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并没有让闫丽相信,她看到那些人要砸她的酒:“不能砸。”她想要上去阻止,人刚动,就被顾辽舟抓住。
“别进去,会受伤。”
“你个无耻,装什么好人。就因为我不想把店面转让给你,你就砸我的店!”
上次顾辽舟来找她,目的是要她别开了,把店铺卖给他。还让她从哪来,回哪去。
闫丽看着瘦,力气却很大。为了避免她挣脱,顾辽舟只能用另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臂,表情有些不耐的说:“看来我上次跟你说的,你没听进去。”
虽然没耐心,但是他顾辽舟从不对付女人,这是第一次,他有帮她争取过,但她千不该万不该,不但不离开,还把苏颂带回云城去,两人还同房了一晚,彻底激怒温戍礼。
回来后也不搬走。
那他没办法了。
“你这么一家破店,有什么值得我惦记的?至于店铺,你还没有拿到房产证吧?你以为我那个堂哥是个什么好东西,他拿着这半条街的铺面,套钱呢。”
见闫丽安静了,顾辽舟便松开手,原以为能好好谈了,哪知道闫丽踹了他一脚,撒腿就跑。
“你个臭婆娘……”她的鞋跟又细又长,这一脚,让他的小腿淤青了一块。
。
温家的宴会已经结束,苏颂不知道还要留宿在温家,这间房,只有她跟温戍礼结婚那一晚住过,第二天他们就搬去大平层了。
她有点紧张,因为她总觉得,今晚会发生点什么。
“别担心,他是个大好人,救了苏氏,就是救了苏家,是我的大恩人。”苏颂像以往一样给自己洗脑,可是今晚有些不管用。
那天的不欢而散就像昨日刚发生的一样,他嘲弄她穿情趣内衣不知羞!
尊严这种东西,不去正面触碰的时候,还能遮遮掩掩,找理由劝慰自己,可一旦被正面撞击,它就会自动形成保护屏障,并且对攻击它的人产生条件反射。
一想到要跟温戍礼做,她现在满是抗拒。
“哒”,房门被打开。
苏颂麻溜的躺下装睡。脚步声越来越近,苏颂的呼吸也越来越紧。
他来了,他来了!
“煮碗醒酒汤给我,苏颂。”
就在苏颂紧张不已的时候,温戍礼略显疲惫的声音响起。
十分钟后,苏颂看着温戍礼喝完一碗汤。
好在上次补办,她放了一包在包里,本来是想着她哪天要是又出去喝酒了,就先煮点喝了解酒去去味再回家,没想到今晚倒是用上了。
她不想出去,这里是温家,不想碰上谁被多话。好在房间的小客厅有养生壶,她简单煮了一份。
“喝了很多吗?”苏颂看他喝完还眉头微蹙,一副不好受的样子。这是很少见的,毕竟温戍礼的身份摆在这,他应酬都是随意。
她观察着他,内心在想,喝大了,就不会想那事了吧?毕竟网上说,真正喝大了的男人是不行的。
下一秒,就被一只大手搂进怀里。
身体相贴,苏颂立马敏锐起来:网上说的不准!!
可这却被男人误以为她是特意为他准备的。“你还真贴心。”温戍礼说。他的脑袋靠在她的脖颈间,喷热的呼吸一下一下的打在她的皮肤上,让人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苏颂想推开他,结果两手刚搭上他的双肩,听到他又说:“你真的很适合当温太太。
如果你一直都这么懂事温顺的话。”
不想着出轨,不想着别人,好好跟他过日子的话,他想,他想……就算只是利用他,也不是不行。
他摇了摇头,否定自己这个荒谬的想法。
“苏颂,是你们上门,要求我娶你的,所以,一定要当好‘温太太’,知道吗?”是她有求于他,凭什么是他卑微?
苏颂很反感“温太太”这三个字,因为一听到,就会想起两年前,他一句“让我联姻就要有联姻的觉悟,做好温太太的分内事”,打碎她所有幻想。
“你还说你没有羞辱我……啊!”苏颂被他一把抱起,温戍礼将人摔在床上。
动作粗鲁,苏颂望着站在床边脱衣服的男人,第一次觉得他非常高大,好像强壮得,能压死她一样。
浮浮沉沉间,麻木的苏颂猛然瞪大眼睛:“等等,你没有戴……”
男人发出喟叹,满足地抽身,几乎的同一时间,苏颂就跳下床,去洗手间清洗。
隔天,苏颂化好妆,下楼吃早餐,她刚坐下去,温航之就起身离桌,还叫上温戍礼。
“我不去公司,你来把文件带过去。”
两人一走,餐桌上就剩她跟林美丽。苏颂有些走也不是,坐也不是,她不想跟林美丽独处,但她又还没吃,没理由走。
这就是她不喜欢在这里用餐的原因,一个一个的,都显得不待见她一样。她还以为,公公对她是改观了呢,结果她一来,他就走,好像意见比之前还大。
苏颂找不到原因。
对面的林美丽却冷笑一声:“我就说,戍礼怎么会为了你打阿泰,原来是枕边人温柔乡。
苏颂,你太会藏了,不止会扮猪吃虎,御夫手段也高嘛。
不过下次记住,这里不是只有你们两,动作轻点,晚上不要脸,白天还做不做人,嗯?!”
林美丽咬重音节,严重表达不满,她说完,苏颂整张脸也红透了。
……
车上,苏颂有些局促不安,一想到昨晚做那种事,被听了个全程,她就难以镇定,似乎,现在连跟温戍礼坐同一辆车,都让她感到压抑。
她不明白,他为何要那样。
“昨晚没睡好?”温戍礼早上有看财经杂志的习惯,他翻过页面,像是随意的开口。
但哪是随意,她眼下的黑眼圈那么重,就算上了重粉,也遮不住的憔悴。
“还用问吗。”苏颂不满,但在理智占据脑子的时候,她对温戍礼一向都是敢怒不敢言,她低着声音控诉,“你为什么不用……”
套的。
前面有司机,苏颂说不出口。
温戍礼收起杂志,看向她:“又不是没有不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