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小冷！你们看见没？！这算什么？！吸引犯罪嫌疑人！连这样的行动都能被我碰上，下次是不是得吸引外星人来我摊前搞第三类接触啊？！”
小美：“宿主宿主！这说明那个破系统的吸引力是无差别、全覆盖的！赶紧扔掉它！”
小冷：“......我们的设定就是福尔摩斯路线......”
姜辰：“……我谢谢你们啊！这种路线，我一点都不想要好吗？！”
他感觉自己的摆摊生涯，前途真是一片波澜壮阔，莫测高深。
旁边，听不见他吐槽的顾客们那是一个群情激奋，也不再说人家小哥马上干不下去了：“我就说，看那样子不像是摆摊的，竟然是卧底！”
“大哥，那不叫卧底，那叫便衣！”
“哎哎哎，计较那些，还不都一样嘛！”
“早知道就应该买一份的，支持一下工作嘛。”
姜辰：“......”你们要不要看看你们下单的时候那些人那愁的快秃了的表情啊！
人家根本不想要你们的支持好嘛！舔狗们！！
卖完最后一份凉皮，姜辰收拾好东西，开着车往回走。
路过熟悉的路口，姜辰还特意往里看了看，什么也没看到。
“怎么这一段时间也不见李美丽了？被之前那个变态吓到了？从良了？”
回家简单潦草的收拾了一下个人卫生，美滋滋的在镜子面前欣赏了自己的光滑了一个度的皮肤。
躺在床上的姜辰回顾这一天，不禁又开始发癫。
“我真的只想当条咸鱼啊！”姜辰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发出沉闷又绝望的哀嚎，“这种天天跟过山车似的、一惊一乍的日子，真的不适合我！呜呜呜……”
他感觉自己脆弱的小神经，在经过投毒、女色鬼、连环杀人犯以及警察伪装摊贩的连番轰炸后，已经处于崩断的边缘了。
现在哪怕听到楼下大妈吵架声音大点，他都能下意识分析一下有没有犯罪动机。
“就是就是！”脑海里，小美立刻抓住机会上眼药，声音软萌却带着挑事儿的意味，“宿主宿主，跟着我本可以吃香喝辣，安稳升级，哪用得着这样天天提心吊胆？都是某个扫把星系统害的！”
“你放屁！”小冷的声音如同冰碴子，立刻怼了回去，“我的系统奖励包罗万象，紧急救命技能、高级防护能力应有尽有！全都是因为跟你这个只知道吃的蠢系统撞在一起，数据紊乱，系统不完善，才导致宿主陷入各种麻烦！”
“你才放屁！我这里的奖励更实用有效！明明是你的数据流像疯狗一样撞过来，把我核心模块都撞掉了几个，才让宿主这么被动！”
姜辰面无表情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脑子里像开了个菜市场，两位系统祖宗吵得不可开交。
姜辰年纪轻轻的，也是体验上了带儿又带女的鸡飞狗跳的人生。
等两位系统吵得稍微歇口气的间隙，姜辰才有气无力地插话：“我说两位大佬，咱们能先解决点实际问题吗？”
他坐起身，揉了揉眉心：“小美，我总觉得你这个美食系统的奖励机制有点不对劲，客户的真心夸赞，这玩意儿怎么量化？万一人家是客气呢？或者像上次那样，那个大爷买了俩饼，直接给狗一个呢？难道我还能得到狗的夸赞？这结算方式太玄学了！”
小美笑的很是勉强道：“之前的宿主大多从饭店后厨起步或者自己开的小店，很多东西都是搭配起来卖的，用夸赞作为一种情感能量收集方式，但是现在宿主您的起步方式如此的别出心裁......”
“我已经把这个问题上报给主系统了，”小美补充道，“看看有没有什么替代方案。”
“真是麻烦得很，”小冷在边上冷冷地补了一刀，语气里的嫌弃毫不掩饰。
“你踏马的还有脸说，这是因为谁？”
姜辰：“……”行吧，吵吵有益身心健康。
他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会儿，眼睛一亮：“哎，你们说，假如把结算奖励的方式，从夸赞这种的东西，换成实实在在的销售金额，会不会好一点？这多直观！赚多少钱，得多少经验，简单粗暴！”
“叮！需求已受理！”小美的声音变得正式了一些，“系统已登记上报，您的建议以销售额作为经验主要获取方式已提交至主系统审核队列。请耐心等待反馈。”
“那要是真的升级成功了，”姜辰来劲了，开始畅想，“咱们做点什么生意来钱快一点？我感觉光卖鸡蛋灌饼、凉皮这些，虽然稳定，但积累速度还是慢了点，”他总觉得饼啊面啊的，单价还是太低。
一个人，两个系统，开始在脑海里扒拉各种小吃选项。
煎饼果子？价格太低了，Pass。麻辣烫？准备起来太麻烦。臭豆腐？味儿太大……
扒拉来扒拉去，他们的目光锁定在了一个选项上——烧烤！
“这个可以啊！”姜辰眼睛亮了，“夏天嘛，烧烤配啤酒，简直就是绝配！操作相对简单，食材准备也方便，关键是客单价高啊！随便点几十串就上百了！”
“宿主宿主！烧烤的灵魂在于火候和调料！我可以提供秘制调料配方哦！保证香飘十里！”小美也兴奋起来。
“可是……”姜辰的热情刚燃起，就被现实泼了盆冷水，“我不会烤啊！这玩意儿看着简单，火候掌握不好，不是生了就是焦了，要不就是没味儿。”
之前那炒菜什么的，是他从小做饭习惯了，这个是真的没接触过。
“那就找个地方先练练手呗！”小美怂恿道，“反正就是几斤肉的事，练出手感了，咱们就能正式出摊了！以宿主你现在经过系统升级过的学习能力，很快的！”
于是，行动力超强的姜辰和两个系统开始筛选适合练习烧烤的地方。
地方不能太偏，荒郊野岭的他害怕，主要是怕触发奇怪事件；
也不能人多，练手阶段烤出来的玩意儿自己都嫌弃，可别还没开张就被人记住了烂手艺或者被围观社死。
最好是公园一类宽敞的公共区域，通风好，还有点人气。
鉴于姜辰那该死的、如同行走的罪犯吸引器般的体质，选址还必须满足：白天人多，晚上也得有足够的光线和人流，并且必须有完善的监控设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