,说:“你这次回来不是还带了男朋友?大晚上的,放着男朋友不陪,操心别人的老公干什么。”
陈曼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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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颂崴了脚,在家休息了三天,温戍礼另外请了个阿姨来照顾她,这个新阿姨做事勤快干净,还烧得一手好饭菜,特别合苏颂的胃口,把她整个人都吃圆了。
那晚,苏颂本来是要去接他的,抗拒归抗拒,她没忘记温戍礼救了苏氏,这一次又帮苏氏铲除了那些毒瘤,让苏氏及时止损。
于是,她一边过马路,一边给自己做思想工作,要自己多想想温戍礼的好。结果一个不留神,就被一辆急刹车的SUV给吓到了。
对方刹车及时,没有撞到她,是她被吓到,摔下去,才崴了脚的。
本来事也不大,是苏颂不想跟温戍礼亲近,借题发挥,才假装躺了好几天,不过今天不能继续躺平了,温戍礼已经去盛泰任职,温家那边要给他办宴会庆贺,她不能缺席。
肖直早早就带了妆造师团队过来,连礼服也是让品牌店的人运了几排过来给她选。
苏颂虽然很少参加宴会,但之前没有这样的排面。
她问:“今晚受邀的人,都很重要吗?”
助理肖直说:“都是温家的旁支,先生是想让温总在族人面前露露脸,以后方便行事。”
听起来,不是很隆重的样子啊!苏颂直接说:“这个排面,会不会太夸张了?”
十几个人围着她转!
肖直笑:“怎么会,这是属于‘夫人’该有的排面,以后您就会习惯了。”
笑话,他家上司都因为太太脚伤,把宴会时间一推再推了,如此重视,他要是还没点眼力劲,这个助理就可以不用当了。
因为开始化妆,苏颂不能动,用眼神睨过去,怎么觉得今天的助理怪怪的,连“您”都用上了。
夫人?听起来怎么那么像古代大宅里面,执掌家印的女主人?
可她,不是啊!
。
温家
顾辽舟看着在人群中笑颜如花的苏颂,同温戍礼说:“你这个老婆是不是还不知道,今天你爸给你办这个宴会的意思?
温叔是想正式宣布你是温家的继承人了,放在古代就是立太子啊,这太子妃怎么还需要亲自照顾宾客?”
更何况,温家这些旁支没几个像样的,基本都靠温家养着,根本没必要太看得起他们。
温戍礼看着苏颂笑得很开心的跟人碰杯,还体贴的帮客人喝完的空杯子,放回经过的侍者盘中,神色却是温和的。
虽说如顾辽舟说的,他的太太不需要做这些,但今晚,是他们的主场,她是女主人,女主人周到也不失为一种礼仪。
他品一口酒,开口:“果然你们顾家,是不讲礼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