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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如何正确的爱你

    第二百二十二章如何正确的爱你

    温窈不耐烦。

    既然明知的事,他次次提有什么意思,更何况她每次的拒绝有用吗,萧策从来不会听也不会尊重,只能依他摆布。

    “别装过头了,连自己都骗过去,”温窈冷笑,“在你心底除了大好江山,最在乎的就是这个孩子,就算哪天我难产血崩,你大抵也是跟太医说保小不保大,何必呢?”

    萧策神色陡然一沉,阴鸷气满溢地恨不能给她教训,“不准再说这种话。”

    “朕连自己这条命都能给你,又怎会将孩子排在你之前?”

    温窈听着窝火,抵住他胸膛,偏头往侧边躲,“我要你的命有什么用?”

    下一瞬,寝衣的盘扣又被挑开一颗。

    萧策将她两手一扣,分开根根手指抵在软枕之上,忍了许久的吻从鼻尖下落。

    汲取着她的空气,挑动她的思绪,叫她无暇分身。

    香软的气息几乎浓稠了他眼底病态的偏执,却又凭添几分小心,与其说吻,不如说是另一种讨好。

    温热的唇舌往下,这次他又咬了咬,闷声道:“不论你信不信,你在朕的心底永远排在最前。”

    温窈的衣服已经被彻底解开,露出里面的小衣,她躲闪不及,忽然脱口,“第一是谁,恒王妃吗?”

    所有的旖旎骤然在这刻烟消云散,萧策沉默一瞬,一脸难言地凝着她。

    温窈就知道是这样,她又赌对了。

    “心虚了?”

    “当初你为了她,险些将我掐死,你都忘了?”她抬手将衣服拢起,指着门口毫不留情,“出去。”

    吃醋的口吻,却在翻着一笔笔旧账,萧策伏在她颈侧,一时间竟有些无措,那时候他被气的失控,就那一次,也仅此一次。

    但再后悔也没办法,造成的伤害永远无法抵赖。

    他露出一丝苦笑,“无人能比过你,你想怎么罚朕,朕都认,至于恒王妃,等她这次回来,朕会让她亲自过来跟你解释。”

    因为他们之间的关系,无论现在他怎么说,温窈也不会相信。

    说着,他握住她的手,几乎有些疯魔的执拗,将她放在自己的喉颈处。

    “人的颈部正中都有个天突穴,”他带着她找到那个位置,阖眸轻声道:“只要你用力一按,神仙难救,阿窈,若能换你消气,换你回头重新爱朕,朕心甘情愿。”

    即便死在她手里。

    这是萧策唯二能接受的死法。

    至于第一,他想和她白首偕老,同棺而盖。

    没有了她,他坐在高位之上,纵享四海也品不出分毫滋味。

    他想回到如温窈年少畅想的那般,一家三口,他忙完公务回来,逗逗孩子,再吃上一口她做的梅花糕,与她说些朝中趣事。

    曾经的诺言历历在目,并非他有意失约,可后来那些难言之隐,都成了温窈再无法相信的借口,将两人越推越远。

    温窈发觉自己估计麻木了,竟没有丝毫生气,“到了这种时候,你还在算计我。”

    朝中风云诡谲,国内局势一团混乱,温家如今更是箭在弦上,他让她掐死他?

    个人恩怨再大,大不过天下百姓,他笃定她不会下手。

    她一把挥开他的手腕,“我其实并不嫉妒恒王妃,我只觉得她可怜。”

    从开始得知她时,温窈的确有一刻为曾经的自己不值。

    可这种情绪很快便消退了。

    她斩钉截铁,“她为你妥协至此,也不过换来为你冲锋陷阵的结局,甚至可能献出自己的命,你对她尚且如此,对我又能做到什么?”

    赵琳琅,恒王妃,这场和萧策之间的赌局,从来就没有赢家。

    他何曾有过心这种东西?

    萧策脸上喜怒不辨,眼底晦暗如潮,凛冽地与她四目相对,“你和她不一样,朕对你是独一份的偏爱。”

    这么一通闹下来,方才的那股躁动渐褪,他神智渐渐清明,伸手帮她将一颗颗扣子扣好。

    将人重新拥进怀里,萧策隔着衣服抚上她小腹,“这几日徐嬷嬷说你用膳胃口不佳,明日朕让谢怀瑾入宫,带谢老夫人做的鱼汤给你可好?”

    听见那三个字,温窈陡然警惕,“你又想做什么?”

    萧策垂眸,沉沉注视她,“什么也不干,朕只是想让你见见娘家人,放松一些,再让谢怀瑾带个会炖谢老夫人鱼汤的厨娘过来,叫宫里的厨子跟着学。”

    温窈拳头攥紧,究竟是做鱼汤还是别的,内里的心思只有他自己清楚。

    而今她困在后宫,又有身孕,萧策恨不能逢人就说,又怎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看似大度,实则心眼拐了山路十八弯。

    偏他还在说,“朕记得以前探子回来报,说你最爱喝谢老夫人炖的鱼汤。”

    “人的胃口是会变的,”温窈冷然,僵着声音道:“我不爱喝了,别叫他过来。”

    让谢怀瑾看见她如今的憔悴,不堪,她只会更加心痛难言。

    萧策喉结上下滚动,忍了忍,终究没压住冲天的酸气,“真的不要?以前你不是最想见他吗?”

    他的气息太烫,拂过耳畔,落在脖颈,一路沿着衣领滚进肺腑。

    温窈不甘示弱,一样的轻嘲讥讽,“你最不想见的,难道不是他吗?”

    萧策捏着她下巴,将人轻轻转过,“只要你们正常往来,朕不干涉。”

    “在封你做谢家义女的时候,朕就做好了准备,朕承诺过,不会再伤谢怀瑾,你想护着的人,朕也替你护着。”

    他眼底有笑,也有怅然,“阿窈,人的秉性也是会变的,朕也在学着如何正确的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