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你知晓来给小芷赔礼跪下了?(第1/2页)
春红和春花见她醒了终于松口气了,花轻蝉却觉得这两丫头神神叨叨的,她不过睡了个觉,至于吓死她们了?
“你们搞什么鬼?”
“小姐,您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要不要差人请个大夫瞧瞧?”
大夫?
她身体……
奇怪,怎么感觉腰酸背痛的?
她突然察觉到了什么,忙转头看向床榻身后,可身后什么都没有,吓死她了。
还好,只是梦境罢了。
昨晚她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面,有一个男人紧紧抱住她歇息,她本能想挣扎,可那男人的怀抱太过于温暖,她实在舍不得离开,于是,她便浑浑噩噩随她去了,想着反正都是一个梦,有什么大不了的……
“小姐,您找什么啊?”
“没事,什么时候了?”
“小姐,已经午时了,您还没起床,奴婢和春红姐姐都吓死了,您知道吗?”
“午时了?”
花轻蝉倒吸一口凉气,她从前可从来没睡到这个时辰,这究竟怎么回事?
“小姐,您昨晚没用暖手吗?”
她家小姐从小体寒,哪怕正值夏天也浑身冰凉,冻得很难自己入睡,只有抱着她们准备的暖手才能安睡一晚,可她们似乎没在床上发现暖手?
是啊,她昨晚没有用暖手,可她竟然觉得很温暖,似乎被一个巨大的火炉子所包围着,这到底是梦,还是现实?
一时间,她有些分不清状况了。
“好了,替我梳洗打扮。”
花轻蝉梳洗完毕后,外边则传来一道恭敬之声。
“王妃娘娘。”
是齐姑姑来了。
“进来!”
铜镜旁,花轻蝉梳妆打扮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怎么都想不明白昨晚究竟是梦,还是什么,若是梦,她为何没有被冻醒,可若不是梦……
忽然,她心中猛然咯噔一声。
难道是高明远那渣夫潜入进来和她同榻?
不对,高明远还没有这个胆子,毕竟,院子外面还有侍卫把手,高明远想在她房内歇息,比登天还难。
那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时间,她也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老奴给王妃娘娘请安。”
外面,齐姑姑缓缓而来,态度恭敬,完全没了往日对花轻蝉的轻视态度,毕竟,她的儿子是被花轻蝉救的。
若不好好伺候这位财神爷,她一个不高兴反悔让她还银子,她去哪找那么多银子还她?
“齐姑姑,何事?”
“娘娘,您娘家来人了,是来给您送请柬的。”
送请柬?
竟和前世的事情对上了?
这究竟怎么回事,为何重生后,有些事情不按照前世发生,而有些事情又是一样的轨迹?
“把人叫进来。”
“是!”
很快,花管家带着忐忑的心情来到了花轻蝉所住的院子。
花管家知晓大小姐嫁了个病秧子,这日子也很难过,所以,花管家也把希望放在了二小姐身上。
对花轻蝉也没那么尊重。
“王妃娘娘,老奴奉老爷之命前来给您送请柬!”
看着同样的场景和同样的话语,花轻蝉一时有些失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八章你知晓来给小芷赔礼跪下了?(第2/2页)
前世这时候,她爹办五十生辰宴,邀请了整个花家的亲戚朋友去做客,自然,也派人来齐王府二房通知了她。
那时的她刚刚成为高明远的夫人,父亲大寿,理应是要包一份大礼的,可她没料到,高明远以家宅亏空为由让她一切从简。
前世父亲生辰之宴,她顾及父亲对她不错,最后还是送出了一份大礼,可礼物送后回去,高明远就开始不高兴了。
甚至于,整个二房上下都不高兴。
似乎她送出去的是夫家的财物一般,可那些都是从她的嫁妆中拿出,没有花高家一文钱。
因此,她的婆母把她叫到了祠堂内,呵斥她不顾家只顾着娘家,为此,她被罚跪祠堂一天一夜。
她本就怕冷,又是深秋的夜里,她记得那晚自己要被活活冻死了,最后,高明远才珊珊来迟把她带了回去。
从那后,她的腿就受寒了,一到下雪天就疼的厉害,药食不灵。
前世的屈辱如翻滚的江水一般排山倒海朝她袭击而来,让她忍不住身子微微颤抖。
“小姐,您怎么了?”
“大小姐您别害怕,老爷说了,您若不方便回去大可以不回,老爷知晓您孝敬便可。”
“谁说我不回?”
她不仅要回去,还要为父亲办一场热热闹闹风风光光的生辰宴,以弥补前世自己畏手畏脚的过错。
花管家:“……”
“可您已经嫁人了,齐王都那样了,您一个人回府,亲戚朋友都会耻笑的,二夫人说……”
“她说什么和我无关,本妃回我自己的家,谁敢多言半句?”
花管家:“……”
大小姐就嘴硬吧,别到时候被人唾弃到无地自容。
“老奴告退。”
差人送走了花管家,花轻蝉吃了午膳也准备出府了。
前世这时候,她已经要准备为父亲挑选寿礼了,前世她送的是一个纯金打造的寿桃,花了她五千两银子。
因为那五千两,她被婆家责备,差点冻死在那个深秋的祠堂外。
想想,还真是讽刺。
而重回一世,她想如何孝敬父亲就如何孝敬,哪怕她把名下产业都给父亲,谁也不能说一个不字。
一提到父亲,她心中还是愧疚的。
母亲死的早,父亲虽然也纳了新的夫人,生了庶女,可他心里是有一把秤的。
前世,在寿宴后,她误会父亲只疼花小芷不疼她,这让婆母没有少嘲弄她,觉得她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父亲不爱她,她还给父亲送那么重的大礼?
实属愚蠢!
可直到父亲死后宣布遗产分割,她才知晓父亲内心有多偏袒她,她误认为的父亲偏心继母母女,原来只是演戏罢了。
父亲把花家大部分产业都留给了自己,因此,花小芷母女对父亲颇有恨意,甚至于有一次差点把父亲的牌位砸了。
她一怒之下动手打了继母,这让得知此事的花小芷前去找高明远哭诉,为此,她被高明远怪罪了许久。
还逼迫她和花小芷母亲道歉,前世她想不明白高明远为何如此偏爱那对母女,如今倒是一切真相大白。
“小姐,我们现在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