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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谁下的毒?

    第一百六十九章谁下的毒?

    春猎当日,仪仗在宫门排开,远远看去震撼浩荡。

    帝后的马车金辉交映,只等萧策到后,一声令下立即启程。

    温窈如今作为后妃,提前出了寝宫来车旁等着。

    她被安排到和贤妃同行,自回来后,还是两人第一次说上话。

    温窈还未走近,舌根已然泛起酸涩。

    贤妃还是如记忆里一样,恬静温柔地弯着唇,朝她伸了伸手。

    温窈刚要屈膝行礼,却被一把扶住。

    贤妃笑笑,“好了,跟我客气什么,等会叫她们瞧见你跪我,又得给你找事了。”

    温窈轻嗯了声,又开口叫她,“姐姐。”

    千言万语,仿佛有许多话堵在嘴边要解释,最后还是贤妃福至心灵地眨眼,“你有难处,我都知道。”

    音落,她膝盖忽然被人抱住,萧启缠了上来,开心地唤她,“母妃。”

    紧接着,他看见温窈,又绽开笑,甜甜地叫人,“姨母回来,怎么不去钟粹宫找启儿玩?”

    小孩子眼瞳清澈明亮,有着未被深宫世俗浸染的天真。

    即便他身上流着萧策一半的血脉,温窈也很难拒绝,因为贤妃,她到底还是爱屋及乌的。

    也暗自庆幸,这孩子幸好随母亲,否则染上他那种脾性,还不知道要被祸害成什么样。

    “姨母刚到宫里没几日,正准备等闲下来就去看启儿。”温窈疼惜地捏了捏他脸。

    这时,贤妃身边的侍女提了一方食盒过来,“娘娘,这是陛下方才赏的,说是大皇子爱吃栗子松仁酥,特意让人送过来。”

    萧启闻言,立刻喜笑颜开,“松仁酥,母妃,启儿要吃。”

    贤妃摸摸他头,“乖,给你父皇谢恩。”

    小团子奶声奶气地行了一礼,打开食盒就要去拿松仁酥。

    可当他好不容易摸出一块时,却转头先递给温窈,“姨母也吃。”

    像是在钟粹宫初见那日般,萧启小小的嘴巴翘起,“姨母不开心,母妃说吃些甜的就能高兴起来了。”

    温窈心底微动,柔声道:“启儿自己吃,姨母方才用过早膳了。”

    萧启懂事的点点头,又将注意力放回酥饼上。

    他抬起小手臂,刚要塞进嘴里时,却见那松仁酥太过酥脆,竟然微微用力,就捏成了细细碎碎的渣掉落在地。

    糕饼的香甜将鸟儿吸引过来,一只麻雀忘乎所以地低头啄食。

    萧启一时看痴了,连点心也顾不得吃。

    他正要蹲下伸手去摸,却见那麻雀忽然一僵,直挺挺砸在地上。

    下一瞬,鸟喙溢出一抹鲜红,上面还沾着方才掉落的酥饼屑。

    “有毒!”贤妃身边的嬷嬷立刻将萧启手上的糕点擦尽,惊恐道:“娘娘,这糕点有毒!”

    人群顿时哗然,有人后退几步,瞪着眼睛不敢置信。

    温窈视线落在上面,杏眸沉了沉。

    这时,一道低冷的声音传来,萧策眉心紧蹙地盯着那只死了的麻雀,“发生何事了?”

    高德顺往前凑近一看,心立刻跳的七上八下。

    春猎还未出发就见血,乃是大凶之兆。

    贤妃看向那糕点,又看向萧启和温窈,眼底微深。

    “陛下,方才您赏给启儿的栗子松仁酥不慎掉落在地,鸟雀用后被毒死了。”

    高德顺只觉自己脑袋要搬家,“回娘娘,这是刚从陛下鸾驾上端下的,用之前老奴试了,并无毒。”

    言外之意,若是松仁酥有事,岂非一开始要害的人是萧策。

    贤妃闻言,冷笑一声,“高公公说的是,只可惜从陛下赏到臣妾的宫女接过,这其中过了多少道人手臣妾也未可知。”

    说着,她顿了顿,“今日宸昭仪也在臣妾的马车内,若是宸昭仪一起误食了松仁酥,臣妾毒害宸昭仪的说法莫不是就要成了板上钉钉?”

