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洁干脆,配上他万年不变的淡漠脸,完全感受不到歉意。
不过苏颂知道,这已经是温大少最好的态度了。莫强求。
“你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苏颂有点奇怪的看他,这三年,他没有低过头,觉得不高兴就不回来,直接冷战,可今天已经两次道歉了。
苏颂一边说一边走,要出衣帽间的时候,被温戍礼抓住手臂,而后将她往一旁一扯,直接将人摁在墙上,另一手垫在她的后脑勺上,直接俯下身来。
“你又来?”这一次,苏颂偏头避开了,人不能在同一个坑摔两次,还是在同一天,那她也太没有记性了。
想起上午的场景,苏颂还是有点生气,哪有人在公共场合撩拨人的,而且还撩拨完就走。
她想推开他,可他抓得紧,根本抽不出来。
“你不能老是这样羞辱我。”如果他硬要,她是没办法的。
“我们是夫妻,这样不是羞辱。”在苏氏的时候,他是真有冲动的,可他不想说,自己因为怀疑她出柜,一晚上没睡,导致见到她的时候,失了控。
幸好,最后他及时收住了,然后匆匆定了最近一班机票回来。他发现,自己每次面对苏颂的问题,总有些想逃。
因为他怕,从她口中听到不想听的答案。
他们的婚姻,没有爱情支撑,很薄弱。
所以他还是吻了下去,没有爱,那就用性,他想要她,在家,他很直白,更是直接。
事后,温戍礼洗完澡出来,看着躺在床上没什么精神的苏颂,问:“不想再洗澡了吗?那我给你清理?”
见对方立刻坐起来,几乎是条件发射的,他的眼神有些黯淡。蓝色水晶手串,随着她穿衣服的动作,上下窜动,他问:“跟我做这种事,你觉得是羞辱吗?”
如果是指上午,场合不对,但他反应过来,有停下。可现在,她迫切想跟他保持距离的样子,刺痛他的眼。
他就是这样,天之骄子,从没人给过他委屈受,他难受,便不会让人好受,难听的话便随口而出:“穿情趣内衣勾引我的时候,也没见你觉得羞辱。”
房门被关上,有点用力,震得苏颂心疼。
她庆幸,自己没将那些东西拿出来,不然自己真可以去死了!
。
King会所
顾辽舟听说温戍礼来了,便过来打个招呼,结果却看见他在喝闷酒。
“没想到温大少还是个酒葫芦。”他半打趣地说,人跟着坐下。
温戍礼连看都没看他,顾自又添了酒,问:“对面那家,什么时候清理?”
他刚进来的时候,看见对面还在营业。
两天了,还没倒闭,那个女人也还在!
顾辽舟一听就明了:“又跟嫂子闹了?我不是听说嫂子回来了吗?”
温戍礼只喝酒,不作答。
顾辽舟摸着下巴,道:“你有问嫂子跟对面那个怎么回事吗?我之所以没动手,是觉得万一是误会呢?那是嫂子的朋友,真动了,以后被嫂子知道,会成为你们之间的芥蒂。”
其实顾辽舟是觉得,苏颂看起来不像拉拉,更认为是温戍礼在乱吃飞醋。谁能想得到,原本看起来最跟爱情绝缘的人,坠入爱河会是这样。
“误会?那是你还不了解苏颂。”
温戍礼是个理智的男人,可再理智,也会有不知所措的时候。
他没有交过女朋友,跟苏颂步入婚姻之后,初尝情事,他也沉沦过,头一年还好,他为了苏氏满世界飞,经常一周两周,甚至数月才回一次,他回去就想跟她做,她也算配合。
那段时间,在那种事上,不说默契,但也都陶醉其中。
可是这两年,他忙到深夜去找她,她还多次不太乐意,人的表现是不会骗人的,她的身体,在抗拒他。
“苏氏没事了,我也就没用了。”温戍礼自嘲一笑,今天也是,本来急着追回来找他,结果一听苏氏的危机解除,马上就躲进房间不理人。
“她只是装出来的温良,其实是只小野狼呢!”
他不喜欢将隐私的事情说出来给人听,但他查过,住在一起,又正值盛年的夫妻,一个月平均不到两次,怎么都算少。
现在他清楚了,不是苏颂欲望低,而是她有她人纾解。
找个女人?确实让人猜想不到。
见他冷笑,顾辽舟莫名的头皮发麻,看来是温戍礼对苏颂还心动着,是苏颂没上心。
不过很快,顾辽舟就想通了,圈子里谁都知道,苏家当时是急着找人救苏氏,才找上温家的。还有小道消息称,苏凤那个老太婆,还列了备用人选,如果温家不答应,就去周家。
所以温戍礼跟苏颂的婚事,比一般的联姻还塑料!毕竟只有苏家获利了,温家是赔钱又赔人。
这样一想,好像苏颂也不是个简单的人。
打住,他本意是来劝和的,怎么还被策反了?
看着一杯又一杯的好友,顾辽舟说:“不过你喝闷酒,她也不知道。我还给嫂子打个电话吧。”
。
苏颂坐在清吧里,有些魂不守舍,直到面前的桌子被用力拍了一下,才回神。
闫丽:“怎么回事,喊你好几声了。”
苏颂:“没有。”
闫丽在对面坐下来,一副将她看穿的样子:“又因为那个姓温的难过?因为他差点带了别的女人回家?”
“这还是小事。”苏颂显得苦恼,“不喜欢跟老公做”这种事,不知道怎么说,可闫丽,是她唯一能倾诉的对象了。
苏颂苦笑,说:“我可能有点坚持不下去了。”
不能离婚跟不想离婚,一字之差,却差别很大。当意识里不想的时候,一切都是抗拒的。
她盯着时钟,现在连十一点的门禁,她都抗拒,她害怕回去又会被阴阳怪气,她不想……见到他。
闫丽一听很诧异,因为时隔三年再见之后,苏颂聊得最多的就是温戍礼,就算生病,被一个人丢在家,她想的还是坐稳“温太太”这个位置,怎么就几天,全变了?
“你们不是和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