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小芷选的贺礼记在你头上!(第1/2页)
花轻蝉笑的温柔,“去万福堂给爹爹准备贺礼。”
贺礼?
春花不解,“可王爷不会陪同我们去参加老爷宴席,我们自己去,且不是落人耻笑?”
“有何耻笑,我回自己家,谁敢笑话?”
春花:“……”
“妹妹拜见姐姐!”
身后突然传来花小芷假模假样的施礼,花轻蝉转身瞧去,却见她竟身穿一件粉色锦袍,头上戴着一根桃木簪子。
“妹妹免礼,你的伤不碍事吧?”
花小芷:“……”
这个女人,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昨日她在王府宴席上丢尽颜面,此事让她名声扫地,不过好在夫君帮了她一把,王府的责罚并不是很严重,端王妃也不敢真把她打出个好歹来,毕竟,端王府还是要给她夫君高明远面子。
夫君可是打了胜仗回来的,不看僧面看佛面,因此,她只是受了皮外伤,涂点药养一养就会好起来。
不过,昨日之耻,她定会十倍找花轻蝉讨回。
父亲马上过寿了,这次,她定要在父亲的寿宴上扳回一局,她要狠狠踩压没有夫君陪同的寡女花轻蝉。
“大嫂说笑了,端王府怎敢真的打妹妹,也只有大嫂才会真的相信端王妃会苛责于我。”
“既没事,那姐姐我,便放心了。”
她知晓花小芷和高明远从未把她当大嫂看待,也罢,她也从未把她们当真正的家人,大家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保持着应该有的体面便可。
“姐姐,父亲五十大寿,您可准备回去?”
花小芷知晓花轻蝉会回去的,哪怕王爷不在,她也会一个人回去,而她只要一个人回,那她就会出尽洋相。
嫁出去的女儿回娘家给父亲贺寿,可身边却没有夫君陪伴,这和守寡当寡妇有什么区别,她知晓花家有一群七大姑八大姨的亲戚,哪怕是一人一口唾沫,也会把她活活给淹死。
不必她动心思,花轻蝉定会丢尽颜面。
“妹妹可准备回?”
花小芷:“……”
“姐姐说笑了,我可是爹爹亲生女儿,爹爹大寿自是要回,我若不回,那就说不过去了,姐姐说呢?”
“姐姐的想法,和妹妹一样。”
“那就太好了,妹妹现在打算去给父亲挑选礼物,姐姐,你要一起吗?”
一起?
花轻蝉轻笑,“不必,妹妹请便。”
花小芷在离开之际,却是突然凑近了她耳边,低声笑道,“姐姐,你可知晓我和明远哥哥是何时在一起的吗?”
什么?
花轻蝉不动神色,她的沉默让花小芷突然觉得很解气……
“在你及笄那一夜,明远哥哥就对我表白了心意,而你……”
花小芷得意笑道,“你还傻乎乎在山上等他一宿,可惜,他那时候陪伴了我整夜,没功夫上山接你。”
什么!
花轻蝉如坠冰窟……
上一世,她及笄那年,她想过一个令她难忘的及笄日。
她和高明远还有花小芷一同去了山上玩儿雪,白天的欢乐很快消散,夜里,她们该离开了,可马车被积雪覆盖无法离开,高明远只能策马来带她们离开,本来是要先带她先下山的,可花小芷受伤了,高明远提议先带她下山,再折返回来接她。
她相信了。
那一夜,她和春夏在寒风肆掠的小屋内等了高明远一宿,直到太阳出来他才姗姗来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九章小芷选的贺礼记在你头上!(第2/2页)
原来,高明远并非是在路上摔下马儿才耽误了来接她的时辰,在她艰难等他之时,他在陪着花小芷温暖度日。
心脏似乎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压抑的她呼吸不畅。
而此时,花小芷还不忘继续刺激她,她就是想让花轻蝉知晓,她也就命稍微好了那么一点,有个有钱的外祖父。
可那又如何,她不是一样输给了她?
她花小芷除了出身不如花轻蝉,其他地方样样比她强上百倍。
“姐姐,夫君心里的那个人,从来都是我花小芷!”
花小芷见她脸色煞白,便知晓她很痛苦。
她的目的达到了。
“姐姐,妹妹告辞了!”
花小芷得意离去,春花见小姐不说话,还以为她怎么了?
“小姐您怎么了,您别吓奴婢。”
“无碍。”
花轻蝉早就不对高明远有任何感情,如今听到这些事,她承认刚开始是有些愤怒。
一个男人,怎可无耻到如此地步?
明明不爱她,却为了利益哄骗了她一世,让她误会这就是真爱?
想想,真是讽刺至极!
夏天的风吹来,带来一阵炙热气息,可她内心却是冰冻三尺,森寒透骨。
不过,她很快调整了情绪,挤出了一丝笑,不想让在意她的人担心。
毕竟,活在当下,不是吗?
“好了,上马车吧,我们先去铺子看看。”
“小姐,我们去药铺作甚,不该先去给老爷挑选礼物吗,您看二小姐都去了,我们可不能输给她!”
花轻蝉没应答,而是很快来到了万福堂。
万福堂掌柜的一瞧见她来了,便立刻恭敬作揖,“大小姐,什么风儿把您吹来了?”
掌柜的很会察言观色,大小姐脸色红润,一看就是健康之人,想来不是来看病抓药的,那就只有一个原因……
来盯梢他们干活情况。
万福堂生意不错,人来人往。
这让她很欣慰,她在京城有很多做营生的铺子,而这些铺子,出嫁的时候,爹爹也都让她带来了。
“掌柜的。”
“大小姐吩咐。”
花轻蝉正欲说什么,却是突然发现小三子竟然钻了进来,小三子是高明远的狗腿子,如今突然跑来药铺,莫非二房有人生病了?
“进去说话。”
花轻蝉只是一个背影却被小三子敏锐察觉,得知花轻蝉在此,小三子忙立刻把这消息传到了铺子外的高明远耳朵内。
铺子外,高明远正欲下马车去药铺看病,他的后背旧伤太疼了,而他迟迟等不到花轻蝉去为他求的灵药。
这不,他只能先来看大夫。
“公子,您知晓小的瞧见了谁?”
高明远昨晚生了花轻蝉一夜的气,心情也是极差。
“这是药铺,来往的都是病人,还能看到什么?”
“公子,是花大小姐,她来药铺了!”
什么,花轻蝉?
得知花轻蝉来了药铺,这让高明远瞬间心情便好了起来,他很清楚花轻蝉此生只能靠着他,因此,不管他对她做了什么,她都会像舔狗一样来讨好他。
前世,花轻蝉不也如此,只是前世他伪装的太好,而这一世,他不想再装深情人设了。
累得慌!
“哼,算她识趣,知晓把我惹生气了,这是来抓药想讨好我?”