    温窈自来对她的东西不设防,若不是用过早膳吃不下,进口是迟早的事。

    贤妃望向她,“有人给臣妾做局,连累了宸妹妹,臣妾只想问一句,宸妹妹可信臣妾?”

    温窈几乎没有丝毫犹豫,“臣妾信贤妃娘娘的为人。”

    当年还未出阁,她在温家过的很不好,萧策再体贴宠她,到底也是男子,许多事上总有疏忽。

    她第一次来葵水,是贤妃给她换的衣服,拿的月事带。

    也是贤妃亲手做的阿胶糕,又命人支羊肉锅子给她暖身。

    后来年年岁岁,她给她制衣裳,送首饰,家中姐妹有的,必然也有她一份。

    将军府的轩窗下,贤妃边给她梳发髻边笑,说自己要是有个同她一般玉雪可爱的女儿就好了。

    那时她同远威将军成婚刚满三年,正是情浓的时候,却迟迟未怀上身孕。

    女人会为了男人反目,后宫的女人尤甚,但温窈就是有一种直觉,贤妃不会。

    思忖间,温语柔走了过来,“大皇子的糕点向来是钟粹宫小厨房做的,只有这盘是陛下赏的,可见这背后之人狠毒,还请陛下派人好好查验,定要还两位妹妹一个公道。”

    “不必查了。”温窈眼皮微掀,淡淡启唇,“臣妾有个不情之请。”

    萧策颔首,示意她说。

    “臣妾恳请陛下,除了您和贤妃娘娘身边的贴身宫人,将其余碰过这盘糕点的人全部仗杀,株连九族,以儆效尤。”

    温窈垂下长睫,压下眼底的讥讽。

    能有这样深沉的心机,这宫里要么是温语柔,要么就是温语柔的走狗做的。

    她知道,就算如今查出什么,萧策也不会惩治她和温家。

    果不其然,下一瞬,温语柔面色骤变,斥她,“宸昭仪上下嘴皮一碰,就要株连九族,这般草菅人命岂能服众?”

    “宁可错杀不能放过,”温窈反问,“皇后娘娘身为六宫之主,究竟是几条人命重要,还是皇嗣重要?”

    这条律令要是执行下去,往后满宫下人要做帮凶,就得掂量掂量,自己身后要背多少尸山血海。

    两人当众争执,萧策面色沉了大半,冷声道:“前些日子惠贵妃刚小产,如今启儿又险些被害,这是朕如今唯一的孩子,可见此人用心叵测,传令下去,就按宸昭仪说的,除了高德顺和贤妃的陪嫁,一律仗杀。”

    温语柔听完眼皮跳了跳,“陛下……”

    温窈能鼓动萧策发号施令,往后自己这皇后的位置往哪放。

    她还想说什么,萧策视线却从她身上掠过,扯了扯唇,“当然,朕也不能不给皇后一个面子,若此事皇后能查清,朕就饶了他们,宫中诸事,朕还要多辛劳皇后。”

    温语柔听着萧策看似客气的话,咬了咬牙,他表面功夫做足,实际上却阻了她去春猎。

    她面色凄然,带着几分委屈,“陛下,臣妾自知失职,可春猎大典不能少了人操持,待回宫后臣妾定将此事查清,还贤妃,宸昭仪和大皇子一个交代。”

    萧策凤眸晦暗,“大典一事交由贵妃就是,朕自会安排,皇后就不用在这上面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